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老夫人讓杜明嫻坐自已身邊,“無事的時候,多過來陪陪我這個老太婆,你這丫頭就是太安靜。”
“是。”
聞家沒有成昏定醒的規矩,所以杜明嫻到聞家之后,過的也是相當自在。
“明天教學規矩,也是在您院子里,您也能感覺到熱鬧,到時候錦云她們也過來,就怕您會感覺到太吵。”聞夫人在一邊笑瞇瞇說。
聞老夫人擺擺手,“無事,孩子多了好,顯得院子都有活力。”
聞大人這時開口對杜明嫻與聞詩言說:“你們祖母也是費了一番心思,才從宮里請了最好的教養嬤嬤出來,你們兩個可要好好學,才能對得起她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是。”兩人齊齊應下。
后又家常幾句,大家各自散去。
杜明嫻回到院子,早早吃過晚飯,就讓身邊丫鬟都去休息,她也要睡。
聽不到院子有動靜,她這才慌忙起身,給被窩里塞了幾個枕頭,悄悄離開聞家,往凌四郎的院子趕去。
她這些日子也沒有松散練武,晚上在空間里一練就是兩個是時辰,如今輕功已經算是駕輕就熟,在宵禁的時候躲避一些巡邏隊,還是相當輕松。
到了凌四郎院子外面,她并沒有著急進去,而是在外面觀察,確定沒有人,她才悄悄進了主院,身閃進了臥室。
凌四郎聽到動靜后,第一時間起身,借著外面光線,他只看到有一黑色人影走近,他輕輕咳了一聲。
杜明嫻聽到是他的聲音,這才放下心來,三兩步走到他面前,一個轉場,兩人已經進了空間。
由黑到白,凌四郎有些不適的瞇了瞇眼。
“感覺瘦了一些。”杜明嫻站在一邊,對他評頭論足。
凌四郎也打量她,“你也瘦了些。”
“沒有,我在聞家好著呢。”杜明嫻邊說邊往屋里走,凌四郎緊跟著。
洗了兩個大蘋果,一人一個就坐在田邊,開始聊天。
“你走以后,我一直在練武,后來他們就選我當了聞家的大小姐,原主是在鄉下長大的,應該死了。”
“來京城之后,就一直想打聽,可一點消息都沒有,還好今天去給聞大人送飯,就那么巧遇到了你。”
凌四郎眸光認真又專注,好半天才說:“他們一直讓我讀書,找了很多書送過來,讓我成為背后的那個人,一切都是聽從他們安排。”
“你可知道背后的主子是誰?”杜明嫻有些急。
“還在查,不過應該是皇子中的哪位。”
杜明嫻點頭,“我也有所懷疑,但具體是誰,現在還不知道。”
“是的,你身邊有人他們安排人嗎?”
“有,一個丫鬟,還是懂醫術的丫鬟。”
凌四郎放在腿上的手緊了緊,“面對這種人要小心。”
“嗯,我一直都有跟她特意打好關系,也有刻意防著,安心吧。”杜明嫻倒是挺好奇,“著理說,你也是他們重點培養的人物,身邊沒有給你安排人?”
“安排了,一個武功極好的人,白天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晚上要來,所以提前將人支開了。”
杜明嫻原本在躺椅上歪歪扭扭的身體瞬間坐直,“所以,我們要快點說話,一會兒人可能就回來了?”
“是,不過你放心,我最近在研究醫術,總會有辦法的。”
杜明嫻倒不擔心這個,“我們出來這么久,你有給家里送信回去嗎?我真怕家里著急。”
還有她娘那里。
“放心,我在從那個山谷出來之后,就想辦法給家里送了消息,告訴他們,我們去游學了,讓他們不用擔心。”
“那還好,還好。”她這兩天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想著與凌四郎見面說說這個事兒,就怕有什么問題呢。
凌四郎安撫她,“不用擔心,我很小心,送出去消息不會被別人知道。”
“那就好,背后的皇子我還會再查一下,我身邊跟著的那個丫鬟對背后的皇子有感情,順藤摸瓜應該能查到些什么,但需要機會。”
“一切以自已為主。”
“放心。”杜明嫻擺手,一副輕松樣,“就算有什么危險的事情,大不了我直接躲進空間,沒什么大事兒的。”
“對了,你現在是聞家剛找回來的大小姐,我聽說馮御吏家與聞尚書家結了親?”
“是,這親原本是給馮三公子與聞二小姐定的,但馮三公子發生意外人沒了,現在就只有馮二公子,聞詩言不同意,才找回聞大小姐,也就是我。”
凌四郎眉頭緊皺,伸手直接拉住她的手,“我不同意你嫁給別人。”
“安心,我不會嫁過去的,不過需要找個機會,先讓聞詩方蹦跶蹦跶。”杜明嫻沒有抽回自已手,只是在安撫他。
凌四郎還是不贊同,“別玩太過,我怕到時候收不到場。”
“沒事兒,大不了我直接告訴聞大人,我并不是他女兒就是。”
凌四郎見杜明嫻狀態并不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有。”
“你說謊的時候,眼睛不敢看人。”
杜明嫻敗下陣去,“上面給我任務,讓我偷邊防布局圖,任務下來的時候,聞大人還不是兵部尚書,上面讓等消息,這突然聞大人就成了兵部尚書,總感覺背后之人特別厲害。”
她是很擔心的。
“這么厲害的人,有權,有人,有頭腦,就我們兩個還能逃出去嗎?能斗得過嗎?”
凌四郎緊緊握著她的手,拉到他胸前,他很認真的說:“只要我們想,一定可以辦成,但我們需要借助外力,權利我們沒有。”
“嗯,邊防布局圖我肯定要偷的,但怎么個偷法,我還沒想好。”
凌四郎微沉思就道:“這東西肯定與其他國家有關,恐怕皇子中有人與別國聯系,一個不心小,有可能直接兩國開戰。”
“我知道,但這東西我一定要偷。”偷出來真假的……或者后面有沒有調整,完全就要看聞大人的反應如何。
“萬事小心應對,任務才下來,也不著急完成,先耗著。”
“嗯,我懂。”杜明嫻說完后盯著凌四郎,“聞家聞詩言對你可是著迷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