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皺眉,“聽說林將軍之前受傷一直在家里養(yǎng)著,你妹子是怎么回事兒?”
“當(dāng)時我妹子救我回來的,要不我這個人早就沒了,我妹夫是個讀書人,現(xiàn)在不是去考試了,我妹子在家里說話還行,人緣也不錯。”
“我妹子他大伯哥,做事兒可以,但是一到說話就不行,何況大人這么大的官,他這輩子都沒有見過,如今要談事情,人就有些發(fā)怵。”
“我妹子人不錯,大人與她談的,她都可以做主,問題不大,要不直接讓她傳話也行,我妹子對家里事情都很了解,大人可以放心。”
林虎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知府大人若是不同意就有些不盡人情,他便直接應(yīng)下,“行,那你讓你妹子過來吧。”
來凌家談事兒,一來是談事兒,二來是想去作坊看看,知府大人也是穿著便服來的,知道內(nèi)情的就那么幾個人。
剛才凌家男人出來將知府大人迎進去的,杜明嫻就沒有出面,不是她不想出去,而是這個時代對女人不公平。
上茶水都是趙婆子去的。
杜明嫻在屋里聽到林虎喊她,便慌忙出去。
林虎在她耳邊小聲說:“好發(fā)表現(xiàn),知府大人人還可以。”
杜明嫻進去先行了一禮,行禮動作有些生疏,但還好夠標(biāo)準(zhǔn),只這一點就讓知府大人刮目相待。
杜明嫻坐下之下,知府大人就說:“這次本官來的用意,你應(yīng)該知道吧?”
“知道,大人是想先去參觀一下作坊,還是先商量事情?”
“先看看吧。”
“好,大人請。”
杜明嫻帶著,凌父作陪,凌大郎跟著,知府大人走在前面林虎在后面,最后才是凌父等人,一路往作坊走去。
每到一個地方,杜明嫻都會詳細(xì)介紹,且講的清清楚楚,每一道釀酒的工序等等。
知府大人從開始對杜明嫻的輕視,到最后眼神漸漸認(rèn)真,一直到參觀完,知府大人都感覺眼前這人不簡單。
重新回到凌家坐下,知府大人態(tài)度也軟和不少,“圣旨上的意思你們應(yīng)該也明白,現(xiàn)在我們來談?wù)効丛趺醋龊谩!?/p>
“林大哥昨天晚上已經(jīng)將事情大概講了一遍,軍醫(yī)要的酒,我可以直接給做成酒精,比這種酒更好用。”
“那感情好,有好東西,可以減少人員死亡。”
“是,至于專供的事情,感覺還可以再商量一下,我們現(xiàn)在只有一種酒,不管是那一種方式對我們來說都不太友好。”
知府大人臉色變了變,感覺眼前這個女人說話膽子真大,這種話也敢說,真是不將陛下放在眼里。
“但這種不友好,在大義面前不算什么,朝廷需要我們自當(dāng)貢獻(xiàn),先有國才有家,沒有國哪有家,有戰(zhàn)士們在邊疆守護,才有我們這些人的安穩(wěn)生活,我凌家愿意的,一些從聽朝廷安排。”
杜明嫻這一番話,別說知府大人,就是林虎都聽得眼淚汪汪,出生入死多年,從來沒有人說過這些話,第一次感覺他們這些武將保護的百姓是記的他們的。
知府大人遲疑之后說:“你能說出這種話,證明你們凌家心中有朝廷,你們就算將酒貢獻(xiàn)出去,朝廷肯定也不會虧待你們。”
“都是子民,我們應(yīng)該貢獻(xiàn)。”杜明嫻見烘托差不多才說:“其實我也可以針對性的供,哪里需要什么樣的酒,我們就可以研究什么樣的去供,這樣會不會更好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