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外面,孫婆子發現她不但沒拿銀子,還拿了一根棍子,立刻鄙夷起來,“怎么著,還想賠一百兩不成?敢拿棍子嚇唬我。”
杜明嫻擺手,“這倒不是,銀子是要給你們的。”說完她將十兩銀子塞到族長手里,“麻煩族長給做個見證,一會兒將銀子給出去。”
眾人還沒有明白她這是什么意思,只見杜明嫻直接用棍子對著凌旺打下去,第一下直接敲斷腿,第二下就要去招呼胳膊。
被她這動作驚到,且大家清晰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一個兩個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全都瑟瑟的看著杜明嫻,仿佛在看一個恐怖頭子。
第二下還沒有招呼下去,凌旺就滾到一邊,杜明嫻是干過殺手行當的,對于凌旺的動作,在她眼中那就是慢動作,還是照打不誤,直接打下去。
孫婆子這人不行,對兒子還算疼愛,畢竟就這么一個兒子,看到兒子被杜明嫻這個瘋女人打了兩下,直接撲過去就護在凌旺身上。
杜明嫻皺眉,她前面打孫婆子是因為她罵人,現在當著眾人面拿棍子打就有些不合適。
在杜家,她教訓那一家老小的時候,并沒有別人看到,所以打起來毫無壓力,現在嘛……總歸要顧及一點凌四郎讀書人身份的。
“別打了,你這是想打死我們呀,想打死我們。”
這時大夫已經到了,杜明嫻沒有放下棍子,而是看向大夫道:“麻煩您給看看,這人身上的傷,治好要多少銀錢。”
大夫不明白發生什么,但救人還是很利索,很快上前給凌旺查看傷勢,“看著嚴重,不過好好養著問題不大,這些傷若是治好,八兩左右。”
“哦。”杜明嫻應著上前用棍子還想再打,孫婆子緊緊護著凌旺,不讓她動手,眼底全是陰狠與怨毒。
杜明嫻動作極快,孫婆子護住一邊,但凌旺又不是小孩子,一個成年男人的體格子可是比孫婆子一個老太太大,護?能護到哪里去。
她直接一棍子看似輕飄飄推出去,棍子另一頭直接打在他肩膀上,肩膀上骨頭錯位,凌旺直接疼暈過去。
“這下十兩診費差不多吧。”
大夫是一臉的駭然,不過還是上前給查看,“差不多。”
杜明嫻這才將棍子拿在手里,抬頭乖巧的看向族長,“麻煩您將銀子給他們。”
族長都不知道說什么好,說杜明嫻橫?但確實是孫婆子他們無理在先,說孫婆子可憐?明顯就是孫婆子看到人家賣人參有點銀子,想來訛銀子。
這手段,當真是厲害。
一下震懾住多少人。
大家一起窮著就沒事兒,你稍微富一點也行,你富太多,就有人嫉妒。
孫婆子這會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已經被杜明嫻的狠嚇破膽,更是一句話都不敢說,族長將銀子給她時,她感覺這銀子就跟索命的一樣。
杜明嫻眼神似有若無掃了大家一眼,輕飄飄對孫婆子開口,“別的也就不說了,再敢污蔑我們家,這點傷都是輕的。”
誰敢?
除非不怕死。
從此以后,村里人看到杜明嫻那可都是退避三舍,生怕被打。
一場鬧劇就這么完了,凌父心情也復雜,不過也暢快,其他幾個兄弟見這個侄媳婦如此了不得,一個兩個沒有再說什么,直接回家去了。
凌母是真暢快,等一家人進院子,她才開口,“明嫻,你這十兩銀子花的值。”
杜明嫻笑盈盈看她,“娘不生氣了?”
“不生氣,我很開心,孫婆子這些年仗著自已夠無賴,可是沒少干一些欺負人的事情,這還是多年來頭一次栽你手里。”
杜明嫻卻道:“我只是怕,第一次這樣的事情鬧上門,不處理好,下次還有人因為各種原因上門,大家都會來試探我們的軟硬。”
“做的好,做的好。”凌母對這個兒媳婦是真的很媳婦。
“那我去做飯。”
杜明嫻去做飯,凌母卻有些擔心兒子受不住有這樣的兒媳婦,悄悄去了凌四郎屋里,結果凌四郎這會兒正捧著書傻樂。
知子莫若母,看到兒子這樣,她便打趣,“我還擔心你接受不了,看來沒什么事兒嘛。”
凌四郎聞聲抬頭看來,見到凌母忙放下手上書,起身,“娘。”
凌母進來觀兒子面色,心中有些歡喜,“看你這臉色,身體好一些了?”
“嗯,好多了。”最近明嫻一直給他做好吃的,感覺每次她做的吃食,他都能做出來味道,且特別好吃,有胃口病情好像都好了不少。
“那就好,明嫻這孩子還真是旺你呢。”
凌四郎悄悄紅了耳。
凌母有些心疼兒子,“要不讓明嫻搬過來與你同住?這樣照顧你也方便些,晚上也有個說話的人。”
“娘,不必,我晚上要溫書,需要很晚,她也會休息不好,這樣就挺好。”
凌母便不再強求。
吃過早飯后,杜明嫻正想著要不要想辦法將空間里的豆子以什么樣的理由拿出來,讓二嫂這個吃貨和她一起研究時,靠山村那邊這次沒有托人傳話,而是讓杜明成過來喊她。
杜明成來時,家里其他人都出去了,今天地里有活,杜明嫻原本也要去的,不過凌母不讓她去,讓她在家里照顧凌四郎。
所以……家里就剩下她與凌四郎兩人。
看到杜明成來,杜明嫻挺驚訝,驚訝之后就是試探,“你怎么來了?出什么事兒了?”
那天打杜家人時,她一點也沒有留手,如今杜明成來,該不會是那天的打沒有起效果,那些人直接對娘下毒手了吧。
“你外家來人,爺,奶,喊你回去一趟。”
杜明嫻悄悄松了一口氣,只要娘沒事兒就好。
這時凌四郎從屋里走出來,“明成來了?”
“嗯。”杜明成也沒有喊姐,只是微微頷首。
杜明嫻扭頭就說:“相公,我外家來了,家里喊我回去一趟,我這便與明成一起回去一趟,你幫我跟娘說一聲。”
凌四郎只是微微點頭,并沒有說什么。
杜明嫻見杜明成沒走,便道:“我回屋拿點東西。”她走進自已住的那個屋。
杜明成在外面看得清清楚楚,果然她與凌四郎并沒有住一個屋里,姐姐說的還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