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解決,傅寄禮不欲多言,打發掉柏舒薇,關上房門。
再次回到臥室,卻看見小姑娘蔫蔫地坐在床邊,可憐巴巴地埋著頭。
傅寄禮輕笑,上前哄著:“怎么了,乖乖,還在生氣嗎?”
“我已經把她打發走了,并且告誡她下次不許再來了。”
傅寄禮以為她是在為柏舒薇給他送宵夜的事情而吃醋生氣。
姜衿緩緩起身抱住傅寄禮的腰,將頭埋到他的懷里,語氣悶悶的:“傅寄禮,我今天其實很難過,很難受,網上的評論我都看見了。”
姜衿繼續說著,坦白著自己的內心。
“我相信你和柏舒薇沒什么,但是我還是很難受......”
姜衿的聲音漸漸哽咽:“我沒有和你旗鼓相當的家世背景,也沒有與你比肩的學識學歷,我也不懂你的工作,也幫不到你任何忙,我覺得自己沒用極了......”
傅寄禮怔怔地聽著,他原以為姜衿會吃醋,會生氣,會和他發脾氣,但他完全沒有想到小姑娘居然會因為這件子虛烏有的緋聞,而懷疑否定自己。
他很開心姜衿能夠主動和他說出這些,而不是自己獨自悶在心里,但同時他又很自責自己沒有處理好這些事,讓她難受。
傅寄禮的心里五味雜陳,抬手撫摸著小姑娘的后背,一下又一下:“你不必是柏舒薇,你可以永遠是我的衿衿。”
傅寄禮輕聲開口,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安慰著姜衿。
“一個人的能力成就并不能完全由家世決定,有的人很幸運,一出生就擁有了財富和權力,但這并不能說明一切,也不能決定一切。”
“衿衿,我從未輕視過你,你也不應該這般輕視你自己。”
傅寄禮將姜衿抱到腿上,大手捧著小姑娘那眼圈通紅的小臉,認真地直視著姜衿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衿衿,你很優秀,也很努力,跳舞的天賦那么好,將來一定可以成為特別特別優秀的舞蹈家。”
“你不必來相配我,你只需要開心地做好你自己,其余的交給我。”
“知道嗎?我的乖乖。”
姜衿緩緩抬眸,怔怔地看著他:“真的嗎?”
“真的。”傅寄禮滿臉疼惜,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臉。
姜衿窩在男人的懷里點了點頭,可眼淚還是有些止不住......
傅寄禮被小姑娘哭得心疼,俯身湊近吻掉了小姑娘眼角的眼淚,溫柔地親著那泛紅的眼角:“別哭了,乖乖,哭得我心疼。”
姜衿被傅寄禮親得害羞,將頭埋到了他的脖頸,悶聲說著:“我知道了......”
她不得不承認,傅寄禮安慰人的能力很強,自己真的有被他安慰到。
姜衿:“傅寄禮......”
“嗯?”
姜衿:“我會努力的,努力成為最優秀的舞蹈家。”
“好。”傅寄禮溫柔地撫摸著小姑娘的發頂。
“到時候你就是最優秀的舞蹈家姜衿的丈夫!”姜衿的心里重新燃起了雄心壯志,堅定地許著承諾。
傅寄禮緩緩勾唇,嗓音溫柔,將小姑娘小小一只摟在懷里:“好,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姜衿終于有了些笑意,眼淚也止住了,緩緩離開男人的懷抱,傅寄禮肩頭的黑色浴袍都被她哭得濕了一片。
傅寄禮發現了,揶揄地打趣著:“乖乖,你是水做的嗎?哭這么多?”
姜衿扣了扣自己的小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別開了眼:“那你去換一件......”
傅寄禮沉聲一笑,抬手脫了浴袍隨意地丟在一邊,肆意道:“沒事,反正一會也睡覺了。”
傅寄禮上身赤裸,露出寬闊的胸膛和性感有力的腰腹,只穿著一條內褲。
姜衿有些害羞地低著頭,不敢看他,眼睛四處地飄著,不敢落到男人的身上。
傅寄禮緩緩靠近,嗓音低沉沙啞:“現在還難受嗎?”
