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釀了個炸彈出來?
蘇澤傻眼了。
老張也傻眼了。
誰都不知道,事情會這么發(fā)展。
還好扔的快。
這威力要是在跟前炸了,那后果不堪設想。
回過神來的老張,腳都有些發(fā)軟。
“我去看看熊貓!”
蘇澤趕緊起身,往團團的位置去。
“你沒事吧!”
蘇澤扒拉著團團。
全身上下都看了一遍。
也沒見到玻璃碎片。
小崽子的身上,蘇澤也看了一遍。
“蘇...蘇專家...”
“發(fā)...發(fā)生什么事了?”
小陳,也來到了院子。
他看著院子里的碎片,看著地上的果汁。
看著著急忙慌的蘇澤,又看著腿腳發(fā)軟的老張。
人有些傻。
剛剛他在洗滾滾泡澡的木桶。
洗著洗著,就聽到了‘彭’的一聲。
那玩意兒。
就像是手榴彈炸開了一樣。
嚇了一個激靈,趕緊就沖了出來。
“先別管發(fā)生了什么,趕緊拿掃把,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掃一下。”
蘇澤一邊交代著小陳,一邊繼續(xù)扒拉團團。
“嚶嚶嚶”
【香香的人類(嚼嚼嚼)我沒事(嚼嚼嚼)】
【你都扒拉好幾遍了(嚼嚼嚼)】
被扒拉著呢。
團團還在嚼嚼嚼。
對于剛剛的爆炸,它只覺得好玩。
‘彭’的一下,就炸開了。
而且。
味道好好聞呢!
“嚶嚶嚶”
【人類...你就不看看我嗎?】
見蘇澤守在妹妹身旁扒拉了好幾遍,卻沒看自己一眼。
滾滾有些吃醋的靠了過來。
它雖然沒嚇到,也沒受傷。
但也希望...被好好的照顧啊!
見團團和小崽子都沒受傷,蘇澤松了口氣。
接著,轉頭看向了滾滾。
“你這家伙...”
指著滾滾,蘇澤本想再放幾句狠話。
瓶子的爆炸,滾滾其實是罪魁禍首。
但,蘇澤也有錯。
瓶子有隱裂卻沒發(fā)現(xiàn),才是事故的主要因素。
“來吧!”
蘇澤靠了上前,也是仔仔細細的翻看了滾滾一遍。
好在它的身上,也沒有玻璃碎片。
不幸中的萬幸。
熊貓沒事。
但蘇澤覺得...老張可能有事。
剛剛那一下。
差點把他的PTSD給炸出來了。
“老張,沒事吧?”
端著熱水,坐到了老張的身前。
“我有啥事。”
“就腳有點發(fā)軟...”
老張擺了擺手,覺得無礙。
甚至還聳了聳鼻子。
“小蘇,你別說,你真別說。”
“味道真有那么一點了!”
蘇澤:???
“什么味道?”
老張揮了揮手。
“你沒聞到?”
“空氣中的...酒味!”
“我才聞了兩下,腳就有些發(fā)軟了!”
蘇澤:???
“所以你腳發(fā)軟,是聞酒味聞出來的?”
老張看著蘇澤,愣住了。
“你以為我是被嚇的?”
蘇澤點頭。
老張拍著胸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這話說的比釀酒釀出個炸彈還更搞笑。”
“老子是從反擊戰(zhàn)上下來的,這點玩意能嚇到老子?”
“快,把你另一瓶酒拿過來。”
“我感覺那瓶更香!”
見老張哈哈大笑,不像是PTSD,蘇澤這才松了口氣,把另一瓶酒,擺在了面前。
“彭”的一聲悶響。
酒瓶落在了桌上。
老張本能的往后縮了一下。
片刻后,反應了過來。
“好啊小蘇,你居然嚇老子!”
蘇澤嘿嘿一笑。
“這不是看你太激動了,讓你冷靜冷靜?”
“好了,快起開吧!”
蘇澤把啟瓶器給了老張。
滾滾這個時候,卻煩煩躁躁的靠了過來。
“嚶嚶嚶”
【人類...山里好吵!】
【嘰嘰喳喳的...煩死了!】
扒拉著蘇澤褲腿,滾滾還指著山里。
“山里吵?”
“還嘰嘰喳喳的?”
聽著蘇澤的疑惑。
拿著啟瓶器的老張,一邊起著酒,一邊想了想。
“小蘇。”
“應該是剛剛的酒味太濃,把山里的猴子給吸引了過來...”
才說了一半。
老張和蘇澤,就頓住了。
對視一眼后,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震驚。
“不會是...”
“藏酋猴吧!!”
“臥槽!”
“快!”
“把酒藏起來!”
閉氣閥都要打開了,愣是被老張給錘了回去。
藏酋猴要是來了,他這瓶酒得完蛋了。
那可是流氓!
在景點都敢搶游客的背包。
野外更是囂張。
老張進山巡林,手機都被搶過一次!
還特喵的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
不能打,不能罵。
只能拿好吃的去換!
“嘰嘰嘰——”
“嘰嘰嘰——”
【酒!】
【好香的酒!】
【就在這里!】
小陳才把院子里的玻璃給掃干凈。
嘰嘰喳喳的藏酋猴就一蕩一蕩的從山里來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身旁都是一只又一只抓耳撓腮的家伙。
一邊抓著虱子,一邊在地上聞。
時不時還扒拉兩塊泥土進嘴,砸吧砸吧。
“嘰嘰嘰——”
【好吃!】
【是這個味!】
【唉?】
【這是啥?】
有藏酋猴看中了小陳手里的掃把。
“嘰嘰嘰——”
【拿來吧你!】
下一刻。
掃把就到了猴子的手里。
小陳:???
