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易彬:“……”之前不太了解,現在不想了,可以嗎?
“沒什么,就是怕你自已感覺委屈,又不敢跟家里說人,一個人胡思亂想不開心。”
杜明嫻笑嘻嘻,“對我來講,嫁給誰都一樣,馮家門戶在我看來就是高的,因為我在鄉下長大,那樣的家要守規矩。”
“我從小一個人在外面長大,受不了這樣的約束,反觀齊大人挺好的,進門我便可以當家做主,不需要看任何人臉色過日子。”
“這種日子想想也挺好的,齊家還沒有長輩,我感覺這樣的人更合適我。”
“當真這般想?”聞易彬輕輕挑眉,眼神緊緊盯著她。
“對呀。”杜明嫻慌忙點頭,她已經看出來聞易彬有些不對勁兒,看來以后要離遠一些。
聞易彬尷尬的咳的兩聲,“那就好,你自已愿意就好,若是不愿意,或者不知道該怎么辦的事情,你都可以告訴我。”
“好,謝謝小叔。”
她一口一個小叔,以前人聽著沒什么感覺,今天聽著感覺異常難受。
好不容易熬到聞家門口,杜明嫻想先下車,結果剛起來,就被聞易彬給擋住,她詫異低頭,“小叔?”
聞易彬有些不自然的從懷里拿出來一個小瓷瓶遞過去,“這個你拿著,回去往你臉上的傷口上抹。”
“好,謝謝小叔。”
“你父親交待的。”
“好。”
杜明嫻沒敢多說,直接下馬車就往府里沖,剛才聞易彬看自已的眼神怪怪的,雖然沒什么談戀愛的經驗,可到底活了三世,比別人活的時間久,看許多東西,就可以一眼看到本質。
聞易彬絕對不正常。
杜明嫻一直走神回到院子,可兒迎上來,“小姐。”
“你身體怎么樣?好多了,謝謝小姐關心。”
“你既然跟了我,就是我的人,對于我的人,我自然要關心關心的。”杜明嫻說完還叮囑了一句,“既然病了就好好休息一下,我身邊也不是非一定要人伺候才可。”
可兒輕輕點頭,隨即出聲詢問,“憐兒呢,她不是與小姐一起出去的,這怎么回來的只有小姐一一人。”
“我讓她買糕點了。”
“哦。”可兒眼神轉移。
杜明嫻往日里很少與兩個丫鬟親近,畢竟是聞夫人送過來的人,但可兒剛才說話時的那個眼神怪怪的,就好像在特意打聽。
這也不對,她出門就是去給聞大人送個飯,可兒還有什么可問的?
是她細心發現,自已身上蹭上去的一點血,還聞夫人給下了命令,一定要知道我去哪里?
想不通就不想,她直接轉移話題,“春桃回來沒有?”
“回來了,不過春桃姐說她不太舒服,回來就一直沒有出屋。”
杜明嫻沉思,難不成是春桃發現了什么?或者哪個皇子如今情況不太好,春桃喜歡的男人出事兒了?
越想越激動。
“可兒給我講講故事。”
“啊?”可兒驚訝極了,她一個下人能給聞家小姐講故事?
“講京城一些實事,比如一些大的事情。”
“較大的事情。”可兒想了一會兒搖頭,“最近最大的事情就是咱家兩位小姐已經定下親事,別的沒聽到有什么大事兒。”
杜明嫻感覺可兒是真不知道,“好吧。”
早知道還不如自已去聽,這個可兒當真是一點沒春桃有手段,平常有一點點什么事情,春桃肯定早就知道了。
如今春桃沒出來,她想問的也是關于春桃的,可竟然什么都沒有打聽出來。
“算了,我去看看春桃。”
身為她的貼身大丫鬟,春桃是自已住一間。
她走過去敲門,很快門被從里面打開,春桃紅著眼,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小姐。”
“你這是怎么了?誰欺負你了,跟本小姐,本小姐給你討回公道。”杜明嫻雷聲大雨點小,干在那里喊的響,一點別的動作都沒有。
春桃怕杜明嫻沖動,慌忙伸手拉住她,“小姐,奴婢沒事兒。”
“眼睛紅的跟什么似的,你跟我沒說沒事兒。”杜明嫻輕輕拍了拍她的手,“進屋說。”
她特意進了春桃的房間。
春桃到底是下人,住的房間不大,里面擺了一張圓桌,一張床,一個梳妝臺,幾把椅子,一個衣柜,然后就沒什么了。
收拾的很干凈,床那片有點皺巴巴,可見春桃這是心情不好,剛才躺著休息呢。
自從和春桃接觸以來,她是一個心思細膩的女人,往日里就算她們兩個私下里,說話也從來都是奴婢。
結果這樣一個守規矩的人,在她回院子,與可兒在外面都說了話,還有別人跟她請安,春桃都沒有發現她回來。
可見剛才春桃是在想自已的事情。
想到這里杜明嫻眼神亮的嚇人,春桃越有事兒越好,事情越多,她能查出來的東西就越多,這樣就可以更早的恢復身份。
她轉身拉著春桃走過去坐在凳子上,“你怎么回事兒?可是遇到什么難事兒了?”
“沒有。”春桃心情很低落。
她特意壓低聲音說:“你呀,咱兩認識時間也不短,如今可是相依為命,你若真有難事兒,可以跟我說,我一定會幫你的。”
春桃感動的不行,不過她還是搖頭,“小姐,奴婢真沒事兒。”
“那好吧,等你想說的時候就跟我講。”
“好。”
杜明嫻想抬屁股就走,可考慮自已還在這里拉攏春桃,于是就主動說:“我今天去送吃食,因為天氣好就想著走回來。”
“回來路上看到有新開張的鋪子在排隊,聞著糕點挺香,我就讓憐兒在那里排隊,結果出來剛好遇到了小叔。”
“得虧遇到了小叔。”說到這里她握春桃的手特意緊了緊,“我們遭遇了刺殺,那些人還是沖著我去的。”
春桃原本心情低落,這會兒聽到這話,立刻就緊張起來,“你……你沒事兒吧?”
“當然沒事兒,我若真有事兒,還能好好坐在這里嗎?”杜明嫻很是無所謂的擺擺手,“這件事情小叔說他會去查,不過我還是有些害怕,距離死亡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