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個長輩!
不過這話姜衿沒敢說出口。
“沒什么,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結賬吧。”姜衿機智地轉移著話題。
傅寄禮不再糾結,推著購物車向出口走去。
......
傅寄禮去通道排隊結賬,姜衿站在超市的出口等著。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你好?!?/p>
姜衿回頭,是一個男生,看著年齡不大,大概二十來歲的樣子。
“可以加一個微信嗎?”男孩緩緩開口,說話的時候還有些臉紅緊張:“我們可以交個朋友嗎?”
面前的男生穿著棒球服,面容俊朗,又高又帥,一看就是那種經常運動的男生,關鍵還很青澀純情的樣子。
不過......自己已經是已婚少女了。
姜衿剛想出言拒絕,傅寄禮就拎著購物袋走了過來,眉眼沉斂,低聲開口:
“多大了?就學著別人搞對象?”
傅寄禮站在姜衿身邊,臉色沉沉的。
“叔叔,我已經成年了!”男生一臉認真地反駁著。
“噗——”姜衿忍不住笑出了聲。
“叔叔,真的不好意思,我很喜歡她,可以加一個微信嗎?”
看著男生這副樣子,儼然已經把傅寄禮誤會成了姜衿的長輩,一口一個叔叔,聽得姜衿忍不住想笑。
傅寄禮的臉色更加陰沉,接著長臂一伸,摟過旁邊正在看戲的姜衿。
勁瘦的手臂不容拒絕地摟著小姑娘的細腰,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嚴絲合縫。
傅寄禮慢條斯理地開口,宣誓著主權:“不可以?!?/p>
“我不是她的叔叔,我是她的——老公。”
面前的男生仿佛受到了巨大驚嚇一般,眼睛瞬間睜大,緊接著明白過來,慌張道歉:
“叔叔,對不起!”
甚至還鞠了一個躬,隨后慌忙跑開。
......
回去的路上,天色已晚,路邊的燈光有些昏暗,兩個人并肩走著。
“傅先生,他叫你叔叔耶?!苯泼佳蹚潖?,笑著打趣著。
“不過你也不要傷心,畢竟你比我大了八歲,要怪就怪我太年輕了,哈哈哈......”
“叔叔哈哈哈......沒想到他也覺得你像一個長輩。”
“也?”傅寄禮一下子就捕捉到了關鍵詞。
姜衿瞬間就不出聲了,稍頓了一下,含糊地解釋道:“啊,沒有沒有,我......亂說的?!?/p>
“姜衿,你也這么覺得嗎?”傅寄禮微微靠近,語氣有些危險。
“沒有不是......是他認為的,不是我?!?/p>
姜衿胡亂地解釋著,反而有些欲蓋彌彰的意味。
傅寄禮緩緩掀起眼皮,漆黑幽深的眼眸中夾雜著幾分危險,忽然扯緊姜衿的小手,不由分說向拐角的小巷走去。
巷子比較偏僻,加之天色已晚,此刻昏暗一片,寂靜無比。
姜衿有些害怕,小小地叫一聲:“傅先生?”
傅寄禮一言不發,一把將小姑娘抵在墻角,隨后欺身而上,身體緊緊相貼,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你是在嫌棄我老嗎?”
“沒......有?!苯苹艁y地解釋著。
“叫哥哥?!备导亩Y微微低頭,在小姑娘的耳邊低語著。
“嗯?”小姑娘有些怔愣,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叫哥哥。”傅寄禮又重復了一遍。
溫熱的呼吸輕撫著耳廓,姜衿微微輕顫,想要躲開。
這次的她終于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可是她......不想叫。
察覺到姜衿的掙扎,傅寄禮長臂一伸,摟緊小姑娘的細腰,貼緊自己的腰身,嚴絲合縫。
“像小時候一樣,叫哥哥?!?/p>
姜衿有些難為情,小時候是小時候,現在的她......有些......叫不出口。
傅寄禮再次貼近,低頭,呼吸交融,薄唇與小姑娘的軟唇只有一厘米的距離。
姜衿貼在墻壁上,心臟咚咚咚劇烈地跳動著,仿佛下一刻就要從胸膛中跳出來一般。
傅寄禮伸出大手抵著小姑娘的后腦勺,怕她磕到后面的墻壁,隨即再次貼近,薄唇輕輕覆在小姑娘的軟唇上,舌尖輕舔,耐心挑逗。
“不要......”未經人事的小姑娘遭受不住,身體輕顫,有些難為情地嚶嚀拒絕著。
“衿衿,叫哥哥。”傅寄禮沉聲一笑,微微拉開距離,輕聲誘哄著,嗓音溫柔倦怠:“好衿衿,叫一聲?!?/p>
“傅......哥哥?!苯普屑懿蛔。荒苡行╇y為情地開口妥協。
\"乖,再叫一聲。\"
“傅哥哥......”姜衿咬了咬唇,又叫了一聲,聲音是那般的溫吞軟糯,好聽極了。
\"真乖。\"男人輕笑著稱贊,微微低頭,將臉埋在小姑娘的頸間。
之后的傅寄禮也沒有再做什么,只是靜靜地抱緊姜衿的細腰,仿佛要將小姑娘小小一只完全嵌入自己身體一般,眷戀深情。
許久過后,傅寄禮終于放開。
姜衿眸光瀲滟,臉頰緋紅,小嘴微張輕微地喘著氣,有些不知所措。
傅寄禮則是一臉滿足,整理了一下小姑娘的衣服,看著沒什么問題之后,便再次牽著姜衿的手向著巷子外面走去。
還未走幾步,寂靜的小路邊忽然傳來一聲輕微的哼叫。
姜衿有些被嚇到,瑟縮了一下,向傅寄禮靠近:“有聲音......”
傅寄禮摟著姜衿,又仔細地辨認了一下聲音:“別怕,好像是狗叫聲?!?/p>
傅寄禮四處查看著,最終在草叢中發現了一個破舊的紙箱子。
里面有一只小狗,大概一個多月的樣子,全身都是黑色,只有四只爪子帶著點點褐色,應該是一只田園犬。
附近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猜測可能因為它不是什么名貴的品種就被主人丟棄了。
小狗的身上還有一些受虐待的痕跡,此刻虛弱地趴在箱子里面哼哼著,可憐極了。
讓姜衿一下子想起了那個小時候遍體鱗傷卻只能躲在閣樓上偷偷哭泣的自己。
姜衿蹲下身子,將小狗抱進自己的懷里,抬眸望向傅寄禮:
“傅先生,我可以收養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