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失笑,“現在知道著急了,之前你在這鋪子里藏著時,也沒見你有多著急。”
杜明嫻尷尬一笑,摸了摸鼻子,自圓其說:“這不是在里面藏著,著急也沒辦法,只能這樣,現在出來,那定是要第一時間回府的。”
太子看凌四郎一眼干脆不說話,也沒有要下馬車的打算。
凌四郎輕輕摸了摸她的手,“聞家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模仿你的筆跡給聞大人寫了一封信,說你出去上香了。”
“我還是回去一下踏實。”
“我們找你去太子府,是想帶你商量一下,布局圖的事情,而且這次畫圖的事情,可能要交給你。”
“哦,這個倒沒什么問題。”
于是馬車一路到了太子府,從后門低調進入,直到太子院前才停下。
杜明嫻與凌四郎一起跟著太子進書房。
太子對外面的人吩咐,“去請楊將軍過府。”
“是。”
杜明嫻看向凌四郎,伸手在桌上輕輕敲著:你不會告訴太子,我手里有真的布局圖吧?
凌四郎搖頭:沒有,什么都沒有說,太子殿下有自已的想法。
杜明嫻:這叫將軍過來,又沒有真的布局圖,總不會是想自已編造吧?
凌四郎還沒有來得及敲,太子便輕輕咳了一下,“不好意思打斷一下,兩位若真有什么話想說,可直接去外面找個地方好好聊,或者孤出去也行。”
杜明嫻尷尬,凌四郎倒是坦然一些,“太子殿下說笑,我與明嫻沒什么說的。”
“嗯,不要以為你們不說,孤就不知道,你們這樣小小的敲來敲去,是在以一種只有你們知道的方式在聊天。”
杜明嫻:“……”這太子也太聰明了吧。
凌四郎失笑,“殿下,距離他們給明嫻的時間就到了,接下來我們要怎么辦?”
“真的肯定是不能給,那只能給假了啦。”太子很是隨意。
杜明嫻翻了個白眼沒說話,就算是假的,真被查出來,她才麻煩呢。
太子被杜明嫻這樣的態度真是給氣到,“若不是看在你們是她想護著的人,以孤的身份,你們能這樣對孤說話?”
杜明嫻:“……”所以全都是外婆的功勞?
凌四郎立刻認錯,“殿下別生氣,我二人無心之失。”
太子擺擺手,“罷了罷了,既然她讓孤護著你們,孤自是會護著你們的。”
杜明嫻真的太好奇,干脆小聲詢問,“殿下,不知您兩位是什么關系?”
“想知道自已去查呀。”
杜明嫻撇撇嘴,不說話,真以為她查不到,肯定能查到的,只不過沒有時間而已。
很快楊將軍就來了,四人坐在書房里開始商量起來。
太子很相信楊將軍,直接就說了杜明嫻的情況,包括杜明嫻是假的聞歡也被楊將軍知道了。
杜明嫻不太相信楊將軍,但她相信太子,太子又相信楊將軍,所以她也只能勉強信了。
“這個件事情不好辦。”楊將軍聽完事情始末就來這么一句。
杜明嫻心想,若是好辦,她自已就能辦了,哪里用得著這么麻煩。
太子倒是客氣,“若不是因為麻煩,也不會勞煩楊將軍。”
杜明嫻這才認真打量起楊將軍,說話的聲音中氣十足,剛才她沒有細看,還以為是個年輕人,可這會兒細細一觀察,這人年紀可是不小了。
“如今真正的邊防布局圖,我們手里沒有,那能做的就是以邊防圖,來猜測布局圖,然后真真假假的交給對方。”
凌四郎有擔憂,“交給對方只是權益之計,但不能讓她受到傷害,所以這個圖不好畫。”
楊將軍輕輕點頭,隨即看向太子,“最好是我們知道真的邊防圖,以真圖為參考,再畫個假的出來,真真假假讓對方忌憚。”
杜明嫻搖頭否定,“真想讓對方忌憚,那得知道是哪個國家才好,我們大順可是與好幾國都有相交,排查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太子遲疑一會兒說:“幾位放心,孤可以弄來真的,不過……楊將軍,剩下的還得靠您了。”
“殿下夸贊,若真有真圖,我會再三斟酌,再考慮對方的情況,而定下這個圖。”
太子仿佛做了很大決定,“你們今天你們先散了,明天再過來這里,明天真圖也會跟著一起出來。”
杜明嫻有些感動,不過她更多的是好奇。
“殿下,您是打算直接去找皇上要真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