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嫻:“……”她討厭這樣賣關子的。
馬車很快就到地方,外面春桃撩起簾子,杜明嫻抬頭看了一眼,馬車竟停在狀元打馬游街那天,她坐過的那個茶樓。
也就是打馬游街時,幾位皇子都在的茶樓。
她不動聲色的下馬車,聞玨平從馬車上下來后,徑直往茶樓里面請,進茶樓前還是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氣勢。
進茶樓后,立刻變的恭順,隨和起來。
有小二迎上來人,他慌忙說:“約好的,二樓,天子號。”
“聞家大公子?”
“是。”
小二立刻恭敬起來,“樓上請。”
杜明嫻也跟著一起上去,天字號包廂,里面很大,并不是特別豪華,但里面的布置處處精致,讓人看著就心情舒暢。
包廂里面還沒有人,目前就只有兩個主子兩個仆人。
“堂哥,這是要帶我見什么人?”這茶樓背后的人肯定是哪位皇子,天子號又是一般不對外開放的。
聞玨平能帶著她來,肯定是要見人,到底見誰呢?
還有點期待。
“一會兒人到了,你便知道啦。”聞玨平特意賣了個關子。
杜明嫻悄悄撇了撇嘴,不說就算了,無非就是哪位皇子,哪里還用那樣神神秘秘的。
又等一會兒了,門口聽到有腳步聲傳來,杜明嫻扭頭看去,就看到……六皇子那張稚嫩的臉,出現在門口。
很快門合上。
杜明嫻與聞玨平兩人連忙上前行禮。
六皇子打量了杜明嫻一眼,“行了你們也坐吧。”
幾人坐下,有人重新上茶水與點頭。
杜明嫻這個時候直接閉嘴,什么都不說,就看到六皇子要說什么。
“聞大小姐,這次讓玨平將你約出來兒,我是有個事兒想與你說說。”
杜明嫻佯裝什么都不懂,更多的是受寵若驚,她慌忙急切的問,“六皇子,臣女一內宅婦人,什都不懂。”
“你肯定可以幫忙的。”
杜明嫻不說話。
六皇子干脆直接說:“不知道聞小姐進茶樓時,有沒有看到茶樓里喝茶的人?”
“如今這茶樓是我的,可生日卻是一日不如一日,我著急想將茶樓救活,不知道聞大小姐,可有什么高招?”
杜明嫻連忙擺手,“六皇子殿下,臣女一個無知女人,從小就在鄉下長大,最近才回的京城,對于這些件事情也是一竅不通。”
“不不不。”六皇子擺手,“你之前對我店里小二講過,我認為這樣的辦法很好,不過我想讓聞小姐幫我出一個更詳細的改變方案,要讓這家茶樓生意火爆。”
杜明嫻心里鄱了N多個白眼,想讓生意火爆,真有這么好的點子,她自已用不就行了?還用告訴你?
“那都是我隨口胡謅的,當不得真,而且茶樓里的生意都是真金白銀,若是因為我的幾句話,就開始改造,萬一完改生意不好,那我可就罪大惡極。”
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她才不要干呢。
她都能預想到,若是真改,生意好,皆大歡喜是他六皇子眼光好,若是生意不好,恐怕所有的錯都會在她一個人身上。
六皇子臉色慢慢沉下來。
聞玨平好不容易有巴結上皇子的機會,可一點也不想沒這個機會。
他父親是庶子,雖然他是他父親的嫡子,可上面的人都是庶子,身上臣職又是一個閑差,放在京城都叫不上官的官。
想要出頭難,他又不太會讀書,得虧他娘有銀子,往日里銀子也不差,所以他才成了京城的紈绔。
如今六皇子有意與他交好,那自然是要把握這個機會,可不能讓別人看輕了去。
“歡兒,這么好的機會,你可要把握住,真有點子,你幫六皇子改造好,什么事情都不是事情,以后就有六皇子護著你,日子多舒坦。”
杜明嫻感覺包廂里面另外兩個都是智障,沒什么腦子,尤其是聞玨平。
“堂哥,不是我不愿意,而是這中間牽扯的太多,我真沒有那個能力。”
六皇子見她還是這樣說,便開口,“既然這樣,我派兩個管事兒,你只需要出點子,剩下的事情讓他們去干,你指揮指揮就行,事成之后,我不會虧待你。”
杜明嫻站起來行了一禮,十分委屈的說:“六皇子,不是臣女不愿意,您也知道,臣女從小在鄉下長大,接觸的事情有限。”
“那天給小二哥說的那些話,都是我自已個人的想法,并沒有得到實踐,萬一賠了,那可是一大筆銀錢。”
“最最重要的,我想的再好,也要顧客賣單才行,萬一按照我的想法來,辦完之后,還是沒有辦法讓生意起死回生呢?”
“這中間可還有耗時間,現在茶樓生意雖一般,也不是沒有,也不是撐不下去了。”
六皇子算是聽出來了,他目光沉沉的盯著杜明嫻,“你放心去改動,不管以后生意怎么樣,我都不會去怪你,如何?”
不如何,你是腦子里長的草嗎?我都這么明顯的拒絕了,還是聽不懂人話。
“真的嗎?”
算了算了,就當幫助智障了。
六皇子點頭,“本皇子說話還能有假?既然說出來,那自然是真的,我會派人過來幫你,你只需要按照你的想法去改就是,銀子與人,都由我這邊提供。”
“事成之后,不管有沒有成,我都會感謝你。”
身為皇子,能說出感謝你這樣的話,也算是誠意滿滿,杜明嫻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硬著頭皮應下,“好,那我就……”
突然外在有一箭射進來,沖著杜明嫻的方向,杜明嫻聽到了動靜,她突然轉身,箭就沖著六皇子去了。
六皇子身邊人,直接出手,將箭攔住,事情發生在一瞬間。
杜明嫻也看清楚了,對方的身手極好,不過能跟在皇子身邊,若是身手不好,恐怕也不能保護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