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放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微不可見地嘆了口氣:“我和程菲張小霞還有虎子、李青他們一組的,程菲和張小霞吵架了,一個人離開隊伍走了,我不放心就去找,沒想到她把腳崴了。”
“這娘們就是屁事兒多。”齊凱知道姜暖和上官雪跟程菲不對付,他這人也護短的厲害,就不待見程菲,嫌棄道:“你也真是的,管她干啥,讓她淘汰了才好,這下好了,有這么個人在,你看暖暖和雪兒都不說話了。
何放:“不管怎么說,我們是一個隊伍,總不能不管她吧,你別廢話已經(jīng)夠亂了。”
齊凱恨鐵不成鋼的給了何放一拳:“你這個傻逼,看你怎么好意思往暖暖跟前湊。”
何放偷偷看了姜暖一眼:“暖暖才不會像你這么小心眼。”
這雨一直下到傍晚總算停了,在這個地方停留太久了,大家決定轉(zhuǎn)移。
何放背著程菲,大大減緩了行軍的速度。
程菲看著姜暖的背影道:“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你們可以不管我。”
姜暖懶得搭理她,大家也都沒有接話。
見沒人理自己,程菲頓時覺得丟了面子,聲音有點尖銳:“你們什么意思?既然不待見我,就不要管我,我程菲的臉皮還沒那么厚,放不下來。”
上官雪咔嚓一聲,斬斷了手邊一根擋路的樹枝:“你我們有說你什么嗎?你懂什么叫自取其辱嗎?懂的話就給老子閉嘴,這是在演習(xí),沒人有空跟你吵架,刷什么存在感?”
“你···”程菲的臉都扭曲起來。
齊凱無比崇拜的看著上官雪,就喜歡雪兒的氣魄。
終于安靜了。
上官雪不想跟成飛一起,幾個人就分散開來,姜暖和上官雪在前面勘察,齊凱和孟俊輝負責(zé)斷后。
雨停了,藍軍肯定會有所行動,所以大家都很小心謹(jǐn)慎。
天漸漸黑下來,姜暖找到一處可以容身的小山洞。
大家身上的衣服都是半干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些沒有被淋濕的樹枝,生了火堆。
姜暖又在地上畫起來:“說來也巧,我小舅舅以前也在這座山上演習(xí)過,那時候我還小,他就當(dāng)講軍事故事講給我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再翻過前面這座山,那邊應(yīng)該有一個隱藏的秘密據(jù)點,野狼歷來演習(xí)都在這座山上,他們有修建一些簡易的軍事基地,總共三處,咱們得一一排查。”
說完看了程菲一眼:“你行動不便,我們就不帶你了。”
程菲眼睛一瞪:“你什么意思?想甩掉我,然后自己去立功。”說著就笑了起來“姜暖,原來你還記得你小舅舅啊,我還當(dāng)你已經(jīng)忘了呢,怎么,總教官沒有承認嗎?”
姜暖眉間一冷:“程菲,我不想跟你吵架,你也別逼我動手。”
上官雪感到不對勁:“暖暖,怎么回事?她在說什么?”
姜暖不愿多談:“沒什么,大家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吧,六個小時后行動。”
何放也贊同姜暖這個計劃,他結(jié)合自己的經(jīng)驗,做了一個精密的部署。
程菲眼看著他們在一起商量,眼中劃過一抹怨恨。
行動前,大家吃了點壓縮餅干。
沒有帶著程菲,大家的速度快了很多。
這里的山跟熱帶雨林不一樣,林子里的樹木并不茂盛,借著月光,倒不算太難走。
指揮部,林陽盯著那幾個不斷移動的紅色亮點,表情變了變。
“你們是不是放水了?”林陽瞪著陸景云。
野狼的榮譽受到了一萬點傷害,陸景云差點跳腳:“呸,你個林老二少看不起人,我告訴你,我們這批學(xué)員里面可是臥虎藏龍的,哼,這幾個人當(dāng)中肯定有我們小嫂子,她可是外號活雷達,就沒她找不到的地方。”
林陽瞪著那幾個明顯在往據(jù)點兒靠攏的小亮點兒,拿起對講機沉聲命令:“ B組的人都死哪兒去了?知不知道已經(jīng)有人摸過來了,干什么吃的?還不給我干掉他們!”
陸景云道:“二哥,你說的三天把我的人全奸,這已經(jīng)第三天嘍!”
見林陽瞪過來,陸景云打了個哈欠:“哎呦,好困,我去睡覺了,您忙。”
這邊姜暖和何放他們,很快就跟藍軍干上了,這幾個本來私底下關(guān)系就好,這會兒配合的也是相當(dāng)默契,很快就把林陽B組的人消滅干凈了。
林子里果然有一個用鋼板搭建的簡易據(jù)點,周圍黑漆漆的,居然沒有人埋伏。
沒有人并不代表此地就是安全的,大家打開手電,這玩意兒一直沒舍得用,終于派上用場了。
“奇怪,也沒雷。”孟俊輝說著,吱呀一聲推開了門。
手電往里面照了照,他驚喜的叫了一聲:“有人!”
其他五個人齊齊舉起了槍,孟俊輝接著說:“別怕,那個人被綁著的,會不會是俘虜?”
聽到門外有人說話,里面被綁在椅子上的人出聲道:“快來救我。”
赫然是楊帆的聲音,眾人一喜。
幾束手電光照過去,只見被綁著的人,頭上戴著一個黑布袋子,根本就看不見人。
孟俊輝驚訝道:“這次任務(wù)也太簡單了吧?”說著就要去扯“楊帆”頭上的布袋子。
就在這時,上官雪神情一滯,一把拉住了孟俊輝,大叫一聲:“不對,快跑。”
畢竟已經(jīng)合作這么長時間了,其他人不等大腦反應(yīng)過來,身體已經(jīng)率先做出了反應(yīng),拔腿就跑。
等他們跑到門口,傻眼了,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關(guān)上了。
坐在椅子上的“楊帆”自己扯掉了頭上的布袋,露出了身上的定時炸彈。
“本來我還以為我‘陣亡’不了,誰知道外面的門居然被鎖了,干得漂亮。”
假楊帆的話,讓姜暖等人一愣。
“你什么意思?”姜暖沖上去揪住了那小子的領(lǐng)子。
“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外面的門是誰關(guān)的,不是我們的人,這里只是其中一個陷阱,我們沒那么多人在這耗著。”這小子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簡直讓人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