其實這會兒就已經開始難受了,小腿肚子里面仿佛裝了一只彈簧,一跳一跳的,大腿也酸的不行。
上官雪幫姜暖拿來藥膏:“趕緊上藥,然后把大腿小腿好好捏一捏,今天那個膏藥還有四貼,你貼上。”
姜暖看她一眼:“你不累啊?”
上官雪聳了聳肩:“累呀,不過我還能堅持。”
姜暖想起某人,一鼓作氣坐起身,然后開始給腳底板上藥。
上官雪在一旁道:“你們這種沒怎么練過的,開始幾天會很難熬,只要習慣了就好了,暖暖,加油啊!”
“我知道。”咱才不會讓某人得逞呢,非得留在野狼,膈應死他。
當天晚上,姜暖睡得正香,被哭聲吵醒了。有個女兵大概半夜被疼醒了,心里崩潰,眾人勸了幾句她也不聽,出了宿舍就再也沒回來。
第二天一早起床,姜暖一動,臥槽了。
那腿就跟千斤重似的,穿鞋子的時候拔都拔不起來,這種情況的不止她一個,此時宿舍里哀嚎連連。
“完了,今天肯定又被那些家伙罵慘。”姜暖都可以想象陸景云幸災樂禍的樣子。
上官雪滿不在乎地甩甩腿:“沒事,反正挨罵大家一起挨罵,你怎么樣?”
“死是死不了,就是感覺這腿不是自己的了。”
上官雪過來扶起姜暖:“走吧,熬過今天就好了。”
結果這一天姜暖真的覺得自己差點要掛了,每一腳踩下去都感覺軟綿綿的,那腳死活都拔不出來。
更要命的是,今天的太陽格外毒,才10點多,大家都被曬得不行了。
這個時候已經不單單是腳疼了,姜暖被曬得頭暈眼花的感覺隨時都會倒下,完全是靠意志力在堅持。
打架的速度都很慢,可偏偏,有人還在旁邊招惹她。
“小暖暖,累不累啊?要不要車上休息會兒?”陸景云那貨開著越野車,故意磨磨蹭蹭的跟在姜暖身邊。
姜暖都要氣死了,媽蛋,不是說好了假裝不認識嗎?這個混蛋是想讓咱成為眾矢之的嗎?沒看程菲那伙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友善了嗎?
“教官,我跟你不熟。”姜暖翻了個白眼“還有,我現在是您的學員,您這樣有調戲學員的嫌疑。”
“這怎么能是調戲,我分明是在關心我的學員啊,不可以嗎?”
呸,姜暖恨不得撒那貨一把沙子。
懶得理他,姜暖跟上官雪互相攙扶著往前沖。
陸景云那貨也不知道是故意給她找麻煩,還是咋的,這剛跟她套完近乎,居然又舉著喇叭開始罵人。
“菜鳥們,磨蹭什么呢?裹腳的老太太都比你們跑的快,真沒用。”
罵完又威脅大家:“就你們這個速度想進野狼,別做夢了,趁早滾蛋吧,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等陸景云的車開走,隊伍里立刻就有人冒酸水了。
“暖暖,你跟教官那么熟,他怎么不順路把你捎上了?”
“是啊,姜暖,你說你跟我們這些廢物一起跑什么,剛剛教官不是讓你坐車嗎?”
姜暖沒打算鳥她們,她這個人其實很難交到女性朋友,這么多年也就顧清淺、桑然還有現在的上官雪跟她關系好。
人與人之間也是要看緣分的,比如她跟顧清淺上官雪,第一次見面就覺得對方特別順眼。
桑然不一樣,她們倆可以說是一起長大的,那感情自然不一般。
至于現在這些一起訓練的女兵,姜暖連她們的名字都沒興趣打聽。
所以她們說什么,姜暖根本都不會放在心上。
但是上官雪忍不了,直接就嗆了回去。
“那誰,暖暖的藥酒擦著舒服吧?我看你昨晚還擦了兩次,這么快放下碗就罵娘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你···”剛才說話的人又羞又氣,臉頓時就紅了。
姜暖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上官雪提高音量:“畜生還知道感恩呢,這有些人真是活得連畜生都不如。”
集合那天上官雪跟程菲鬧過,大概這些人都知道她火爆的性子,不敢招惹她,哪怕被罵了也只能忍著。
上官雪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扯過姜暖背上的背包,自己背著,拉著姜暖漸漸超過了那些女兵。
“一群白眼狼,暖暖,你回去就把藥收起來。”上官雪罵完心里依舊很不爽。
姜暖笑了笑:“謝了。”
“謝什么謝,我看你順眼,樂意,那些女人一個個要么耍小心眼兒,要么整天裝逼,看得我倒胃口。”
姜暖一邊笑一邊喘氣:“彼此彼此。”
中午回到營地,有些女兵看姜暖的眼神就很不對勁。
上廁所的時候,姜暖從里面多蹲了一會兒,就聽見有人在議論她。
“我親眼看見她從教官的宿舍出來,還跟陸教官拉拉扯扯的。”
另一個人道:“難怪集合的時候她拿著膏藥進來的,哼,大中午的誰知道干什么去了,真是不要臉,敗壞咱部隊的風氣。”
姜暖聽出來了,罵她不要臉的一個叫孫芷,一個叫許倩薇,都跟程菲走的近。
姜暖看了看腳上的拖鞋,脫了一只下來。
許倩薇上完廁所出來,剛探頭,臉上突然啪的一下,很大力,直接被打懵了。
姜暖冷著臉站在她對面,手里就拿著那只拖鞋。
孫芷在隔壁問:“薇薇,怎么了?”
于是孫芷出來也和許倩薇一樣,臉上重重挨了一下,不僅疼,更重要的是落了面子。
“臭嘴配臭鞋,很好,省得臟了我的手。”姜暖冷聲說。
許倩薇立刻怒目圓睜:“小賤人,你敢打我?”
姜暖瞪回去:“打的就是你,你再罵一句試試?”
“小賤人,臭不要臉,敢做不敢當。你敢說你昨天中午,沒去教官的宿舍?”許倩薇口不擇言起來:“你說說,你到底爬上了誰的床,怎么,堂堂野狼原來也流行潛規則嗎?說說啊,誰潛的你?”
孫芷揉著臉,狠狠道:“跟她廢話什么?上官雪現在又不在。”
姜暖知道這兩個女人準備對自己動手了,她握緊了拖鞋,先發制人,又是一拖鞋,重重扇在了孫芷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