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成把握?”
凌四郎深深看杜明嫻一眼,最后很直白的說:“沒把握。”
杜明嫻拿著藥,一臉無語,“你……你在逗我玩?”
“我沒有與春桃接觸過,不知道她的毒術怎么樣,從她給你下藥以及咱們吃過的毒藥,只能分析出來她的毒術很厲害。”
凌四郎見杜明嫻還是看著自已,最后只能強行解釋,“除非特別厲害的,否則我這個毒,她怎么著也得費些功夫才能解開。”
杜明嫻原本還想說些什么,最后只能嘆氣,好像真的沒有辦法,兩個人并沒有交集,再說這么段時間內,他能制出來這些毒藥已經很厲害了。
“太醫你有接觸過嗎?”
“有。”
“太醫院的人,能不能輕而易舉的解出你這些毒?”
“不能。”
“那就好,我們也不貪心,只要可以讓太醫先不要解出來,春桃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急,她只要急,我就能看出來是誰。”
凌四郎默默點頭,“你打算用誰去試?”
“太子肯定不行,占嫡又占長,本身就是儲君,這些事情肯定不是他做的,再說他自已還是個病秧子,這藥若用進去,再給人直接弄死,可就不好收場了。”
凌四郎遲疑之后提議,“要不從最有可能的開始?”
杜明嫻發表自已看法,“太子除外,二皇子也除外,其他幾個都很有可能,各有各的優勢,所以這個時候……也不能分析出來到底是誰,只能用排除法。”
“也好,那直接從三皇子開始嗎?”凌四郎說完還建議一句,“雖說二皇子往日里表現出來的是一點都不像,可人心隔肚皮,有時候最沒有可能的,反倒才是最有可能的。”
“自然,你與我的想法一樣,我想著還是先從二皇子開始吧,現在幾位皇子全都有可能,誰也不能排除。”
凌四郎贊同。
不過給皇子下藥這樣的事情,不是輕易能完成的,還有不少麻煩,首先每個皇子身邊都有幾名試菜的公公,公公吃過之后沒事兒,他們才會吃。
“藥你打算怎么下?可是不好弄這個事情。”
“不好弄就想辦法,想不到辦法,我就……打算直接冒險去他們的府里,趁著夜色悄悄將藥給他們喂進去。”
凌四郎連連搖頭,“不可不可,這太冒險,萬一被發現,到時候后果可是不堪設想。”
“那我回去再商量商量。”
“好,我這邊若想到好的辦法,第一時間告訴你。”
“成,最近我一直在想邊防圖的事情,這件事情可怎么是好?我已經將真的畫出來了,可真讓我把這個給背后之人,我是不愿意的。”
凌四郎沉默許久,“其實這事兒……要不你就告訴太子吧,我感覺太子可信。”
“告訴太子,這么大的事情,這將來是他的江山,確定他不會直接拿我們開刀嗎?”
她上上輩子,太子雖是早死,可誰能保證這輩子有些事情就一定會發生?還是有一定概率存在的。
告訴太子她真有些不敢想。
“太子身體弱,但他是個好人,他心里裝著天下百姓,所以他知道這事兒,肯定會幫你想辦法,有些事情我們做起來難,但太子做起來肯定特別簡單。”
杜明嫻感覺凌四郎說的有些道理,“那我明天再過來找太子,今天不行,你明天讓你院子里的下人,幫我給太子遞個話,我明天晚上還來。”
“行,不過你小心些,太子府的不用擔心,就怕有眼線。”
“我知道的。”
兩人商量完,杜明嫻就要走,凌四郎看著她離開,心里還是有些擔心的,原本應該什么事兒都沒有,可誰讓他們運氣不好呢?
第二天晚上,杜明嫻早早就過來,太子也特意準備了糕點,好像就等著杜明嫻來呢。
見到太子,杜明嫻也沒有客套,開門見山,“太子殿下,既然知道我們是假的,也應該知道我們的任務,現在……我不知道要怎么去完成這個任務,不知殿下能不能給我指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