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自然是空間出品。
每個人只需要專攻自已的那幾個菜品就可以。
如今就剩下最關鍵的,打聽各家夫人之間有沒有關系不好的,這安排坐位也是一門學問,可是麻煩著呢。
才到這里也沒有熟悉的人帶路,杜明嫻著實有些頭疼。
府里雖然一切都在準備著,不過她需要邀請的人員還沒有正式通知,也沒有確定好請哪個不請哪個。
夏雨跟著一起出來的,見杜明嫻邊走邊沉思,她出聲提議,“夫人,這種事情也可以花點銀子,找個府里的老人打聽一下就知道了?!?/p>
“若是哪兩家夫人的關系不好,知道的人也肯定多,倒是不用太過擔心?!?/p>
杜明嫻搖頭,“不好,若是直接結交一個夫人倒還好,買通下人……不要小瞧女人,各府里的夫人,若是治家手段嚴的,我們前腳買通,后腳就會被人知道,到最后尷尬的還是我們?!?/p>
以前在京城,這種事情她可見太多,所以還是光明正大來的好一些,或者直接裝作不知道,不需要去查。
突然她一拍腦門,“我想多了。”
“夫人這是?”
“我是知縣夫人,如今在這小小平縣,所有女人里面,我的身份地位最高,我初來就請她們,一來是想搞好關系,二來也是想結交一下?!?/p>
“我都有這樣的想法,她們肯定也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我完全不需要考慮其他,更沒必要貼心的為她們考慮,誰也誰不合,這種事情不需要去操心。”
真是以前在京城謹小慎微習慣了,到了平縣還帶著之前的小心翼翼。
她更多想的是萬事周全。
夏雨從小就是當暗衛被陪養,對這些事情自然也是不知道,如今被提醒,瞬間就笑了,“對對對,夫人身份高,請人就是,至于那些夫人之間的情況,還真不需用我們去操心?!?/p>
想通關鍵杜明嫻全身輕松,“走吧,回府?!?/p>
不需要調查,就只需要確定請哪些人便可以,晚上杜明嫻與凌四郎就開始商量。
小小平縣,能讓杜明嫻親自邀請的人也不多,最后算下來,只有十二家可以被邀請。
確定好人員,第二天杜明嫻就寫了請帖,后院沒有管事兒,所以就由夏雨去送,時間定在五天后。
各家收到請帖的情況不一樣,不過都表示會來。
杜明嫻便開始訓練她臨時請過來幫忙的人。
如何上菜,上茶,如何應對刁難,如何做,怎么個姿態,等等,全都被訓練了一遍,這些過來的人,最后全都留下來。
外面幫忙的八個,剩下的全都去廚房幫忙。
當天很早起床,杜明嫻就將今天所需要用到,但縣里又買不到的食材放進廚房,向陽與夏雨都是聰明人,即使知道夫人神秘,也不會多問一句話。
今天下人們來的很早,過來之后就換了杜明嫻讓她們做的衣裳,這些衣裳是之前就做好的,也穿過。
如今再看,著穿統一就顯得很干凈,讓人眼前一亮,很舒服。
“好了,訓練幾天就看今天了,大家都動起來吧。”
各家夫人情況也不一樣。
陸家
陸家夫人正坐著還沒有動,陸老爺進屋見她沒動便詢問,“怎么還沒有換衣裳,不是要去參加知縣夫人的宴請?
“不用太著急,知縣夫人請的那幾家我清楚,恐怕有人等宴席都要開始了,才會去呢?!?/p>
“我不管別人怎么樣,知縣夫人第一次請,你把握分寸,不要惹對方不快,如今還不知道這位知縣是個什么樣的,你小心一些。”
“知道了,老爺放心吧,我肯定不會給咱們陸家丟臉的。”
同樣的場景在其他幾家都有上演。
杜明嫻在正廳坐著,這是她準備的今天宴請的地方,身邊也沒有人伺候,向陽去了后廚那邊,夏雨則在門口等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一直都沒有人過來。
夏雨在門口一直沒有等到人,心里也有些生氣,直接從門口進去,“夫人,這些個夫人太過份了。”
杜明嫻失笑,“不著急,她們越是做了些出格的事情,越好呢?!?/p>
跟蠢人打交道,更容易查出他們的底細,跟愛演又聰明的人打交道才不好呢。
就這個時候馬夫小跑進來,“夫人,門外來了馬車?!?/p>
夏雨冷笑,“終于有人來了,我還以為這些個夫人不來了呢?!?/p>
“以禮相待就是?!?/p>
“好。”
第一個來的,竟還是陸家夫人,在看到夏雨的時候,她笑瞇瞇的,“臨出門前有些事情耽擱了,還請姑娘帶路?!?/p>
夏雨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多余一個字也沒有說,整個人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陸夫人身邊的丫鬟看著有些不舒服,不過她并不敢表達自已的不滿,陸夫人也沒有什么不滿,跟著進去。
夏雨直接將人帶進正廳,里面一個人也沒有,剛才還坐在這里喝茶的杜明嫻,這會兒已經不見人。
“夫人先請坐?!?/p>
夏雨招呼了一聲,立刻就有人上前給陸夫人上了茶水和點心,然后……夏雨繼續去門口接客,正廳里就剩下陸夫人。
陸夫人的丫鬟小聲抱怨,“夫人,要不咱們走吧,這位知縣夫人也不太將您放在眼里,咱們都到了,她還不出來?!?/p>
“等等就是,來都來了?!?/p>
丫鬟見主子這樣說,便不敢再說什么。
沒一會兒陸續有十家人倒了,還有兩家沒有到。
有些夫人是自已來的,有三位夫人帶著家中孩子一起來,一個五歲的,一個八歲,還有一個都十五了。
十歲以下的,可以說是帶過來純玩,可這事著十五歲的小姑娘出來,讓人的心思容易想歪。
幾位夫人都到了,這也聊上了,一直都沒有見主家出來,大家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高興,有那些心思不正的,已經將不滿全都發泄在下人身上。
有些人則還算沉得住氣。
其中有一位打扮花枝招展的夫人,因為進來之后就沒有人愿意跟她說話,這會兒又不見主家夫人出來招呼,那叫一個生氣。
剛好小姑娘給她上茶水,這位夫人直接就將茶杯拿起來砸到小姑娘頭上。
“茶水這么燙,你想燙死我不成?我要見知縣夫人,我倒是要問問,她是怎么管下人的。”說到這里她突然笑了,“哦,我倒是忘記了,你們都不是知縣夫人買的下人,還是從外面雇傭的呢,只能說是臨時的,真是不懂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