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夢瑤沉默了一會,才開口道,“合作愉快!”
溫時宕從醫生那里回來,順帶辦了出院手續,回到病房,就看到南夢瑤正在給洛瀾換衣服。
南夢瑤看到溫時宕陰沉著臉,好像生氣了,她有些害怕的往洛瀾的身邊躲去。
洛瀾淡定的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溫時宕的目光一直在兩人身上來回的觀察。
他看著南夢瑤,“你來做什么?”
南夢瑤有些心虛的道,“我是來道歉的。”
溫時宕,“你可以走了。”
南夢瑤語氣試探的道,“宕,洛瀾已經接受我的道歉了,我們……”
“你可以走了。”溫時宕再一次的說道。
南夢瑤下意識的看向了洛瀾。
洛瀾看向溫時宕,“你對南夢瑤有承諾有責任,也有心疼,現在沒有外人,我理解你們的不容易,我也理解被拆散的痛苦。”
“你們在我面前不用避嫌,也不用在意我,只要做你們自己就好。”
溫時宕的視線落在了南夢瑤的身上,眼眸里帶著警告。
“對不起,我現在就走。”
南夢瑤被溫時宕的眼神嚇得拿起包就走。
看著南夢瑤的身影,再看看溫時宕那擔憂的神色,洛瀾嘆息了一聲,
溫時宕到底是顧慮太多,因為愛所以才有顧慮。
而南夢瑤因為愛所以才不敢不順從。
溫時宕說道,“我會跟她說,以后她不會再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也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洛瀾笑了笑。
男人凝視著洛瀾臉上的神情,想要看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洛瀾看著他,“溫時宕,之前是我太過矯情了,豪門里有多少家庭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她們不也是相處得很好,是我太狹隘了,我以后不會了,我會跟南小姐好好相處。“
溫時宕蹙了蹙眉。
洛瀾感覺自己現在渾身輕松了許多,這段婚姻,她盡力了。
她徹底的放下了。
她微微一笑,”我們走吧。“
這一路上,洛瀾都在跟溫暖打電話。
溫時宕坐在她的身邊,陰沉著臉。
一回到家,洛瀾就上樓進了浴室。
住院這幾天,不能洗澡,她感覺自己已經餿了,身上可以搓出“伸腿瞪眼丸了”。
洛瀾洗了個舒服的澡,出來看到溫時宕坐在沙發上,她默默的坐到了床上。
溫時宕,“我給你擦藥。”
瞬間,洛瀾的眼眸里帶著驚恐看向他。
雙手下意識的護在胸前,溫時宕看著她這樣,臉色瞬間不太好了。
自從那天他強要了她之后,只要他伸手想要觸碰她,她就是這樣的反應。
溫時宕壓下內心的情緒,將聲音放軟,“我什么也不做,主是給你擦藥。”
洛瀾慢慢的平復情緒,才由著溫時宕的靠近。
溫時宕脫下洛瀾的睡衣,原本白皙嬌嫩的肌膚上,現在全是鞭痕后留下的傷口,已經快要掉痂了。
可看在溫時宕的眼里,卻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你………”
“能不能快點,我要回我家。”
洛瀾知道他說什么,直接打斷了他想要問的話。
她自知在溫時宕的面前,她永遠比不過溫時宕的手段和心機,她在他的面前,還是盡量不要說什么為好。
擦完藥,溫時宕就送洛瀾到了洛家,之后去了南夢瑤所住的小區。
南夢瑤接到電話時,激動的跑出了小區,看到溫時宕,她迎上前,“宕,你過來是有什么事嗎?”
溫時宕一把掐住了南夢瑤的脖頸。
南夢瑤嚇得臉色都白了,“宕,你,你怎么了》?”
溫時宕眼眸冷了下來,“你在病房跟我老婆說了什么?”
南夢瑤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溫時宕,那眼神就要是要擰斷她的脖子一樣。
她渾身顫抖的解釋,“宕,我只是聽說洛瀾挨了家法,我心里過意不去,我只是去道歉的。”
溫時宕掐著南夢瑤的手,用了用力,“南夢瑤,你最什么也沒做!”
南夢瑤委屈的看著溫時宕,“宕,我結過婚,還……現在更是生了個父不詳的孩子,這樣的我哪里配得上你,我早就不是當年的我了。”
溫時宕的渾身的戾氣,嚇得南夢瑤渾身顫抖。
可溫時宕卻一臉的質疑。
南夢瑤嚇得哭出聲,“我只是想跟洛瀾搞好關系,不想你們總是因為我吵架,宕,你知道我的,我不是那種心機深沉的人。”
可溫時宕還是不為所動。
南夢瑤哭著道,“宕,當年我要是心機深沉的人,就不會在救了你之后,明知道你是溫家繼承人,還過了那么久才答應你的追求。”
溫時宕的手慢慢的松開了,南夢瑤嚇得下意識的退后。
如果她剛剛不提起當年的救命之恩,只怕是要死在這里顧。
還好她最后把那個小孽障生下來了,就是為了讓溫時宕記住,她是因為他溫家人才會變成這樣的。
不然她早就把那小孽障給流掉了。
溫時宕提醒道,“下不為例。”
南夢瑤連忙點頭。
溫時宕冷著聲,“我幫你,是為了替溫家彌補過錯,不然我不會護著你們。”
南夢瑤再次點頭,。
溫時宕又道,“我答應過的事自然會做到,但你以前不能出現在我老婆面前。“
溫時宕說完,轉身上車離開。
南夢瑤轉身就往家里跑,直到進了家門,她癱坐在地上,跟丟了魂一樣的。
看來,她今天的選擇是正確的。
她相信,很快,她就能站在溫時宕身邊,別人會尊稱她一聲溫太太。
晚上九點,溫時宕看著洛瀾從電梯里出來,立馬迎上前,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從南夢瑤那里離開,他就來到了這里,一直等在這里。
洛瀾聞著這衣服上有煙味,蹙了蹙眉。
側身上車時,洛瀾看到了爸媽家那陽臺上站著的三個人,明白了為什么溫時宕脫下衣服給自己了。
洛瀾勾唇一笑,“洛家破產這么多年,跟溫家比,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我現在就是死在溫家,我的家有也不能怎么樣,你可以不用做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