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方大儒點頭,杜明嫻給幾人用了迷藥,給凌四郎也用了一些迷藥,將幾人帶進空間,直接讓他們躺地上。
她這才悄悄出去。
到他們進來的地方,先一步離開的通判大人這會兒還沒有離開,而且……險些被發現,是杜明嫻及時將人拉到一邊,這才避開巡邏的人。
通判看到杜明嫻一人,有些著急,“先生他們?!?/p>
“放心,他們沒事兒,我不放心你,先送你出去,再進來帶他們走。”
通判知道自已留下來也是個累贅,并沒多說什么。
杜明嫻帶著通判出來后,叮囑,“大人去忙,客棧門口那兩個盯梢的人,我去解決?!?/p>
“好。”
杜明嫻與通判分開,她先去解決了兩人,又去客棧告訴通判大人的兩個護衛,他們大人不知道去哪里了。
等兩個護衛離開,杜明嫻這才回許家。
將空間里幾人都放在許家門口,她這才翻墻進去將門打開,又去喊許大壯過來抬人。
人多,又不好安排。
幾個睡下的人都被驚醒。
凌四郎被安排進杜明嫻的屋子。
方大儒被安排在許大壯屋,其他幾人,許婷婷與周氏飛快收拾出一間大屋,將幾人安置進去,許大壯已經去將大夫請來。
“先給四郎看。”周氏看到大夫就喊。
杜明嫻沒攔。
林大夫先給凌四郎看過,人沒什么大事兒,還是那句話,需要好好養著。
許大壯帶著林大夫去看方大儒等人。
周氏已經燒了一大鍋水,這會兒端著熱水進來,“明嫻你快給四郎擦擦,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娘,不用擔心,沒大事兒?!?/p>
“那些人。”
“都是好人,不用慌張。”
“好?!?/p>
杜明嫻簡單給凌四郎將臉擦了擦,其他……沒敢動,“家里沒有男人衣裳,一會兒讓舅舅來給他擦?!?/p>
周氏沒想那么多,也考慮到沒衣裳,便沒說什么。
杜明嫻悄悄給凌四郎喂了不少靈泉水,這才去看方大儒等人。
其他幾人,因為年紀小些,情況還好,只有方大儒情況不好,腿傷嚴重,而且受到虐待,之前一直精神緊崩,如今被救出來,那股子勁兒散去之后,情況很差。
“林大夫麻煩您救救?!?/p>
林大夫醫術不錯,“放心吧,我會盡力,不過病人的求生意志不強,不好說?!?/p>
杜明嫻也不好說什么,只能讓林大夫先將盡力救治。
一晚上院子里大家都沒怎么睡,天亮后杜明嫻趴在桌上瞇了一會兒,就打算出去打聽一下情況。
周氏看到她又要走,就急了,“你要去哪兒?”
“娘,我出去看看外面情況。”
“你……”周氏本想說你一個婦道人家,不要總往外跑,可話到嘴邊沒說出來,“那你小心些。”
“娘,我知道了,我順便出去買幾套成衣,他們都沒有換的衣裳。”
“好。”
杜明嫻到街上,發現風平浪靜,沒有一點風波,她不由懷疑通判大人會不會管這事兒,路過成衣鋪子買了幾套衣裳后,她還是去了客棧。
結果……通判大人與護衛都不在。
她只能繞道去找混子,找到人讓混子去打聽一下消息,有消息送到許宅,這才回家。
凌四郎一直沒有醒,倒是方大儒幾人,除了方大儒,其他幾人都醒來,知道自已獲救很是開心,且林大夫告訴他們,腿能治,就是麻煩一些,要受些罪,這讓幾人更開心。
凌四郎是下午醒來的,他醒時杜明嫻正在院子里坐著與周氏聊天。
房間干凈整潔,外面斷斷續續傳來周氏與杜明嫻的聲音,兩人聊的都是以前在杜家時候的事情,他聽的有些入迷。
“娘,相公的藥好了,我先給端進去,看看醒沒醒?!?/p>
“行,你去,這些藥我來看著?!?/p>
里面凌四郎聽到的是兩人聊天,外面兩人確實在說話,不過……面前擺了一排藥鍋,在熬藥。
杜明嫻進屋就對上凌四郎漆黑的眸子,她很驚喜,“你醒啦?”
“嗯?!绷杷睦上胍饋?,可沒什么力氣,杜明嫻慌忙上前將藥碗放一邊將人扶起來,“藥還有些燙,一會兒再喝?!?/p>
“好。”凌四郎聲音低沉又沙啞。
“餓嗎?廚房有飯?!?/p>
“有點?!?/p>
“我去端。”
杜明嫻出來后,發現她娘已經端著碗過來,“我聽到你們說話,四郎醒了,我就端過來啦,快進去讓四郎吃?!?/p>
“好?!?/p>
杜明嫻端著碗進屋,凌四郎有些急切的問,“你可有傷到?大儒他們還好嗎?”
“都好,人出來了,就在宅子里,不用擔心?!?/p>
“那就好?!绷杷睦勺砸讯酥嗤牒龋韧曛嗪蟛艈?,“辛苦你了?!?/p>
“不辛苦,不過……”杜明嫻深深看他一眼,“有什么事情,我們可以商量著來,我能幫你,不必自已那般大壓力。”
凌四郎想到自已那天發愁,遇到杜明嫻也沒有說,略有些不好意思,“是,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都與娘子講。”
“這才對,你忘記我是仙女啦?”
“好?!?/p>
兩人說了一會話,凌四郎想下地走走,杜明嫻扶著他。
到院子后,凌四郎看到周氏正在倒藥,有些緊張的喊了一聲,“娘。”
這是他與周氏第三次見面。
第一次是成親,第二次是回門。
因為當時有杜家人在,周氏又去忙別的,他還真沒有與岳母說過一句話。
周氏被這一聲娘叫的很緊張,有些手足無措,“唉,可好些?還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就有沒什么力氣。”
“哦哦,想吃什么告訴我,我給你做?!?/p>
“剛吃過,不餓。”
杜明嫻都感覺到尷尬,“娘是這是要去給送藥嗎?”
“嗯,藥要趁熱喝,我這就給端過去。”周氏也顧不上與凌四郎說話,忙拿著托盤將藥給幾人端過去。
每個人的藥都不一樣,周氏記性還可以,將藥碗擺好后,便直接給端過去。
杜明嫻扶著凌四郎在院子里走。
凌四郎問杜明嫻怎么請的通判,杜明嫻簡單講了兩句,殺人的事情一個字沒提,只說通判好說話,看到信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