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你不吻我一下嗎?”
姜暖迎上戰寒沉通紅的眼睛,心臟仿佛突然疼痛失重,狠狠的悸動了一下。
這個男人真的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覺得帥。
姜暖看著他依舊有些冷酷的俊臉想,幸好這人長成這樣,否則這個寶貝大疙瘩怎么輪得到她這個黃毛丫頭呢?指不定早就被別的女人搶得渣都不剩了。
這么想著,姜暖就踮起腳,抱住戰寒沉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粉唇。
戰寒沉欣然接受,閉上眼睛,感受到他的薄唇被嬌嫩的唇瓣含住,鼻尖是姜暖身上熟悉的幽香,情不自禁地收攏了臂彎。
接下來的訓練是在地獄訓練營進行,據說,超級殘忍。
地獄訓練營在基地深處,還要坐一個小時的越野車。
姜暖一上車,上官雪就擠眉弄眼的,不過車上還有其他人,她也不好開玩笑,只是貼著姜暖的耳朵道:“嘴巴都親腫了,總教官這也太饑渴了吧?”
姜暖立馬回過去:“是啊,有人都被做暈了,也不知道誰更饑渴。”
上官雪危險的挑眉:“妞,你在找死?!?/p>
上官雪的魔爪還沒伸過去,對面的何放就道:“雪兒,你不要總是欺負暖暖?!?/p>
給上官雪氣的:“你他媽眼瞎了嗎?沒看到是我被暖暖欺負的都要爆炸了嗎?”
何放道:“那也是你先招惹的?!?/p>
姜暖表示贊同:“放哥最是公平公正了?!?/p>
一旁的齊凱一直不說話,神情很是嚴肅。
上官雪踢了他一腳:“怎么了?裝死呢?”
齊凱哭喪著臉道:“雪兒,你不怕嗎?”
“怕什么?”
“地獄訓練營啊,你聽聽這名字,堪比地獄的地方,想想就害怕。”
上官雪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把你那腿夾緊了,萬一嚇的尿褲子,你可別說認識我?!?/p>
齊凱被上官雪的話刺激到了,胸膛一挺,氣勢如虹:“雪兒,我不怕?!?/p>
“是個爺們兒。”上官雪豎起了大拇指。
其實大家心里或多或少都有點擔心,因為未知所以恐懼。
姜暖道:“我聽小舅舅說過,地獄訓練營主要考的是大家的意志力和耐力,訓練的時候大家一定要堅定信念,不要輕易服軟,就會挺過去的?!?/p>
一直沒說話的張小霞也道:“我也聽人說過,里面最難熬的一個是抗刑訓訓練,聽說里面電椅藥品都有,就跟電視上演的差不多,大家一定要咬緊牙關?!?/p>
姜暖知道張小霞說的藥品是一種可以讓人的肌肉產生劇烈疼痛的藥,據說痛到極致了類似于千刀萬剮剝皮抽筋。
這話姜暖沒敢說出來,她怕有人現在就被嚇破膽。
因為休了三天假,學員們的警惕性大大降低了,結果剛下車,十幾只水槍就兇猛地噴射過來,瞬間大家就都成了落湯雞。
不等大家松口氣,落湯雞們又被趕到一間屋子里,外面的門咣當一聲落了鎖。
學員們還沒反應過來,上官雪氣的不行,張嘴就罵:“訓練就好好訓練,動不動就來這一套,有意思嗎?”
結果話音剛落,十幾個煙霧彈就從小窗戶里扔了進來,屋子里眨眼已猶如云端。
“操,是催淚瓦斯?!鄙瞎傺┐蠛鹨宦?,趕緊用濕衣服捂住臉。
但是這煙霧好像無孔不入,從所有能鉆的地方往大家的口鼻眼里鉆,再這么下去,不被熏個屁滾尿流才怪。
“雪兒想辦法,咱們得出去。”姜暖說。
“我也想啊?!鄙瞎傺┱f完就踹了齊凱一腳,示意這些的男人趕緊也想辦法。
齊凱就是個傻大個,一身死不完的牛勁兒,直接開始撞門。
誰知撞門那叫一個結實,根本就撞不開。
有人已經被催淚瓦斯弄得眼淚鼻涕一起流了,好不狼狽。
關鍵這玩意兒不僅會讓人眼睛鼻子難受,吸進嘴里還會讓人沒命的咳嗽。
何放和齊凱見三個女孩子都快受不了了,著急的不行。
這時,陳杰那欠揍的聲音又響起了:“菜鳥們,怕了嗎?有人想退出嗎?想就站出來,外面有新鮮的空氣,只要退出就可以解脫了。”
姜暖是真的生不如死了,這屋子是密閉式的,除了幾個小窗戶和大門就沒有別的出口,要想出去,除非破了這一局。
這些混蛋總不能真把大家嗆死吧,肯定有出去的辦法。
姜暖被刺激的眼淚汪汪,努力睜開眼睛四處尋找著,這一找還真被她找到了一樣東西——天花板上有個滅火裝置。
欣喜若狂地扯了扯上官雪,上官雪趕緊從包里摸出了一個打火機。
可是光打火機這點火不足以讓滅火裝置啟動,大家身上包括背包,剛才又被教官們澆的水淋淋的了,根本就沒有能夠引火的東西。
上官雪急的想罵人。
姜暖突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趕緊放下她身上的背包,在里面掏了掏,然后掏出來一個東西——姨媽巾。
三分鐘后,十幾個學員狗一樣從密閉的空間里爬了出來。
是真的爬,每個人都站不起來了,眼淚鼻涕流的那叫一個暢快,咳得腦仁都疼了。
還沒勻過氣來,一道水柱就砸了過來。
陸景云穿著軍靴,正坐在一口裝滿水的大缸上,看著狼狽的學員們嫌棄道:“本少當年也沒你們這么遜啊,你們知道你們幾分鐘才出來嗎?要不是姜暖來了大姨媽,你們這幫子廢物是不是就打算死在里面了?”
上官雪癱在地上傻樂:“感謝暖暖的大姨媽?!?/p>
于是大家都跟著說:“謝謝暖暖的大姨媽?!?/p>
陸景云沒好氣道:“你們還有力氣貧是吧?行,接著來?!?/p>
結果這一天下來,大家被整成了孫子。
齊凱被楊帆按在水里逼供,差點沒被淹死,那些家伙的手段那是真毒,看得姜暖差點都以為他們要殺了齊凱。
最后齊凱被放下來的時候直接是昏迷了,給他控了肚子里的水才醒過來。
晚上大家也沒地方睡覺,十幾個人就靠在一起,縮在一間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