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捏了捏眉心。
“準備一下,去M國。”
這個項目不能丟。
與此同時,云家。
云老爺子一聽自己外孫搶了溫家的項目,有些驚訝,“有這事?”
云淵點頭,“晚輩太狂妄了,我這當長輩的教育一下。”
溫老爺子嘆了一聲,“二爺,有話直說,我們溫家可沒得罪過你。”
云淵漫不經心的道,“得罪我的主治醫生,就是得罪我了,我看你們是不想讓我好起來。”
溫老爺子微微一怔,
溫老太太道,“二爺,時宕做錯事,你身為長輩教育他,我們沒話說,但小兩口鬧離婚,二爺不至于這么做吧?”
云淵搖頭,“我想怎么做是我的事。”
溫老爺子站起身,“我們溫家一直想跟云家緩和關系,沒想到二爺這次直接對溫家出手。”
“二爺,我們溫家的手段也不是吃素的,如果你們接得住,那就接著吧。”
溫老爺子說完,就離開了。
云老爺子氣得怒指著云淵,“為了個女人,有必要嗎?”
云淵無所謂的道,。“他一天不離,那我就搶他一個項目,直到他離為止。”
云老爺子怒道,“那是你的外甥媳婦。”
“外公,你放心,我有分寸。”云淵不緊不慢的態度讓云老爺子實在是惱火。
深夜的溫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燈火通明。
看著前來的爺爺,溫時宕問道,“二爺怎么說?”
溫老爺子,“時宕,你趕緊把婚離了,你還想讓溫家損失多少才肯收手?”
溫時宕道,“爺爺,二爺想跟溫家切磋,那我奉陪,離婚,絕不可能。”
溫老爺子氣提舉起拐杖就朝著溫時宕打去。
溫時宕也不躲,肩膀上挨了一下,。
最后,溫老爺子深呼吸道,“云家先動了手,那就不要再講情面了。”
溫時宕回到家,敲了敲臥室的門,“開門。、”
洛瀾站在門內,聽著溫時宕這語氣不太對,“有什么事你直接說。”
溫時宕,”二爺為了逼我跟你離婚,搶走了溫氏的項目,你知道嗎?“
洛瀾一聽,心里忐忑。
她只是隨口抱怨了一下,沒想到云淵居然對溫氏出手了。
這人情太大了,她還不起吧!
溫時宕聽著門內沒有反應,想來她應該是不知道的。
溫時宕道,“洛洛,溫家百年世家,首富不是虛的,如果二爺真為了這事對溫家出手,他要面對的就不止是溫家一家,你明白嗎?”
洛瀾知道,這些都是真的。
可她不想讓。
“溫時宕,你直接跟我離婚,不就解決了嗎!”
洛瀾聽著外面的人腳步聲,想著終于走了,她拍了拍自己胸脯,嚇死了。
可沒一會兒,房門卻開了。
洛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拉進了懷里。
溫時宕看著洛瀾的眼睛,“洛洛,我知道是我讓你失望了,但我沒有背叛過你,你打我罵我怎么都行,唯獨不離婚。”
事情到了現在,溫時宕還是不肯離婚,洛瀾真是無奈了。
她直接道,“溫時宕,你如果不怕頭上青青草園的話,那就別離。”
溫時宕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你敢!”
洛瀾挺直了腰,“我這人向來作天作地的,天不怕地不怕,我為什么不敢!”
溫時宕氣得太陽穴直跳,“洛瀾,你要敢,我就把你關起來,把你腿打斷。”
洛瀾抬起腿,拍了拍,“來,你現在就打,我都不想跟你過了,我還有什么可怕的!”
溫時宕氣得喉嚨里腥氣上涌。
洛瀾眼神堅定,可她的內心卻忐忑不安。
宮川為了幫她接手了她的離婚官司,云淵為了幫他,直接對溫氏出手。
溫時宕松開她,直接出了門。
第二天早上。
溫時宕正在跟談重要合作,這個項目高達百億。
謝銘華急匆匆進了會客室,將東西遞到了溫時宕的手上,湊到溫時宕的耳邊。
“溫總,這是急件,是太太讓人送來的離婚協議,還有件事,太太放出話,說誰能幫她離婚,離婚后就優先考慮誰。”
溫時宕一聽,蹭的站起身,陰沉著臉往外走。
謝銘華連忙跟合作方解釋道歉。
溫時宕黑著臉從溫氏大樓走出來。
一輛跑車沖著這邊直直的沖了過來。
“嘭~”
周邊全都安靜了下來。
一個小時后。
謝銘華急匆匆的攔住了要出門的洛瀾,“太太,溫總出車禍了,正在醫院搶救!”
“車禍?”
洛瀾不信。
在海城,誰嫌命太長啊,敢撞溫時宕!
洛瀾半信半疑的跟著謝銘華到了醫院,她無意中看到了應該遠在F國的夜爵,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快步上前,將夜爵拉到了角落。
她看了一眼謝銘華,壓低聲嚴肅的問道,“是不是你做的?”
夜爵點頭,“他跟爺爺告狀,不讓我來海城,還非不肯離婚……”
洛瀾一把捂住他的嘴,警告的看了他一眼,“你的車是不是剎車出問題了?”
夜爵卻搖頭,“我的車昨天剛檢修過。”
洛瀾回頭又看了一眼謝銘華,她不停的用眼神示意夜爵,“你肯定是沒按醫囑好好休息,肯定是老毛病發作了,走,我給你檢查一下。”
夜爵卻坦然道,“瀾瀾,我沒問題,我吃嘛嘛得,睡得不知道多好,我就是想弄……”
洛瀾又一把捂著他嘴,看了一眼周邊,拉著夜爵就走。
夜爵在F國是身份尊貴沒錯,可這里是海城。
在這里撞了溫時宕,他就別想全身而嫁。
謝銘華只能看著洛瀾離開,轉身進了電梯。
一個小時后,溫時宕被送進了VIP病房。
“她呢?”
謝銘華不敢說話。
溫總讓他去把人叫來,他叫了,可人家連溫總死活都沒問,直接帶著別的男人就走了。
謝銘華沉默著。
溫時宕臉色蒼白,躺在病床上,“問你話呢!”
謝銘華不得不開口,“太太她……”
溫時宕看著他這反應,“她怎么說的?”
謝銘華膽戰心驚的道,“什么也沒說。”
溫時宕一個眼神掃過去。
謝銘華立馬什么都交代了。
“太太問爵爺是不是剎車出問題了,還是老毛病發作了,然后太太就說要帶爵爺去做檢查,拉著爵爺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