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參謀正要表明自己已婚,醫務室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一個西裝革領的高大男人走了進來。
來人也不看其他人,直奔正對著顧參謀花癡的桑然。
桑然正在心里琢磨著,怎么把這個帥帥的軍官拿下,腰上突然一緊,接著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然然,幾天沒見你就敢調戲別的男人,是不是皮癢了?嗯?”
雖然說著斥責的話,但是男人的聲音卻是帶著笑意的,分明滿是寵溺。
桑然只覺頭皮一麻,臥槽,這人怎么陰魂不散啊?
“呵呵,林總,你是不是搞錯了?我跟你不熟。”
林逸抱緊了桑然的細腰不撒手,笑得愈發風流倜儻:“寶貝,我都說了,那個女人跟我沒關系,你要相信我,別鬧了好嗎?”
眾人:“······”
桑然的表情那絕對是懵的,不僅他懵,林笑和陸景云也一臉懵,就連顧參謀都看不懂了。
還是林笑最先反應過來,見陸景云那貨氣鼓鼓的,要跟林逸干架的架勢,趕緊偷偷踢了陸景云一腳。
這一腳踢在了骨頭上,陸景云痛的差點跳腳,狠狠瞪了林笑一眼。
林笑更加惡狠狠的瞪回去——蠢貨,還不趁機趕緊把你的嫌疑摘清,還想鬧啥?
顧參謀懵逼的不行了,怎么突然又冒出來一個男人?這個叫桑冉然的到底是誰的女人?
他深深的感覺到,他這一趟算是完犢子了,不僅什么都“看”不出來,說不準早就打草驚蛇了。
本來他以為抓住了陸景云的小辮子,再加上戰寒沉和姜暖的關系,就算沒有實質的證據,回去添油加醋的宣揚一番,野狼的名聲肯定會因此受到影響。
結果,尼瑪這個叫桑然的女人,居然不是陸景云的人?
林笑見顧參謀臉色就跟吃了翔一樣,在心里為他大哥點贊,來得可太是時候了。
“哥,你是來給我送器材的嗎?”林笑用余光瞟了顧參謀一眼。
得知這個男人居然是林笑的哥,顧參謀立刻就知道這位爺是誰了,心里吧唧一聲。
“你的器材過幾天才到,我是來找這丫頭的,順便找寒沉談點兒事···嗯,也不是啥大事,我幫他弄了一套市面上最頂尖的通訊設備。”
林笑是個聰明的,盡管不知道他哥跟桑然之間有什么貓膩,卻也知道他哥這話半真半假——找桑然是真的,其他就不一定了,因為自己根本就沒問他哥要什么器材。
“找我的?”桑然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不敢相信。
林逸憐愛的在桑然鼻子上刮了一下,鏡片后的眸子滿是寵溺:“寶貝,咱們別鬧了,好嗎?”
好你個蛋啊,我跟你熟嗎?
看著林逸的眼睛,桑然居然不由的打了個寒顫,到嘴邊的話,也聰明的咽了下去。
林逸轉向顧參謀,目光帶著詢問:“這位是···”
顧參謀當然聽說過大名鼎鼎的林氏集團總裁林逸,早已經站起來等著握手寒暄了。
那林逸跟陸景云比起來又要高一個級別了,生意場上浸淫多年的老狐貍,哪兒是顧參謀這種玩兒小心機的人能夠比的,寒暄到最后林逸已經成功跟顧參謀稱兄道弟了,滿口答應要給對方的小姨子,在他公司安排一個合適的崗位。
不知道顧參謀“看”出了什么名堂,在野狼吃完晚飯就走了。
林逸沒走。
學員們都去訓練了,陸景云沒有去盯著,這次陸少被打擊慘了。
指揮中心,林笑幫大家煮了咖啡,大家誰都沒說話。
陸景云氣勢洶洶瞪著林逸,后者則一直笑瞇瞇的,一副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
一直沒有機會說話的桑然,這會兒總算可以問出心中的疑問了:\"那個,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跟我有關?\"
林逸的桃花眼兒立刻看向桑然:“我家然然就是聰明。”
桑然剛明媚動人地翻了個白眼兒,正準備說話,陸景云搶先了一步。
“林老大,你啥意思?撬老大墻角不成又來撬我的?”
林逸挑眉:“景云這話說的,我怎么不知道然然什么時候成你女朋友了?”
陸景云氣的不行:“現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然然,是我喜歡的類型,一切皆有可能。”
林逸似乎沒想到陸景云喜歡桑然,愣了一下:“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也對然然動心了,而且是一見鐘情呢。”
陸景云跳腳:“我才是一見鐘情好不好?上次在餐廳第一次見到然然,我就喜歡了。”
林逸又是一愣:“那挺巧的,我也是那次就對然然動心了,琢磨著讓她當我兒子的親媽呢。”
“你···”還有比他陸景云更不要臉的,陸少簡直氣瘋了。
有沒有搞錯啊,喜歡暖暖,老大來搶,喜歡然然,林老大又來插一腳,這些混蛋是不是故意跟本少過不去?
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作為當事人的桑然頭都要大了。
“喂,你們兩個給我暫停。”桑然雙手叉腰,精致動人的小臉紅撲撲的,大概是氣得:“作為你們一見鐘情的對象,你們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的意見,我有答應要跟你們其中一個交往嗎?”
此言一出,林逸和陸景云頓時就老實了。
林笑在一旁樂得不行,不過不打算說話,擺明了和蘇明宇及戰寒沉一起看戲。
林逸咳了咳,正經起來:“然然,我現在第三次請你吃飯,不知道你賞不賞臉?”
桑然:“我···”
不等她說完,陸景云扯著桑然的胳膊:“等等,什么第三次,你們后來又見過?”
那會兒當著顧參謀的面兒,陸景云不好多問,當時他就覺得林逸和桑然之間不簡單,并且林逸來得比顧參謀還要詭異,現在一想,這人明顯就是奔著桑然來的。
陸景云差點嘔出一口心頭血。
林逸推推鏡框,毫不在意的把桑然前兩次拒絕他的事,大致講了一遍,末了還自嘲道:“從來沒有哪個女人像然然這樣毫不留情的拒絕我,我受傷不輕,所以必須找補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