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驚”卻是警惕得很,向后退了一步,他用劍點點地下:“放這兒,你開?!?/p>
這路清芷的修為可是在煉虛期,雖然是與他差著一個大境界,但還是不可小覷,萬一這女人使了什么奸計,那他不就中計了?
而且目前他只是微微松了一些威壓,足夠讓路清芷調(diào)動部分靈力取出東西,但是有不夠在瞬間翻出什么水花。
他在心里默默權(quán)衡著,繼續(xù)用劍指著路清芷,看著她蹲下。
路清芷假裝無奈地嘆了口氣,乖乖將盒子放在地上,作勢要打開。
木盒被輕輕拉出一道縫來……“揚驚”的心頓時安了幾分。
這清芷仙子也不過如此,不過美貌聲名在外,實際本人倒真是個沒什么志氣的,折了這一身的好外貌。
路清芷將盒子再拉開一道縫,有一道黃色的影子露出來,未等“揚驚”反應過來,路清芷手一翻,黃色的影子頓時從盒中飛出!
頃刻間,她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房間另一邊!
居然出不去!
路清芷心里一冷,而后即刻就要翻出傳影符來。
下一秒,巨大的威壓再次鋪天蓋地地壓來,修為較低的幾位登時吐出一口血來,剛剛安定下來的眾人頓時又慌亂起來。
路清芷措不及防,方才的靈氣都運去催動傳影符,并未留半分防護用的,此刻嘴角也溢出一絲血來。
她抬眸,一柄劍便擦著她的額角,插進身后的柱子里!
冰冷的劍鋒貼著她的側(cè)臉,時時刻刻提醒著剛才的危險。
“清芷仙子,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p>
男人冷聲道,即刻便閃身至路清芷身邊,從容地將劍拔下,輕輕撥走劍鋒上路清芷的幾根斷發(fā)。
路清芷咬牙,深吸了一口氣,盤算著下一步的打算。
就在此時!
男人身后,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突然憑空出現(xiàn)了一桿黑色的長槍!
“當”一聲,便直接將押著揚箏的劍給打飛了出去!
男人忽然覺得背后有一股拉力襲來,揪著他的領口便被拖了出去!
溫錦抬手,直接一道符箓貼到男人背后,“嘭”一聲,頓時地動山搖!
屋檐撲簌簌落下幾根斷木,驚起一片塵土。
呼吸間,局勢突變。
長槍與那劍碰撞交手不過幾下,便直接被打進墻中,足足陷進去一半有余,暫時沒有了任何威脅。
溫錦抬手,便順勢將接過長槍,將路清芷和揚箏護在了身后。
許淵此刻已然站到了揚父身側(cè)。
方才一出現(xiàn),溫錦便與他指了揚父所在的地方,他也沒再去管其他的,直接就帶著變成金烏的金雀守在了揚父身側(cè),盯住在場所有人。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了下來。
處于室內(nèi)的眾人皆是一驚:這是室內(nèi),怎么會落雪呢?
一只通體冰白色的馬正一步一步朝中心戰(zhàn)局走來,一步激起一道冰花。馬背上,慕容林扇子微微揚著,每揚一下,就有一片冰雪之意從扇中涌出。
正是他的靈力。
接到雪花的眾人只覺得體內(nèi)的靈氣運轉(zhuǎn)忽然通暢起來,方才還壓在心口讓人喘不過氣的那道威壓此刻竟已悄然散去。
合體巔峰的威壓又怎樣,他們合體期的人可是有兩位。
許淵不由得多看了慕容林身下的那匹冰封天馬兩眼,眼里多了幾分羨慕。
啾啾此刻卻是不滿了,堅硬的喙對著許淵的頭就是一下,許淵被磕得有些疼,這才將視線從慕容林那里收回來。
天知道,一只愛吃醋并且愛發(fā)表自己意見的靈獸是多么難纏!
而且他方才只是羨慕慕容林的修為……血牙獸殿的總體御獸實力不如萬獸峰那又怎樣?慕容林現(xiàn)在可是合體期的修為!
而他,還在煉虛末期苦苦掙扎,不如小師妹,連慕容林也不如!
日后可要繼續(xù)再加把勁了,不然很快就要被季云渺超過了,屆時他身為師兄的威嚴何在?還有什么底氣跟季云渺說話?
男人似乎沒能料到溫錦可以沖破這層結(jié)界,摸著頸后被符箓炸出一片血肉的后背舔了舔唇,與溫錦拉開一道距離。
他的打算與計劃此刻全然亂掉了。
孤立無援。
他看看正持槍而立的溫錦,又看看坐在馬背上比他方才還威風凜凜的慕容林,再看看目光鎖定他的許淵,向后退了兩步。
至少一位合體期,三位煉虛期。
秘密拿不到,草藥沒拿到嗎?
他瞇了瞇眼,目光落在為首的溫錦身上,視線在她的那桿長槍上停留了一會兒:這人看起來就是扶搖峰峰主溫錦了。
不過百余歲的年紀,竟成為了這群人的主心骨嗎?
他心里想著,躲過溫錦朝他刺來的一槍,雙臂一震!
兩柄劍頓時聽從他的召喚,一前一后迅速飛入手中,“當”一聲,便將溫錦的槍夾在了其中。
靈力裹挾著手中的武器,脫手后順著槍桿一路向下,直直朝溫錦刮去,溫錦將槍一橫,齊齊便將那兩柄劍甩飛出去。
一旁的眾人連忙讓開,又退開了些許步子。
金烏兜頭直下,一聲嘹亮的叫聲過后,略顯鈍重的聲音便傳了出來。
它的翅膀攔住了朝揚父掠來的“揚驚”,生生抗住了來自合體期的全力一擊,而后,溫錦和許淵一同出手,直接將男人挑飛出去。
金烏抖抖翅膀,抖下了不少斷羽,而后便朝著男人吐出一口火氣來:該死!她漂亮的羽毛!若不是她作為靈獸有著超出修士的防御力,此刻這只翅膀怕都是要斷了!
剛剛可給她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