姜衿搖了搖頭:“不難受了。”
“那有沒有開心一點?”
姜衿點了點頭,露出了一個笑容:“有的。”
她現在心情好多了。
“那我們來干點正事吧。”
“什么?”小姑娘模樣天真,懵懵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只見傅寄禮緩緩起身下床,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一臉淡定地從里面拿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盒子。
修長冷白的手指撕開包裝盒,將里面的東西倒在床上,而后緩緩勾唇,看向面前的姜衿:“做這個,今天,用完!”
傅寄禮神色淡定,仿佛在說什么云淡風輕的事情一般,姜衿怔怔地看著床上,里面有整整......
——整整十個!
姜衿只覺得眼前發昏,什么也不說,慌不擇路地連忙下床,想要向客廳跑去,可還沒挪動兩步,就被傅寄禮一把抓回,扔到了床上。
酒店的大床又大又柔軟,嬌小的姜衿被拋到床上,還被顛起來了兩下。
傅寄禮欺身而上,將小姑娘壓在身下,緩緩湊近親吻著小姑娘的耳朵,聲音低沉沙啞:“衿衿,我想當你的丈夫。”
姜衿的小手抵著男生胸膛,試圖阻止這一切:“你現在就是!”
傅寄禮沉聲一笑:“不行。”
“嗯?”
“我要......身體力行。”話音剛落,傅寄禮直接覆了上去:“證明一下,我只屬于你。”
姜衿還未來得及反駁,直接被傅寄禮堵住小嘴,嗚咽著說不出話來。
灼熱的吻不斷落下,傅寄禮的大手撫上小姑娘的身體,脫掉那件粉色的兔子睡衣,灼熱的唇不斷向下......
唇齒親吻間溢出含糊不清卻萬分眷戀的低語:“乖乖,我好想你,好多天不見了,好想你......”
稀碎的親吻夾雜著眷戀的低語,姜衿被灼燒得渾身滾燙,嬌小的嬌軀不住地顫抖......
“乖乖,喊我。”傅寄禮控制著姜衿身體,猶如大灰狼一般地誘哄著單純天真的小白兔。
“嗯?”姜衿迷迷糊糊的沒有聽清,軟唇溢出哼語。
“喊我。”男人又重復了一遍。
“傅先生......”小姑娘低低地叫著。
男人神情微斂,薄唇緩緩吐出兩個字:“不對。”
“傅寄禮......”
“不對。”傅寄禮控制著小姑娘的身體,低沉是嗓音中夾雜著絲絲的威脅。
“衿衿,最后一次機會了。”
姜衿嗚咽著出聲,神情難耐,抓著男人的后背,粉嫩的指甲在上面劃出一道道紅痕。
傅寄禮俯身貼近,大發慈悲般地給了提示:“叫老公......”
姜衿臉色通紅,拒絕著,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不吭聲。
傅寄禮沉聲一笑,繼續作亂,姜衿身體輕顫抖,喉嚨間不住地輕哼著:“傅寄禮,你討厭!嗚嗚嗚......嗚嗚嗚......”
\"叫老公。\"
傅寄禮依舊不依不饒,不肯罷休,低聲誘哄著懷里的姜衿:“叫一聲,乖乖。”
“老公......”終于,細碎的聲音從小姑娘的喉嚨中溢出,傅寄禮終于聽到了那個蓄謀已久的稱呼。
\"哎,我的乖乖老婆。\"
傅寄禮沉聲一笑,自己滿足,也遂了小姑娘的心意......
屋外,窗明寂靜,高樓大廈間華燈初上,夜色濃墨,濃稠得仿佛能將一切吞噬。
屋內,柔和的燈光灑在黑色的大床上,映出淡淡的光暈,細碎的嗓音不斷從被子里溢出,宛轉悠揚,格外的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