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大郎幾個反應極快,已經去邊上拿了木棍往前。
凌四郎也有被嚇到,不過他到底是男人,比周氏能好一些,但……因為情緒起伏太大,人也劇烈咳嗽起來。
杜明嫻回頭擔憂的看了一眼凌四郎。
凌四郎對她搖頭,極力克制沒有再咳。
見嚇到周氏,杜明嫻很不好意思,“二嫂別怕,死了,我打死了。”許是怕大家不信,她慌忙將蛇頭扒拉出來,給大家指著蛇頭上的傷口。
取子彈的時候,她用匕首將挖出來的,這會兒傷口顯的很大。
見蛇死了,眾人這才放心一些,隨即就是對杜明嫻的佩服,膽小的依舊遠遠看著,也沒敢往前湊。
凌父與凌母一直在堂屋,這會兒湊近后,凌母上下打量杜明嫻,見她沒傷到,這才安心,“蛇這般大,你就不怕出事兒,真是拿命不當命,出事兒可怎么辦?”
凌母說話不好聽,但杜明嫻看到婆婆眼底的擔心,她笑了笑對凌母說:“娘,我這就是遇到了,當時我要不殺了它,才危險。”
大嫂王氏很是佩服,“四弟妹你也太厲害了,竟能殺蛇。”
杜明嫻想現在就是個機會,可以向婆家坦白一點,要不以后才麻煩,“小時候遇到過一個高人,指點了我幾招,所以我會一些拳腳功夫,膽子也比別人大些。”
“好事兒,好事兒。”凌母挺開心。
周氏剛才是冷不丁被嚇了下,這會兒已經不害怕,“四弟妹你快去吃飯吧,大家都吃完了。”說完她去看蛇,“乖乖,這蛇看著一大堆,攤開得多長,這是成精了吧。”
杜明嫻去洗手吃飯,凌家其他人就在院子里將蛇拉開,挺長,足有八米。
杜明嫻在廚房吃完飯后,凌母就喊她去堂屋,大家都在。
凌母先開口,“明嫻,這蛇你怎么打算的?”
“娘,這不就是家里的?我沒想法。”
凌父點頭,直說自已打算:“老四媳婦帶回來的這個蛇大,我想讓老大他們拿到縣里去賣,蛇身上很多東西都是好的,藥鋪肯定收。”
“聽爹的。”杜明嫻應,說完后她又從懷里掏了兩下,將自已放進空間的人參拿出來,“我還挖到了這個,因為太大,所以費時間些。”
周氏又是第一個跳出來,“哎呀,這是人參嗎?是人參嗎?”
杜明嫻想到周氏說自已沒見過人參,便解釋,“就是人參。”
“人參都這么大的?”
凌母激動的臉都紅了,看到杜明嫻就那么隨意將人參用帕子包著,心疼的不行,“哎喲,這人參大,就連須子都是價值千金。”
杜明嫻見凌母的樣子,將人參往前一遞,“娘,你收著吧。”
她空間里能放,不過……看凌母的樣子,還是讓凌母收著吧,既然嫁進凌家,凌四郎讀書可一直都是家里供著,如今自已拿到一些好東西,幾房心里也能舒服一些。
還真是這樣,兄弟就算了,畢竟是親弟弟,娶進門的媳婦,自然多少有些想法,可誰讓凌母治家嚴格,兒媳婦就算有想法也不敢說出來。
如今看到這又是蛇又是人參,瞬間感覺沒分家真好。
凌母沒推辭,小心翼翼將人參接過,“這好東西可是救命的。”說著眼淚都不自覺從眼眶流出來。
有了這東西,四郎有救了。
凌父看到凌母的眼淚也是心疼,不過更多的與大家一樣,激動。
凌母背過身子的時候輕輕擦了眼淚,等再回身,已經沒了眼淚,“這人參保存有講究,一會兒老大他們去縣里的時候,我跟著一起去,正好問問大夫,能不能幫我們炮制一下。”
凌老大有些擔心,“娘,這么好的東西,別人炮制,萬一起了別的心思怎么辦?”
“這須子給他一些便好,其他的,他想都不要想。”
凌四郎這時出聲,“娘,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啥意思?”
凌四郎說:“這么大的人參,我們拿去找人炮制,肯定會被人知道,到時候肯定會被賊盯上,誘惑太大,不如直接賣了。”
“不行,這人參留著以后能救命,怎么能賣了。”凌母堅決不同意。
凌四郎解釋,“咱們留下,不會炮制,保存不當,人參也會失了藥性,到時候更沒價值。”
“就算沒價值,就這么胖,肯定是千年的人參,那也比一般東西好,反正就是不賣。”
凌四郎見自家娘這么堅決,便也不再說什么。
凌父也有顧慮,對凌母說:“你將東西收起來,我和老大他們幾個去縣里,趁蛇還新鮮早點送過去,人參的事情后面再說。”
“成,你們小心點,晚上要趕不回來,就在縣里住一晚。”
“不用擔心,關城門前,我們出城就行。”凌父說著就對凌大郎說:“你去套牛,老二也跟著一起去。”
凌父帶著老大老二一起離開,凌母掃一眼屋里的大大小小出聲叮囑,“人參的事情,一個個都把嘴給我閉緊了,不許說出去,這是咱們家最保密的事情,讓我知道誰說出去的,趕出家去。”
“知道了,娘。”
“知道了,奶。”
一個個都非常乖,只有凌三郎的媳婦劉氏眼珠轉了轉,又默默垂下頭去。
“大蛇的事情,你們也別出去亂說,回頭等蛇賣了銀子,我買些肉回來,家里吃頓好的,記住沒。”凌母叮囑。
樹大招風這個道理她懂的,被村里人知道老四媳婦打回來這么大一條蛇,以后有進山危險的事情肯定會被逼著去,不合適。
凌母再三敲打之后,大家便各自去忙,杜明嫻看天色還早,悄悄離開家。
出村之后她便悄悄騎馬往靠山村趕,一路都在想,不知道自已運氣好不好。
靠山村自然也有山,杜明嫻悄悄到了山腳下,平日里沒人愿意來的地方,將馬收進空間,然后摸著往寡婦家去。
陳寡婦就是在她娘死后,嫁給渣爹的那個,不知道現在兩人有沒有勾到一起。
今天運氣不好,若沒有遇到人,那就只能下次再來。
許是老天這次偏愛她,還沒有到寡婦家,她遠遠看到正在地里磨洋工的杜有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