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見狀,起身走向了鞋柜,“我送你去。”
洛瀾又道,“不用,我有車,以后我自己上下班,你也不用這么辛苦來回跑。”
洛瀾換了鞋,打開門,走了出去。
兩分鐘后,門又開了,洛瀾走進屋內,踮起腳吻了溫時宕一下。
溫時宕摟著洛瀾的腰,親吻了一下她的唇。
洛瀾連忙推開了溫時宕,往外面走去。
溫時宕站在原地,他腦海里浮現了奶奶說的話。
他現在跟洛瀾根本不像夫妻。
到了公司后,溫時宕怎么也靜不下心來處理事情,他拿起手機給洛瀾發了微信。
可等了好一會兒,溫時宕都沒有等到電話也沒有等到信息。
時間越長,溫時宕的臉色就越是陰沉。
半個小時,洛瀾終于打電話過來了。
溫時宕陰沉的臉色瞬間緩和了許多。
電話里,洛瀾關心的問道,“是老毛病發作了嗎?要不過來檢查一下?”
溫時宕輕聲的道,“不用檢查,你看著拿點藥。”
洛瀾也沒再多問一句,直接道,“我晚上把藥帶回去。”
溫時宕還想說什么,可洛瀾卻掛了電話了。
溫時宕的臉色又陰了下來。
謝銘華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手機給洛瀾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他小心的道,“太太,總裁情況不好,怕是等不到晚上了。”
溫時宕,“……”
掛了電話后,謝銘華硬著頭皮道,“總裁,太太說一會就會把藥送過來。”
一聽到說洛瀾會過來,溫時宕的的臉色好了許多。
中午十一點時。
謝銘華接到了一樓大廳的前臺電話。
“謝助理,有位小姐說是來送藥的,但她沒有預約。”
謝銘華立馬道,“太太你們也敢攔,還不趕緊把人請上來。”
前臺嚇得不輕,放下電話,就恭敬的把人請進了電梯。
謝銘華跟溫時宕匯報后,溫時宕道,“中午不用準備我的餐,我出去吃。”
謝銘華離開沒一會兒,就有人敲門進了總裁辦公室。
溫時宕一抬眼,就看到了來人,臉立馬就黑了下來,“你怎么來了?”
來人并不是洛瀾,而是南夢瑤。
南夢瑤解釋道,“宕,是洛瀾讓我來的,她今天正式上班了,太忙了,她叫電話讓我幫忙來送一下藥,我煮了你愛吃的菜,一起帶過來了。”
說著,她把帶來的保溫桶打開,將里面的飯菜都拿了出來,“宕,洛瀾說你睡眠不好,我做了藥膳,你嘗嘗。”
溫時宕陰沉著臉,“藥放下,把其他東西拿走。”
南夢瑤在布菜的手一頓。
記得溫時宕剛接她回國的時候,不管她做什么,溫時宕從來沒有說過她一句。
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沒有耐心的對她。
可許是因為晚宴上的事情,自己讓他難做了,所以他生氣了。
如果不是洛瀾那個賤人的話,溫時宕肯定早就把自己和孩子接到身邊去照顧了。
南夢瑤試探的問道,“宕,是不是我讓你難做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溫時宕,“你回去吧,我還有事要處理。”
南夢瑤看溫時宕臉色陰沉,不敢多說,把藥留下后,提著保溫桶就離開了。
溫時宕看著落地窗外,閉上了雙眼。
他怎么也沒想到,洛瀾竟然會打電話給南夢瑤,讓南夢瑤送東西過來。
他感覺胸口悶悶的的,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壓著了。
他跟洛瀾現在的狀態,真的不像是夫妻。
他煩躁的拿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洛瀾準備跟同時去吃飯。
她已經把事情交給南夢瑤了,想來應該是沒多問題的。
晚上下班后。
溫時宕直接去了定好的餐廳,也把餐廳發給了洛瀾。
在來之前,他還去選了一份禮貌,算是慶祝洛瀾成為了陸家醫院的合伙人禮物。
自從他把南夢瑤接回來后,他跟洛瀾的關系就越來越差。
特別是南夢瑤把孩子生下來后,已經不能用差來形容了。
他最開始想要的就是洛瀾不吵不鬧,冷靜的接受南夢瑤存在的事實。
但現在洛瀾已經不跟他吵了,也不鬧了,她好像真的接受了所有的事情。
沒一會兒,他就看到了洛瀾朝著這邊走來。
可當看到她身手跟著的南夢瑤時,他臉色陰沉了下來。
兩個女人正有說有笑的,就像是好朋友一樣的朝著溫時宕走來。
溫時宕蹙了蹙眉。
“你們怎么在一起?”
洛瀾招呼著南夢瑤坐下后,開口道,“我下班遇到了夢瑤,得感謝她中午幫我給你送藥還有送飯。
我就請她一起過來吃飯,中午的時候我太忙了,實在是抽不開身,還好有夢瑤。”
溫時宕緊盯著洛瀾,“今天晚上是我跟你的燭光晚餐。”
洛瀾卻笑了,“沒事的,二人世界什么時候都可以過啊。”
南夢瑤不動聲色的看著溫時宕臉色不太好看,連忙起身道,“我還是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南夢瑤就要走。
洛瀾起身攔下了她。
溫時宕拿起禮物,一把拉過洛瀾,直接往餐廳外走去。
南夢瑤站在原地,看著兩人離開了背影,咬了咬牙。
洛瀾那個賤人。
明明是他們夫妻的燭光晚餐,還非要把她帶過來。
她這是在幫她嗎?
這分明就是在向自己炫耀。
一到車上,溫時宕看向洛瀾的眼眸里帶著怒意。
洛瀾看著他,“你是要跟我吵架嗎?”
她跟溫時宕的婚姻已經走到盡頭了。
于她而言,不管溫時宕做什么都沒用了,。
溫時宕的眼眸沉了沉,隱忍著怒火,啟動車子。
兩人一路無言回到了家。
洛瀾一下車就看到了夜爵。
兩人打招呼,在說話,溫時宕黑著臉站在一邊。
夜爵道,“我客廳的沙發我怎么看都不舒服,你來我家幫我看看吧,還有那個房間里的床上用品也是。”
洛瀾側頭看向了一旁的溫時宕,“我去一下?”
兩人對望,溫時宕一把拉過洛瀾就走了。
兩人回到家,一進屋,溫時宕就看著洛瀾,“你不解釋嗎?”
洛瀾無所謂的道,“不管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錯的,我要怎么解釋?”
溫時宕咬牙。
“洛瀾,你知道我在說什么。”
洛瀾一臉認真的道,“我真不知道。”
她想了想,又道,“因為我去給爵爺換床上用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