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易中海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lǐng)，“易大爺，您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我不知道……”易中海的聲音發(fā)抖。
“呵呵呵，還在推脫？”吳碩偉抬起拳頭，“那我就打到您知道為止。”
拳頭落下來，易中海的鼻子開始流血。
“住手！”一大媽撲過來，“你別打了！”
吳碩偉推開她，不滿的道：“大媽，您要是不想您家老易出事，就老實待著。”
劉海中站在旁邊，“老閻，咱們要不要勸勸？”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奇怪地問道：“勸什么勸？老易自己做的，不是活該嗎？”
“也是。”劉海中點點頭，“不過這樣打下去，怕是要出人命。”
“那也是老易自找的。”閻埠貴冷笑，“誰讓他攔著人家報案？”
吳碩偉又是一拳，易中海的眼眶青了，“我說……我說……”
“說什么？”吳碩偉停下手。
“是……是…”易中海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什么？”吳碩偉湊近他，“大點聲。”
“是賈張氏砸的！”易中海閉著眼睛喊出來。
院子里一片寂靜，所有人都看向西廂房。
賈張氏站在門口，臉色煞白，“老易，你……你胡說什么！”
“我沒胡說！”易中海捂著臉，“是你砸的，之前你都跟我說過，昨晚要砸老吳家的車！”
“你……”賈張氏往后退了一步。
吳碩偉松開易中海站起來拍了拍手，滿是憐憫地說道：“易大爺，您早說不就完了？非得挨頓打。”
易中海趴在地上眼淚鼻涕混著血流了一臉，怨恨地道：“吳碩偉……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吳碩偉笑了，“易大爺，話說您現(xiàn)在還有心思威脅我？您不是說不能報公安嗎？怎么，現(xiàn)在想報了？”
易中海愣住了，“我……”
“二大爺，三大爺。”吳碩偉轉(zhuǎn)向兩人，“你們說，易大爺這事該不該報公安？”
劉海中摸了摸下巴，“這個嘛……老易剛才不是說了嗎？咱們院是文明大院不能報公安。”
“對對對。”閻埠貴點頭，“老易說得對，這事關(guān)起門來解決就行了。”
兩人對于一個已經(jīng)下崗的‘一大爺’老是越權(quán)，心中本來就非常不爽。
何況，現(xiàn)在的吳碩偉哪是自己這些‘普通’人能夠拿捏的？
只有易家和賈家完全沒搞清楚形勢，一直作死和作死的路上。
“你們……”易中海瞪著他們。
“怎么？”劉海中笑了，“老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咱們只是按你的意思辦事。”
易中海的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話來。
不到十分鐘，趙麥麥領(lǐng)著兩個穿制服的公安同志快步走進(jìn)院門。
“同志，就是這里！”趙麥麥指著被砸爛的摩托車。
一大媽看見公安立刻撲過去，“同志！你們可算來了！這個軋鋼廠的干部打人...沒天理啊！他把我們家老易打成這樣，這不欺負(fù)老人嗎？”
她拉著公安的袖子，眼淚鼻涕一起流，“你們看看，我家老易的臉都腫了，鼻子還在流血！”
年紀(jì)大些的公安同志皺起眉頭，“怎么回事？”
“公安同志，我先說。”吳碩偉走上前，“我叫吳碩偉，是軋鋼廠技術(shù)科的副科長，這是我的工作證。”
他從兜里掏出證件遞過去--當(dāng)然是軋鋼廠的工作證。
如果拿出反特處的證件，到時候都不知道誰查誰。
公安接過證件看了看，點點頭交代道：“你說。按實際情況說...不能添油加醋！”
“嗯！今天早上我發(fā)現(xiàn)摩托車被砸了。”吳碩偉指著地上的殘骸和破損的摩托車。
“車燈碎了、后視鏡掉了、輪胎被扎穿，油箱也被砸得坑坑洼洼。距離報廢也不遠(yuǎn)了！”
“這車是我花三千多塊買的，現(xiàn)在成這樣了，我當(dāng)然要報公安。”
年輕的公安同志蹲下來檢查摩托車：“確實被人故意破壞了。”
“可是這易中海攔著我媳婦不讓報案。”吳碩偉把焦點直接轉(zhuǎn)向易中海，“他說什么文明大院，要關(guān)起門來自己解決不能讓公安介入。”
“我問他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他死活不說，還攔在門口不讓我媳婦出去。”
一大媽急了，連忙解釋：“那是因為……”
“因為什么？”吳碩偉打斷她，“因為他想包庇兇手？”
年紀(jì)大的公安同志看向易中海：“你為什么阻止報案？”
易中海捂著臉，嘴唇哆嗦，“我……我是為了院里的名聲！”
“名聲？”公安同志的聲音沉下來，“破壞公私財物是違法行為，你阻止報案就是包庇，你知道嗎？”
“我……我沒有包庇……”易中海往后退了半步。
上次一個月的勞改生活至今還令他心有余悸。
“沒有包庇你攔著人家干什么？”年輕的公安同志站起來，“你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
易中海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
“說！”年紀(jì)大的公安同志拍了拍桌子。
“是……是賈張氏……”易中海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院子里的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賈張氏站在西廂房門口臉色煞白。
“賈張氏是誰？”公安同志問。
“就是她。”吳碩偉指著西廂房，“住在那屋的老太太。”
年輕的公安同志走過去，“你叫賈張氏？”
“我……我不是……”賈張氏往后縮。
“同志，她就是賈張氏。”劉海中站出來，“我是院里的二大爺，可以作證。”
“你出來。”年紀(jì)大的公安同志指著賈張氏。
賈張氏磨磨蹭蹭走出來，眼珠子亂轉(zhuǎn)，“同志，我什么都沒干……”
“沒干？”吳碩偉冷笑，“易中海剛才都說了是你砸的。”
“他胡說！”賈張氏突然提高聲音，“老易你個挨千刀的，你為什么冤枉我？”
易中海低著頭不說話，現(xiàn)在只能明哲保身。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年紀(jì)大的公安同志轉(zhuǎn)向吳碩偉，“你有證據(jù)嗎？”
“我沒有直接證據(jù)。”吳碩偉搖頭，“但易中海拼命包庇她，這本身就很可疑。”
“而且賈張氏和我有仇。”吳碩偉頓了頓，“她兒子賈東旭之前想打我，被我反擊摔斷了腿。”
年輕的公安同志掏出本子記錄，“什么時候的事？”
“三年前。”吳碩偉說，“當(dāng)時派出所有記錄，你們可以查。”
“行，我們會查的。”年紀(jì)大的公安同志看向賈張氏，“你昨晚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