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好奇的偷看龍虎團的人,就林陽從她眼前過的時候被迫看了一眼。
她旁邊的上官雪也沒有動。
演習就是兩軍對壘,戰寒沉和林陽分別講話后,龍虎團的人和學員們又分別上了飛機。
這一次的演習,龍虎團一方是藍軍,學員們一方是紅軍,紅軍的任務是營救被藍軍抓走的同志。
運輸機徐徐飛走,戰寒沉的視線半天都沒收回來。
林陽鏡片后的眼睛,也緊盯著看著飛機飛走的方向。
陸景云那貨還故意在林陽的心口上撒鹽:“二哥,你那小情人沒帶來啊?”
林陽二話不說一腳踹了過去,不過陸景云早有準備,笑著跳開了。
“你還不讓說,操,我可告訴你,上官雪連提都不愿意提你呢?”陸景云自己沒對象,這個時候不抓著營養好好刺激刺激,那簡直對不起他自己:“你等著,上官雪肯定會弄死你們,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飛機上所有學員都戴著眼罩,根本不知道飛機將會把他們帶到哪里。
運輸機飛行了將近一個小時才減速,艙門打開,有人跳了下去。
學員們一共二十四人,被分成四組,每一組降落的地方都不一樣。
艙門第三次打開的時候,輪到姜暖跳了。
跳傘的時候姜暖才摘了眼罩,準備工作早已經就緒了,陳杰在她肩上拍了拍。
如果是以前,姜暖絕對會朝陳杰笑一下,現在她沒有動,沉著臉閉著眼睛,就跳了下去。
下面是綿延不絕的山脈,郁郁蔥蔥的。
姜暖運氣不錯,降落的很穩。
她摘掉降落傘,抬頭看了看天空,飛機已經飛走了。
每組六個人,雖然是在同一個地方降落的,但是另外五個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并且她也不知道另外五個人究竟是誰。
看了看日頭,姜暖很快就確定了方位,并且已經知道腳下的山是哪座山了。
她沒有立刻去尋找同伴,而是找到一塊石頭,在上面快速地畫了一幅草圖。
剛畫完,右手邊的林子里就傳來斷斷續續的吆喝聲。
姜暖扔掉手里的石頭,順著吆喝聲走過去一看,原來是齊凱。
那貨也是倒霉,降落傘掛在樹上了,現在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折騰了半天都沒能從樹上下來。
看見姜暖,齊凱的表情都亮了:“謝天謝地,幸好是你,我還不至于太丟人。”
姜暖沒好氣道:“什么意思?怎么是我就不丟人了?”
“咱都老熟人了,暖暖,別廢話了,趕緊放我下來。”
姜暖故意逗他:“急什么?上面的風景多好啊,我覺得你可以再欣賞一會兒。”
齊凱趕緊求饒:“我說姑奶奶求你了,萬一等會兒再來個人,我這臉就丟大發了。”
姜暖也不好再逗齊凱,飛快的爬上樹,把降落傘的繩子割斷。咚的一聲,齊凱從樹上掉下來,摔夠嗆。
看了看齊凱的降落傘,姜暖想到一點:“我看過天氣預報,說未來一周內大概率會下雨。”
齊凱爬起來,對姜暖的話嗤之以鼻:“天氣預報你也信,是不是傻?”
姜暖沒有鳥齊凱,這貨的降落傘掛在樹上不好扯,她就去把她的降落傘仔細地卷起來,用繩子緊緊捆住,然后拋給齊凱:“拿著,萬一有用呢?”
“你們女人就是事多。”齊凱雖然嘴上抱怨著,卻也老老實實的把傘包綁在了他的背包上“我們去找其他人嗎?”
“走吧,他們應該都在這附近。”
兩人沒走多遠,就在一塊石頭上找到了上官雪。
這貨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明顯是在等別人來找她。
齊凱看見上官雪,就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雪兒,沒想到咱們居然在一組,真好。”
“好個屁!”上官雪張嘴就罵,罵完又嘆了口氣“煩死了!”
姜暖知道她在煩什么,因為齊凱在,她也不好說什么。
齊凱顯然興致勃勃:“兩位美女別愣著了,咱們組還有三個人呢,走,趕緊找找去,不知道何放是不是跟咱們一組。”
結果這一組里面沒有何放,另外三個小伙子分別是,余軒,孟俊輝和羅肅。
六個人就跟無頭蒼蠅似的在深山里面亂轉,姜暖和上官雪則完全不在狀態,隊伍暫時由齊凱指揮。
大家的意思是先找到其他的同志,畢竟紅軍是一伙的,團結在一起才行。
走了差不多三公里,一路上不僅沒有看到自己人,連敵人的鬼影子也沒看到。
剛放松警惕,突然砰的一聲,羅肅中槍了,身上冒起了象征淘汰的紅色煙霧。
剩下的姜暖和上官雪幾個,聽見槍聲立刻找掩體躲起來。
羅肅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弄懵了,他死活都想不通,演習才剛開始,他居然就被淘汰了?
他看著胸前冒煙兒的位置,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哭。
姜暖看得出他很傷心,自己也很自責。
她知道她現在的心思沒有在演戲上,上官雪也是,如果這真的是戰場,羅肅這一槍足夠斃命。
“哈哈!”羅肅苦笑一聲:“我知道我早晚會被淘汰,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羅肅。”齊凱也很難過,不知道說什么好:“兄弟···”
羅肅釋然地朝他們揮揮手:“你們保重,加油,干掉那幫狗娘養的,給我報仇。”
···
指揮中心。
顯示器上象征紅色的紅點,接連熄滅了三個,陳杰眼睛都瞪圓了,氣得不行:“這些廢物,開始還不到一個小時就陣亡了三個,他們在干什么?夢游嗎?”
林陽一雙穿著軍靴的大腳,架在面前的桌子上,聞言摘了墨鏡,似笑非笑道:“這次演習都不用一周,我看三天時間就夠嘍。”轉頭看向戰寒沉:“大哥,如果我把你的兵全殲了,你可別怪兄弟不仗義。”
陸景云立刻反擊:“全殲?有種你現在去把上官雪也給滅了。”
林陽的俊臉頓時一沉。
陸景云故意氣他:“二哥,不是我說你,你這脾氣也太暴躁了,怎么能用強呢?女人啊,那是要哄的,上官雪再怎么強悍也是女人不是,這一點你就不如人家齊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