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x既然這樣,不如給彼此一個機會,結果如何就看緣分了。
想通的顧清淺重新躺了回去,淡淡道:“那我們試試吧!”
顧清淺的話就像煙花在蘇明宇心頭爆炸,把懷里的人搬過身,面對面,在顧清淺額頭吧嗒吻了一口:“淺淺,我不會給你機會離開我的。”
看著面前人開心,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樣子,顧清淺覺得自己這個沖動的決定好像也還不錯。
第二天,裴斯年去醫院看姜澤,沒有看到趙敏,莫名松了一口氣。
姜澤正在上藥,聽見有人進來下意識覺得應該是裴斯年。
“斯年,是你嗎?”
“嗯,感覺怎么樣?”
“挺好的,已經結痂了。”
裴斯年嘆了一口氣:“會留疤吧。”
姜澤倒是蠻不在乎:“留就留唄,又不是臉上,再說我又不是女人,沒事的。”
裴斯年勾了勾唇:“吃了嗎?”
姜澤看著他的臉色道:“我媽等會兒會送飯過來。”
裴斯年點了點頭,想起一件事:“忘了跟你說,暖暖和戰寒沉的結婚報告部隊上已經批了。”
姜澤臉上一喜,接著又遲疑問:“你同意了?戰寒沉比暖暖可是大了蠻多的,還有啊,我聽說他們那種人脾氣都很暴躁的。”
裴斯年笑了:“我脾氣也暴躁?”
姜澤趕緊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怕暖暖會受欺負嘛?”
裴斯年認真道:“我看啊,暖暖不欺負戰寒沉就是好的了。”
“那就好···”姜澤看了看裴斯年,對上他笑盈盈的目光又迅速移開了眼睛。
明顯的做賊心虛。
這時護士正在給姜澤纏繃帶,見他臉有點紅,忍不住調侃:“呦,還害羞呢,怕什么,我又沒有趁機吃你嫩豆腐?”
一句話把所有人都逗樂了。
姜澤指了指裴斯年:“姐姐,你要能讓他臉紅,我就隨便你吃嫩豆腐。”
本來想看裴斯年出糗的,誰知那怪阿姨看了看裴斯年,搖頭撇嘴:“太帥了,下不去手。”
姜澤樂得根本停不下來:“大姐還挺有操守。”
“那是,你小子也不賴,有女朋友了嗎?我有個侄女可漂亮了,剛大學畢業···”
姜澤趕緊打住:“有了有了,我對象也很漂亮,漂亮得我都不好意思下手。”
怪阿姨立刻嫌棄了:“沒出息,難怪住院這么久也沒見你對象來看你,肯定是還沒得手吧?”
姜澤偷偷瞟了一眼裴斯年:“可不是嘛,都說了不好意思下手。”
怪阿姨走后,病房里的氣氛莫名有些尷尬。
裴斯年已經坐在窗戶旁的沙發上看著手機,姜澤情不自已地喊了一聲:“斯年···”
話還沒說完,猛地意識到并不知道自己要說什么。
“怎么了?”裴斯年抬頭看了過來。
“那什么,今天天氣挺好,把窗戶打開吧。”
“好”裴斯年起身推開窗戶。
人都是貪心的,剛知道裴斯年活著的時候,只希望他活著就好,現在每天看到這個人,又希望能得到更多。
為了不讓姜澤覺得尷尬,裴斯年只好繼續坐下來看手機,好在,趙敏很快就來了。
見裴斯年也在,很是尷尬地招呼他一起吃。
裴斯年就趁機告辭走人。
姜澤有一種感覺,裴斯年在躲他。
但是后面裴斯年依舊每天來看他,他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趙敏在知道姜暖和戰寒沉是一對之后,再見裴斯年時都熱情了三分,還主動和裴斯年聊起了姜澤的婚事。
“斯年啊,小澤從小就聽你的話,你有時間也幫我勸勸他,早點找個對象結婚,穩定下來,多好。”
姜澤扯過被子捂住耳朵,卻又忍不住想聽聽他會說什么。
裴斯年笑著點頭:“嗯,是該結婚的。”
姜澤:“······”
于是趙敏就興致勃勃的拿出手機:“你也覺得是吧,對了,我這有好幾個姑娘的照片,幫小澤選選,你選的,他說不定就喜歡呢?”
裴斯年還是笑著點頭:“好啊.\"
看著沙發上越聊越起勁的兩個人,姜澤的心情頓時跌入了低谷。
最后裴斯年幫姜澤選了一個在中學教書的姑娘,剛二十五歲,長得端莊大方,一看就是個知書達理的女孩子。
“我也最喜歡這個。”說著把手機遞到姜澤面前:“小澤,你看看喜不喜歡?”
姜澤嚯的一聲掀開被子坐起來,看向裴斯年:“既然是你喜歡的,不如你去看看吧,反正你比我還大,不是更應該著急嗎?”
趙敏尷尬了:“斯年喜歡的話也可以,要不,斯年去見見?明天正好是周六,那姑娘沒課。”
裴斯年搖搖頭:“我不喜歡這類型的,阿澤,等你傷好了你去吧,別讓你媽著急。”
姜澤咄咄逼人:“那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我公司的女孩兒也挺多的,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
裴斯年看著姜澤,眼里的笑意有點尖銳:“阿澤,你覺得我這樣的人,還能正常的戀愛,正常的結婚生子嗎?”
姜澤有些懵:“為什么···不能?”
裴斯年看了看趙敏,趙敏識趣的起身:“你們聊,我去給你們泡茶,小澤,好好和斯年說話。”
等趙敏走了,姜澤又問了一遍:“為什么不能?你已經回來了,等你好了,就可以隨便找個職位,完全可以安定下來。”
裴斯年突然想抽煙,但是他沒有,因為他很少抽煙。
而且這是在醫院,更不能抽煙。
“我已經沒辦法安定了。”裴斯年說著站起來走到窗戶邊,背對著姜澤輕輕吐出一口氣,不知道為什么,他沒辦法若無其事的迎接姜澤的目光。
“我們這種潛伏回來的,都有專門的心理理療師,會跟我們談話,然后做一個心理評估的報告。”
裴斯年說的很模糊,但是姜澤聽懂了。
“為什么會這樣?斯年,你哪不正常了?你明明很正常啊。”
說完,姜澤自己先愣了一下。
裴斯年對不對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現在的裴斯年,哪怕就是呆在這小小的病房里,給人的感覺確實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