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正好是周六,姜衿醒來,想給兩人簡單地做些早餐。
姜衿在廚房有條不紊地忙碌著,將面包放進烤面包機內,熟練地將雞蛋在鍋邊磕了一下,放入鍋中,待定型之后用鏟子輕輕翻動,雞蛋在熱油中發出“滋滋”的聲響,漸漸變得金黃。
姜衿將烤熟的面包和煎好的雞蛋放在盤子內擺好,再在周圍放些嫩綠的菜葉,撒上一些調料粉,看著秀色可餐,很有食欲。
姜衿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對著早餐拍了張照片,給傅寄禮發了過去。
【傅先生,起床了嗎?要記得吃早餐呦~】
彼時的傅寄禮剛洗漱完下樓,正在餐桌前落座。
看著姜衿發過來的消息,男人勾唇輕笑,立馬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回復著。
姜衿這邊接到消息,居然是一條語音,小姑娘抿了抿唇,將手機調高些音量,放在耳邊緩緩聽著。
“正在吃呢,乖乖。”短短六個字,卻讓姜衿瞬間紅了耳廓。
傅寄禮的聲音本就很好聽,低沉又富有磁性,此刻還夾雜著剛剛起床時的沙啞,分外的具有誘惑力。
姜衿拍了拍有些微紅的臉頰,忽地舉起手機自拍了一張,給傅寄禮發了過去。
手機振動,傅寄禮墨色的眸子微垂,指尖滑動,就看到了小姑娘笑靨如花的笑臉。
小姑娘長發挽起,額前的胎毛睡得微卷,笑容燦爛,有些傻乎乎地對著鏡頭比耶。
傅寄禮眉眼微瞇,心間瞬間軟成了一灘水,指尖長按,點了保存......
姜衿這邊吃著早餐,沈媛媛洗漱完打著哈欠出來,迷糊出聲:“衿衿,你怎么起得這么早?”
姜衿咬了口面包,點了點頭說著:“做了些早餐,你快來吃!”
“好。”沈媛媛在對面坐下,喝了口牛奶,抬手給面前的姜衿比了個心:“謝謝衿衿的愛心早餐!”
姜衿笑了笑,桌子對面的沈媛媛咬了一口面包,隨即忽然又想起來什么事情,詢問出聲:
“衿衿,你在家的時候不會每天都爬起來給傅寄禮做早餐吧。”
姜衿搖了搖頭,如實回答著:“不會,家里有阿姨準備早餐的,再說了,我根本起不來那么早......”
姜衿邊說著,忽然頓住,抿了抿唇,臉頰還有些紅,傅寄禮每天那么不知節制,她根本睡不夠,哪還能爬起來給他做早餐,想得美!
姜衿忿忿地想著。
沈媛媛輕輕“哦”了一聲,依舊吃著早餐,并沒有發現姜衿的異常。
姜衿看了眼沈媛媛,緩聲提議著:“媛媛,今天天氣很好,下午要不要出去逛逛街?”
沈媛媛神色懨懨的,垂眸低低開口:“不想去......”
“要不去看電影?最近新上映了一個超好看的喜劇電影!”姜衿竭力勸解著,不想讓沈媛媛呆在家里胡思亂想。
“真的超好看,你就當陪我去,好不好?”
沈媛媛咬了口雞蛋,終于在姜衿的勸說下慢慢地點了點頭,同意了......
兩人吃完早餐,下午的時候收拾好出門,直奔電影院。
電影還未開場,兩人正坐在外面的座位上等著,沈媛媛忽然想到姜衿之前去蘇市拍過的那部電影,出聲詢問著:
“衿衿,你在蘇市參演那部的電影是不是馬上就要上映啦?”
“應該快了吧。”姜衿算著時間,到現在已經拍完差不多五個月了。
“好,那到時候我一定去給你捧場。”沈媛媛笑著提議。
“沈媛媛小姐,你不要忘記,我只是個舞蹈替身,你這說的像我是主角一樣。”
“我不管,到時候肯定給你包場,就算有一個鏡頭,我肯定也反復觀看。”沈媛媛開心地笑著,說著話。
“好好好。”姜衿應著聲,抬手看了下時間:“應該開始檢票了,咱們進去吧。”
“好。”沈媛媛應著,兩姐妹挽著手走進影廳。
燈光漸暗,熒幕亮起,兩人坐在舒適的座位上,一邊吃著爆米花,一邊看著電影,隨著劇情的推進兩人漸漸沉浸其中,笑得前仰后合......
傍晚時分,電影結束,沈媛媛依舊沉浸在劇情中,一邊起身往外走,一邊興致勃勃地和身側的姜衿討論著劇情,心情明顯好了許多。
“衿衿,我們一會去吃飯吧。”沈媛媛提議著:“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巨好吃的面館!”
姜衿點頭同意,看到沈媛媛這副開心的樣子,自己的眉梢也染上了幾分笑意。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沈媛媛翻出包包中的手機,臉上的笑容瞬間頓住,毫不猶豫地掛斷了電話。
兩人剛走了幾步,電話鈴聲再次響起,沈媛媛忿忿地拿起手機,掛斷、拉黑一氣呵成。
姜衿無意看到來電的備注是“wyb”,她猜測著應該是那個男人......
自從這個電話之后,沈媛媛的情緒又明顯低落了回去,看著面前的姜衿,緩聲開口:“衿衿,我們回家吧,我不想再外面吃飯了,想回家。”
姜衿心疼地握了握沈媛媛的手:“好,我們回家。”
......
天闕王朝,是京市有名的銷金窟酒吧,低調奢華,富麗堂皇,恍如宮殿一般。
酒吧內的彌漫著酒精和尼古丁交織的味道,霓虹錯落的燈光切割著眾人的視線,嘈雜震耳的音樂撞擊著眾人的神經,舞池中瘋狂扭動的躁動人群,大概醉生夢死也不過如此。
這里紙醉金迷,窮奢極侈,一杯酒的價格就足以匹配普通人一個月的工資,所以能進來這里的都是非富即貴。
酒吧頂樓包廂內,燈光雖有些迷離昏暗,卻遠沒有外面那般喧囂。
溫亦白獨自一人窩在角落中的單人沙發里,怔怔地聽著手機中冰冷的提示音,眼神中滿是孤寂與落寞,大手緊握著手中的手機,忽地拿起茶幾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旁邊的傅寄禮雙腿交疊,修長冷白的手指夾著香煙,緩緩出聲:“怎么了,十天半個月的也不見人影兒,約了喝酒之后又這副樣子?”
溫亦白悠悠抬眸,忿忿出聲:“那還不是怪傅哥你,平常約你怎么都約不出來,今天倒是答應的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