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不要不要了,你還一直弄。”
姜衿將自己堆在被子里面,小嘴嘟囔著,滿是委屈的低低譴責著傅寄禮的“罪行”。
小姑娘身上穿著睡裙,白嫩的胸脯和纖細的小腿上滿是鮮紅鮮紅的吻痕,看起來可憐極了。
傅寄禮心疼著將那嬌氣的小人連同被子一并抱起,摟到懷中不斷地輕聲哄著:“我錯了,錯了,好不好?”
姜衿眼圈泛紅,本就水潤的雙眸瞬間氤氳出一陣的霧氣,努著小嘴別扭著將頭扭到一旁。
心疼的情緒如潮水般噴涌而出,傅寄禮輕輕地攬過小姑娘的肩膀,微微俯身,在那一處處吻痕下,輕柔地舔舐著。
溫柔又濕潤,似乎帶著無盡的柔情與疼惜,仿佛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懷中的姜衿被他吻的絲絲發麻,全身酥酥癢癢,小手不住地推搡著傅寄禮的發頂,囁嚅著拒絕:“不要親了......”
俯身的傅寄禮緩緩抬眸,墨色的眼眸中滿是關切與疼惜:“帶你去洗漱好不好,一會給你上藥。”
姜衿微微點頭,算是原諒了他。
傅寄禮唇角輕勾,輕柔地抱起姜衿向浴室走去。
......
《枕上》電影仍舊在各大影院如火如荼地上映著,反響和口碑都十分突出的好,票房也如同搭在了火箭一般持續地高升。
由于上次電影中舞蹈替身的熱搜,大家紛紛被姜衿的舞蹈能力和舞蹈功底所折服,對這個未曾在公開社交媒體露過面的,神秘的“京大古典舞女神”也特別好奇。
姜衿的名聲水漲船高,也引發了不少的關注。
李靜安導演很是高興,認為這也是一個不錯的電影宣傳點,于是便與姜衿商量著開通一個正式的社交媒體賬號,也很有利于電影的宣傳。
——傅氏公館。
彼時的姜衿正在和福崽在院子中玩耍,外套中的手機振動,姜衿拿出手機劃開,看到李靜安導演發過來的消息。
這也是她的第一份參與的工作,如今電影的呈現效果那么好,自己也能獲得了那么多人的喜歡,她真的也很意外。
姜衿欣然同意,爽快地回復著李靜安導演。
隨后又迅速地注冊了一個正式的微博賬號,給著李靜安導演發了過去。
處理完所有事情,姜衿再次放下手機,看著不遠處的福崽撒歡似的在草坪上玩耍著。
夕陽西下,余暉如金沙般撒落在大地上,微風輕拂,帶來絲絲涼爽,讓人感到無比的愜意。
姜衿一席淡雅的素色長裙,坐在庭院中的椅子上,墨色的長發被清風微微吹起,笑容燦爛地看著尾巴搖得像撥浪鼓一般的福崽。
不遠處的小福崽叼著玩具球,身子圓滾滾的,憨態可掬地向姜衿這邊跑來。
姜衿蹲下身子,溫柔地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抓著玩具球一起和福崽在的草坪上玩耍著,輕快的笑聲在院子中緩緩回蕩。
傅寄禮下班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落日余暉下,小姑娘在和狗狗歡樂地玩耍追逐著,是那般的溫馨而美好。
傅寄禮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長腿輕邁緩緩走了過去。
不遠處的小姑娘聽到響動回頭,看到傅寄禮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毫不猶豫地起身向他跑來。
小姑娘歡快著,一下子撲到了傅寄禮的懷里,兩只小胳膊緊緊地摟住了男人的脖子,語調輕快:“傅先生,你回來啦!”
傅寄禮一把將小姑娘穩穩接住,薄唇輕輕貼了貼她的唇角,臉上的笑容萬分寵溺:“嗯,乖乖想我沒?”
姜衿依賴地在傅寄禮的懷里蹭了蹭,感受著男人身上那熟悉又溫暖的氣息,聲音又嬌又軟:“想了......很想你。”
傅寄禮低低地笑著,忍不住再次低頭親了親小姑娘的唇瓣,嗓音又低又沉:“乖寶......”
兩人腳邊的福崽嗷嗷地叫著,興奮的搖著尾巴好像也是在歡迎著傅寄禮回家,暮日余光將他們的影子緩緩拉長......
傅寄禮陪著姜衿又在院子里玩了一會,眼見太陽落山,氣溫有些漸涼,便溫聲催促著:“乖乖,回去吃飯吧,下次再玩。”
“好。”坐在草坪上小姑娘乖巧點頭,抱起地上的福崽起身和傅寄禮一同向別墅走去。
廚房忙碌的吳姨見兩人進門,連忙迎了上來:“先生,太太,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嗯。”傅寄禮應了一聲,隨后拿出鞋柜中的拖鞋放到姜衿身前。
姜衿換好拖鞋,抱起毛茸茸的福崽向衛生間走去。
將狗狗放在洗手臺上,握住福崽的爪子輕輕洗著,嘴里不斷地輕哄:“福崽乖,洗干凈爪爪才能在屋子里面玩。”
小福崽乖巧地趴在洗漱臺上,烏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姜衿,眼神中滿是信任和依賴,任由主人擺弄它的爪子。
四只爪爪全部清洗干凈,姜衿拿過紙巾溫柔地擦干,隨后將福崽放在地上柔聲開口:“去玩吧。”
小福崽歡快的嗚嗚兩聲,接著一溜煙就跑得沒影。
門口的傅寄禮單手插兜,倚靠在門邊,將姜衿剛才那溫溫柔柔的樣子都盡收眼底,忽然低低出聲:“我覺得你對那小崽子比對我都上心。”
正在洗手的姜衿動作一頓,有些好笑地瞥了一眼門口的傅寄禮,眨著水潤的眼眸打趣著:“傅先生,你難不成是在和福崽吃醋嗎?”
傅寄禮輕笑一聲,長腿輕邁,走了進來,在姜衿的身側站定,打開水龍頭,悠悠開口:“怎么會?”
姜衿眼波柔軟,小手握住傅寄禮那骨節分明的大手,湊到水龍頭下輕輕沖洗。
——那雙手時常牽著自己,寬厚又溫暖。
姜衿擠出一些洗手液,在傅寄禮的手上輕輕涂抹,纖細的指尖在男人的手掌上游走,一邊還煞有其事地輕哄出聲:“禮禮乖,洗干凈手手才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