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寄禮緩緩走到江哲面前,抬腿就是一腳。
傅寄禮使了狠勁,江哲被一腳掀翻在地,想要繼續(xù)掙扎反抗卻被保鏢們一下子制服,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傅寄禮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看著江哲仿佛如螻蟻一般,聲音冷漠無情:“原本我只想將江家趕出京市的,現(xiàn)在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
“——那么現(xiàn)在就讓江家徹底消失吧。”傅寄禮的語氣云淡風輕,說出的話卻萬分冰冷。
江哲聽完這話臉色瞬間驚恐,慌亂地辯解著,他只知道江家要是沒有了,他江哲就徹底完蛋了!
他深知,傅寄禮這話并不是說說而已,他真的有這個能力!
江哲痛苦地掙扎著,向面前的傅寄禮不斷求饒:“傅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覬覦您的妻子。”
“但這一切都是柏舒薇那個女人攛掇我的,我本來就是在海市好好地經(jīng)營著分公司,是柏舒薇先找到的我!讓我和她合起伙來一起陷害姜衿!!”
“都是這個女人的錯,傅總,求您饒了我吧!”
江哲痛哭流涕,一股腦地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企圖能讓傅寄禮放過自己。
一聽這話,柏舒薇臉色驟變,連忙揚聲開口:“江哲,你不要血口噴人!”
“寄禮,你不要相信他,我是被他欺騙的,是他和姜衿合起伙來陷害我。”柏舒薇語無倫次的解釋著,說到這,卻突然來了底氣。
柏舒薇神情稍頓,壓下內(nèi)心的慌張,拽著傅寄禮的衣袖,聲淚俱下地辯解著。
“對,他和姜衿認識,就是他倆合起伙來陷害我,明明是姜衿與他勾結,吃里扒外,泄露的公司機密,現(xiàn)在居然合起伙來倒打一耙,陷害我!”
“寄禮,你一定要相信我,為我主持公道呀!”柏舒薇眼眶泛紅,肩膀柔弱地抖動著,看起來楚楚可憐,仿佛真的遭受了巨大的委屈一般。
傅寄禮臉色冰冷,一把甩掉柏舒薇拽著自己衣袖的手,緩緩走向?qū)γ娴碾娨暀C前,拿出下面的錄音設備。
傅寄禮微微轉(zhuǎn)頭,薄唇勾起涼薄的笑意,緩緩開口,仿佛來自深淵的宣判:“這里已經(jīng)錄下了你們從進包廂之后的所有的對話,所以柏舒薇,不用再和我狡辯了,沒用的。”
柏舒薇眼神慌亂,再也沒有了剛才半分囂張的樣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著站在原地,不停地搖頭。
“不,這不是我做的......寄禮,這中間一定有什么誤會,你聽我解釋!”
傅寄禮滿臉狠戾,眼神猶如深不見底的寒潭,透著一股子冷厲的寒意:“柏小姐,你該慶幸我從不打女人。”
“不過,這項目你是做不下去了,我會如實將你做的所有事情公之于眾!”
柏舒薇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哆哆嗦嗦地跌坐在地上,拽著傅寄禮的褲腿,聲淚俱下:“寄禮,我錯了,看在老同學的面子上,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件事千萬不能被別人知道,尤其不能被家主知道,要不然我就完了!”
她靠著乖巧聽話才能在柏家擁有一席之地,要是事情敗露,她可怎么辦吶!
柏舒薇癱坐在地上,淚水決堤般地肆意流淌,聲音沙啞而顫抖,不住地祈求著傅寄禮。
“柏舒薇,陷害別人的前先想想自己,你的人生是人生,我家小姑娘的就不是嗎?”
“既然如此那你更應該知道,從你陷害別人的那一刻起,就會有今天的結果。”傅寄禮一把甩開柏舒薇,向門口走去。
柏舒薇滿臉不可置信,聲音尖銳,帶著幾分歇斯底里:“她到底哪里好?我的家世,學歷,長相,哪里比不過她!”
“況且是我先認識你的,你為什么獨獨對她情根深種!沒錯就是我陷害的她,那又能怎樣,如果不是她,你就是我的!!”
話已至此,柏舒薇再也不顧任何,將自己的所有私心想法全部和盤托出。
傅寄禮神情微斂,眼神輕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一字一句地開口:“你哪里也比不過,一根頭發(fā)絲都比不過她。”
“——而且,我和她小時候就認識,我喜歡她十年!”
傅寄禮說完便直接離開,不留任何情面的,轉(zhuǎn)身出了門。
包廂內(nèi)不斷傳來柏舒薇痛苦壓抑,歇斯底里的哭聲。
......
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地下車庫,姜衿不停地朝著車窗外面張望著,終于視線中出現(xiàn)了那個高大挺拔的男人。
傅寄禮打開車門,上了車。
姜衿一臉急切地上下打量著他:“沒事吧?”
傅寄禮慵懶靠在后座上,抬手掐了掐姜衿的小臉,無所謂地勾唇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該有事的是他們!”
傅寄禮神情微斂,提到那兩個人就忍不住的滿身戾氣,敢對他家小姑娘起心思,那就看看他們有幾條命?
察覺到傅寄禮的怒火,姜衿的小手握了握男人的大掌,安慰著:“這不沒發(fā)生什么嗎?我好好地在這呢。”
剛才,兩人在包廂內(nèi)聽到一半,結果柏舒薇的話越來越污穢下道,傅寄禮就讓保鏢先帶著她去停車場等著,然后自己帶人過去解決。
傅寄禮抱過座位上的姜衿,攬入自己的懷中,低低開口,如承諾一般:“我會保護好你的,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姜衿的小手拍著男人的后背,安慰著她:“嗯,我信你。”
......
翌日上午,傅寄禮去了公司,召開公司會議。
將柏舒薇與江哲勾結泄露項目合作機密的事情,完整的經(jīng)過和所有錄音、證據(jù)公之于眾,還了姜衿的清白。
項目的新產(chǎn)品使用了備用計劃,目前進程比較順利,索性公司并沒有遭受太大的損失。
與柏氏的項目合作,因為這件事情暫時停止,至于柏舒薇,傅寄禮直接致電柏家家主,告知底線:
如果項目繼續(xù),就必須換掉柏舒薇,否則傅氏將與柏氏終止合作。
海市酒店內(nèi),柏舒薇整夜未睡,頭發(fā)凌亂地披在肩上,精致的臉上滿是淚痕,妝容暈染得一塌糊涂,再無往日半分的精致。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
——是家主的得力助理。
柏舒薇的臉色愈發(fā)蒼白,神色慌張,顫抖地接聽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冷厲清冽的男聲:“柏小姐,家主讓您即日返程,返回港城。”
“那京市的項目怎么辦?”柏舒薇不死心地問出了聲。
“與傅氏的合作項目家主會親自來京督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