掃把都搶?
啥玩意兒啊!
“你特喵...”
小陳還準備和這些猴子說道說道。
“過來!”
“快,過來!”
蘇澤趕緊上前,把小陳拉進了屋子。
順便把門給關上了。
滾滾和團團,還有小崽子,剛剛都被他帶了進來。
小陳是最后一個。
只是晚了一下,掃把就被搶了。
“蘇專家,那些猴子...”
蘇澤伸出手指,噤聲。
“別和它們計較。”
“那是野生的藏酋猴!”
“峨眉山上搶游客東西的,就是他們的同類!”
一邊解釋,蘇澤一邊透過窗縫往外看。
“藏酋猴?”
“峨眉山上那些家伙的同類?”
小陳也是愣住了。
他以為就是些普通猴子。
沒想到居然是藏酋猴?臭名昭著的藏酋猴!
難怪要搶他掃把。
這玩意兒別說是掃把,玻璃碴子都要...
“玻璃!”
小陳沒記錯的話,這玩意是二級保護動物。
要是吃了玻璃進肚,那不得完蛋?
“別慌,帶進來了!”
老張指了指角落里裝好的玻璃碎片,替蘇澤解釋了一下。
接著,目光看向了蘇澤。
“小蘇,外面什么情況?”
正扒著窗戶的蘇澤,那是哭笑不得。
搖了搖頭后,收回了目光。
“你自己看吧。”
老張疑惑。
也往窗戶看去。
而蘇澤,卻是拉著小陳,在椅子上坐下。
“小陳,晚點可能有我們忙的了。”
“怎么了?”小陳有些疑惑。
“臥槽!”
還不等蘇澤解釋,老張的驚呼聲就傳了過來。
他轉頭看向蘇澤二人,手指著窗外。
“那些家伙...”
“連土都搶???”
蘇澤嘆了口氣。
“可不是呢....”
小陳懵了。
也靠近了窗縫,看了過去。
然后就看到了嘆為觀止的一幕。
這些藏酋猴,嘰嘰喳喳的正在院子里...
挖土!
一邊挖,還一邊吃上兩口。
砸吧兩下,再搖一搖腦袋,然后繼續(xù)挖。
而原本平整的院子,已經(jīng)被挖了個大坑出來!
“這些家伙...”
剛準備吐槽兩句,小陳就看到有藏酋猴發(fā)現(xiàn)了緊閉的小屋。
正靠了過來。
“蘇專家,猴子好像朝我們這來了!”
“這家伙不會來抄我們的家吧!”
小陳有些慌。
外面的猴子連土都搶。
要是進來了小屋,那不得地皮都給搶了?
蘇澤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隨后看向了和團團正在一起‘嚼嚼嚼’的滾滾。
“那些猴子要搶你的吃的。”
“你愿意嗎?”
滾滾:???
“吼!”
【不愿意!】
【人類,你就不應該讓我進來!】
【就一群猴子,老娘一巴掌一個!】
滾滾大吼一聲,就準備去干那些猴子。
似乎是滾滾的吼聲起效了。
又似乎是其他原因。
原本正在靠近小屋的藏酋猴,突然一愣。
連忙轉頭,看向了遠處的山林。
驚恐浮現(xiàn)在了它們的臉上。
“嘰嘰嘰——”
【快跑!】
驚慌的叫聲,開始在猴群中傳出。
本來還在吃著土,砸吧味的猴子,瞬間就清醒了。
也不吃土了,轉頭就跑。
其他猴子也一樣,極其麻溜的拔腿就跑。
只是片刻。
院子就再次恢復了寧靜。
唯獨院子中央,留了一個大坑。
小陳看著這一幕,還以為是滾滾嚇的。
“蘇專家,滾滾可真厲害啊!”
“只是吼了一嗓子,猴子就全跑了!”
探回腦袋,小陳對著滾滾一頓吹。
滾滾聽懂了,昂起腦袋,一臉驕傲。
唯獨蘇澤和老張,一臉的狐疑。
蘇澤看向小陳。
“都跑了?”
“一只沒留?”
小陳點頭。
“可不是呢!”
“吼了一嗓子,就全跑了!”
“吃土的猴子還摔了一跤,跑的時候是連滾帶爬的!”
聽著小陳的敘述,蘇澤站起了身子。
老張也是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唯獨小陳,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蘇專家...張叔...”
“你們這是怎么了?”
蘇澤嘆了口氣,從屋子里取來了一把鐵叉子,交給了小陳。
而老張,已經(jīng)拿起了灶臺邊的柴刀。
拿著手上的鐵叉子,小陳愣住了。
“蘇專家...”
“這是怎么了?”
“還能怎么了?”蘇澤也找了把柴刀,握在了手里,“有‘客人’來了唄!”
蘇澤的話音才落。
“嗖”的一下。
遠處的山林之中,就竄出了一只矯健的身影。
幾個縱躍,就從山林之中來到了小屋前的院子。
它在大坑的周圍聞了聞,又四處看了看。
最后目光鎖定在了小屋。
小陳拿著鐵叉,看見了屋外的身影。
那是一只體長近兩米,尾長一米的家伙。
金黃色的毛發(fā)中,還帶著黑色的斑點。
才看清那身影,小陳直接傻了。
握著鐵叉子的手,都在發(fā)抖。
“蘇...蘇專家...”
“來的是...”
“是金錢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