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都睡了,就上官雪那貨還在擦她的槍。
“回來了?你姐們?”
“嗯,今天太晚了,明天再給你們介紹。”
上官學一臉猥瑣地說:“那妞長得真正點啊,你是沒看見那些男兵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估計今晚很多人要睡不著了。”
這個女流氓!
上官雪干脆爬起來,壓低聲音道:“聽說是陸少親自把人接來的?”
姜暖一愣,這個消息還她是聽桑然說的,上官雪咋知道?
“你聽誰說的?”
“何放有個兄弟下午把腳崴了,去醫務室的時候,正好碰到陸少把你姐們帶去林醫生那。”上官雪是個心直口快的:“我看陸少估計是在基地呆寂寞了,啊,對了,他是不是在追你姐妹?”
“要死了你。”姜暖一把捂住上官雪的嘴:“不準瞎說,他們這才見第二面,連朋友都算不上。”
姜暖雖然不知道戰寒沉現在面臨麻煩,但是她清楚,如果陸景云是因為自己的私心,把桑然弄到基地來,那這事兒要是被一些別有用心的人傳出去,對陸景云對野狼,甚至對戰寒沉都不是好事。
被姜暖這么一捂,上官雪這才反應過來。
兩人都是老兵,部隊的規矩都懂,那是絕對不能亂來的。
“操,這可不是我說的,男兵都這么想的。”上官雪低聲道。
姜暖真想去把陸景云抓過來打一頓,拿貨的性子她還不清楚嗎?就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賬玩意兒。
不過隨即想到戰寒沉肯定不會讓他亂來,就對上官雪道:“咱們注意著點兒,這事兒不能讓人亂說。”
上官雪不滿道:“瞧給你緊張的,你怕啥?這有啥大不了的,不就···”
“你還說?”
“得,你胸大你說什么都對,姐姐我幫你盯著還不行嗎?不過···”上官雪更猥瑣了:“暖暖,沒看出來你居然這么關心陸少啊。”
“一言難盡,以后再跟你細說。”
第二天吃完早飯,姜暖就帶上官雪去跟桑然見了一面,三個人算是認識了,也跟林笑熟悉起來。
姜暖和上官雪剛走,程菲就來了醫務室。
她是來借電話的,基地被干擾信號覆蓋,手機是沒辦法用的,整個基地也就林笑這兒,還有指揮中心有座機。
“我奶奶今天過生日,我想給她打個電話,林醫生我能用一下你的座機嗎?”
“當然可以。”
因為要打私人電話,林笑就和桑然去了隔壁。
今天的訓練項目依舊是在泥潭里進行,所有人抱著原木,正在做仰臥起坐。
一根扎扎實實的木頭壓在身上,那滋味一般人是想象不出來的。
洗完澡出來,姜暖和上官雪累的連飯都不想吃了。
姜暖更是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程菲一反常態笑瞇瞇的跟她們打招呼:“暖暖,雪兒走啊,吃飯了。”
上官雪是不屑搭理程菲的,姜暖只好開口道:“你先去吧,我還想再歇會兒。”
“那好吧。”
等程菲走了,上官雪在姜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妞,你要加油啊,你現在的實力離那個程菲還差一些,不過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姜暖趴在枕頭上嚎了一嗓子,人家程菲雖然是文工團的,但從小練舞,自然是不缺基本功的,比她這個正兒八經的菜鳥確實強很多。
但是姜暖是絕對不會認輸的:“走,吃飯,吃飽才有力氣打敗她。”
吃飯的時候,姜暖的視線忍不住朝教官那一桌瞟了瞟。
回基地已經三天了,還沒有跟戰寒沉說過一句話。
學員們午休的時候,基地來了一輛車。
車還沒到,蘇明宇就收到了消息:“哥,上面來人了。”
旁邊的陸景云神情一滯:“啥意思,沒啥人了?”
來的人軍銜沒有蘇明宇高,只是個少校,說是奉命來野狼看看。
至于看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陸景云郁悶的不行,他剛把桑然弄到基地來,上面立刻就叫人來“看看”,這不擺明了是要找戰寒沉得不痛快嗎?
這下陸景云是徹底意識到錯誤了,本來戰寒沉上次出任務立了功,大概率會再升一級的,按照目前這情景,尼瑪,萬一被抓住了小辮子,說不定還得被下放。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我只是喜歡然然,想著她反正也是醫生,正好可以來基地幫忙。”
“你還說?”蘇銘宇真是恨,不能揍這家伙一頓。
陸景云被這么一吼,臭脾氣又上來了:“他們要來看就來看,我陸少走的那也是正規渠道,再說了,就算我犯事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他們還敢牽連我哥不成?”
戰寒沉沉聲道:“你們別忘了,還有暖暖。”
蘇明宇和陸景云一愣。
姜暖是在大院里招搖過市地亮過相的,一開始戰寒沉打定了主意不讓姜暖進野狼,后來被林逸一刺激,他在確定自己喜歡姜暖的那一刻,當機立斷的決定要把人弄到身邊,這下好了,埋下了隱患。
陸景云憤憤道:“那又怎么了?咱們又沒給暖暖放水,暖暖真的能留下來也是憑她自己的實力。”
蘇明宇也道:“景云說得對,哥,你也別太擔心了。”
戰寒沉看著陸景云:“桑然的調令你找誰弄的?”
陸景云不明白戰寒沉為什么這么問,實話實說:“李叔啊,我磨了他半天才同意幫忙打個報告。”
蘇明宇回過味兒來:“報告既然是李叔打的,上面怎么會這么快就派人來了?只是調個軍醫的小事,怎么會驚動上面?”
陸景云這一回腦子倒是好使:“如果那小子是沖著我和桑然來的,那么這消息肯定是咱們這邊露出去的。李叔都不知道我是在打桑然的主意,我跟他說最近學員們意外受傷的比較多,笑笑忙不過來,他這才答應打報告的。”說著又一拍腦門:“他奶奶的,肯定是有人告密了,學員們都起哄,桑然是我女朋友,我當時瞎得瑟,沒有否認,也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