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帶兩人去自已院子,杜明嫻帶著他們到了后園院的湖中心廳子里。
幾人剛坐下,立刻有丫鬟上了茶水與糕點,做完這一些,還有人給杜明嫻端來水,杜明嫻洗過手之后,人才退下。
就連可兒與憐兒也退了出去。
杜明嫻拿了一塊糕點,“有什么話就說吧。”說完之后,她才輕輕將糕點放進嘴里,慢慢吃,等 著兩人說話。
杜明薇有些急的說:“妹妹,我們好歹也是有血緣的,如今到聞府,也算是緣分,這件事情你得幫我們呀。”
杜明嫻看著杜明薇在沒有人的時候還裝,她突然就有些想笑,“這會兒沒有人,裝瞎不累嗎?”
杜明薇眼珠動了動,最后扭頭看向杜明嫻,眼睛有了焦距,“妹妹,這件事你一定要幫幫我們呀。”
“什么事情?”
“就聞詩言去參加選秀的事情,她與二牛的事情已經成了,怎么還能去參加選秀。”
杜明嫻擺手,“這件事情我管不了,聞詩言是聞家小姐,她有自已做事情的權利,我可管不了那么寬。”
“你不是現在管著聞家嗎?你肯定可以的,你想想辦法,她若是去參加選秀,到時候真進了宮,或者進了哪位皇子的府里可怎么辦?二牛怎么辦?”
他們這兩天無意間聽到,皇上要大選秀,聞詩言剛好符合條件,也要參加,就算她與吳二牛有婚約,可這件事情并沒有傳出去。
這讓他們急的不行,盡管吳二牛在聞詩言面前提了,聞詩言再三保證,不會進宮,也不會去皇子府,但誰又能知道,這是不是她的推辭呢?
事情沒有真的定下來,他們的心就不能落地。
杜明嫻看著兩人,直感覺他們像跳梁小丑,“聞詩言與吳二牛只是口頭定了親,你們也沒有下聘,也沒有過禮,更沒有請媒人上門,這件事情自然就跟沒有定下來一樣,所以她進去參加選秀是很正常的事情。”
杜明薇一臉苦澀,“明嫻,你也知道我們什么都沒有,這可是聞府,我們能拿出來什么好東西。”
“就算沒有東西,請媒婆上門的銀錢總是有的吧。”
杜明薇只能硬著頭皮說:“這倒是我們疏忽了。”
上次聞家給的那一點點謝禮,被他們倒騰了一下,她身上省下一點點,余下的都會吳二牛拿著出去賭輸完了。
還好現在在京城,吳二牛就算想賭,腦子還沒有丟,發現情況不對就沒有敢再出去,這才沒有將消息傳到聞詩言耳中。
若是吳二牛在賭坊待的時間久一點,恐怕聞詩言就知道了吳二牛的本性。
杜明嫻還真沒有想幫他們的意思,不過她可以替他們出主意,“這件事情我真沒有辦法,一切都有規矩,聞詩言是聞家小姐,她就應該去參加。”
“那你怎么不去,你現在不也是聞家小姐?”杜明薇有些生氣。
“我與齊大人有婚約,而且已經過了三書六禮,自然不會去參加選秀,這就是區別,只要有媒人上門定了親的,都不用參加選秀。”
杜明薇倒是不知道還有這條規矩,她現在是真的急,“你當真就沒有一點辦法嗎?二牛娶了聞詩言對我們大家都是有好處的呀。”
“我聽說聞詩言與你的關系一般,若是二牛將人娶了,以后我們肯定管著她,不讓她跑到你面前礙眼如何?”
“這個真不如何。”
杜明嫻無奈的長嘆一口氣,“選秀不是兒戲,真不是我說了算,但也不是什么都可以被選中送進宮的。”
“規矩多著呢,只要有一條不符合條件,都有可能落選,也許在選的時候,聞詩言有哪個就不能滿足條件而被刷下來呢。”
杜明薇聽著聽著突然眼前一亮,“那都有什么流程,可以與我們說說嗎?”
杜明嫻刻意給他們講了一點點,比如選秀的女子,必須皮膚光潔,不能有一點點大的痕跡,選秀的女子都必須是處子之身。
選秀的女子……等等,很多規矩。
杜明薇聽著聽著眼前就亮了,她已經想到了辦法,不過還是認真的中了一耳朵,等杜明嫻簡單講完之后喝水的時間,杜明薇這才回過神。
“謝謝,不過我希望你能在聞府幫我們,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們也會幫你的。”
“那就謝謝你們了,除了選秀的事情,我們不能做什么,別的我們還是可以做一點點的。”
吳二牛沒有杜明薇反應過,不過杜明薇的表情他看在眼里,所以并沒有強行問,打算等一會兒沒有人了再問。
杜明薇見也沒什么事情了,又看著杜明嫻,眼底是深深的嫉妒與羨慕。
真沒想到杜明嫻的命會這么好,竟還能當上聞家大小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運。
怕自已控制不住想撕杜明嫻,杜明薇立刻起身與吳二牛一起離開,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杜明嫻悄悄勾起唇。
剛才聞大人怕聞詩言在選秀的時候搞事情,現在有吳二牛與杜明薇兩人拖著,聞詩言不能進宮的概率都增加不少。
外面走路的杜明薇與吳二牛也在說話。
吳二牛心里很不服氣,“大嫂,真沒想到杜明嫻竟不幫我們,不就是現在成了聞家義女,有什么好神氣的。”
“行了,你就別氣了,她也就是命好,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娶了聞詩言,只要你們兩個成親了,以后聞府的事情,沒準還有我們吳家一些呢。”
“若是你沒有與聞詩言成親,那咱們這些日子的算計可都落空了。”
吳二牛自然知道,“我自然知道的,可聞詩言要去參加選秀我有什么辦法。”
“怎么沒辦法,你沒聽說嗎?選秀要處子之身,你說你要是與聞詩言一起睡了,聞詩言會不會在第一輪就被淘汰。”
吳二牛眼神亮閃閃,“好呀好呀,我感覺這個事情可以,不過聞詩言看著很喜歡我,可對這件事情,她好像有自已的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