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顧不得女人,趕緊沖進通道,將門關上,第一時間往前跑去。
跑了大概五十米,就遇到另外一個守夜的,“可有看到人過去?”
“人?什么人?我就在這里站著,沒有看到人過去,咱們這個通道只有從里面能打開門,怎么會有人過去?”
“當真沒有?”
“沒有,我又沒眼花,有沒有人還能看不到,再說咱們外面的通道就這么大,有只蒼蠅飛過去,我都能看到,何況是人。”
男人還是不放心,“剛才我聽到外面有敲,就打開通道口,結果什么都沒有看到,可花娘就倒在地上,她說她是在床上睡的。”
“會不會是弄錯了?”
“不可能。”
兩人對視一眼,皆凝重起來。
“我們去看看。”
兩人一起往后走來,杜明嫻就在空間里看著他們一寸寸的開始找人,仿佛她這個進來的是蒼蠅,真是每一個縫隙都不放過。
看到他們這樣,她樂了,還挺好玩。
等兩人反復找過人,發現真沒有人,這才放下心來。
“嚇死,我還真以為,有人進來,上次被人鉆了空子,上面的人已經很不開心。”
“就是說呢,算了,我們兩個還是像之前那樣守著,肯定沒有人,也許外面的人是想知道門是怎么打開的。”
“知道又怎么樣,里面不打開,外面是打不開的。”
“好了,咱們各自守著吧。”
兩個人又分開,一個就守在門口,另外一個則是回到自已原來的位置。
杜明嫻在空間里睡了一覺,看好一眼時間,夜里三點,人最困的時候。
她悄悄從空間里扔出來一把迷藥,那個男人原本就比較平穩的呼吸,這會兒變得沉重,而且越發的有節奏,睡實了。
她悄悄從空間出來,心跳加速,一點點往前移動。
許是這兩個人對他們的通道特別放心,一點也不擔心被人抓住,也相信門不從里面打開,外面是沒有辦法打開的,所以睡的很沉。
這也給了杜明嫻機會,給第二個人一把迷藥后,她這才悄悄往前走去。
有人守值的那個通道是亮的,往里面走通道就沒有燈,越來越黑,她直接戴上夜視儀悄悄往前。
等她走到前面,感覺能走出去三里地,發現到了一處岔路。
她蹲下去仔細觀察,一邊的地面被踩的有些光滑,另外一邊沒有被踩,一看平常就沒有人走,所以她選擇了那條人常走的路。
往前又走了大概有幾里地,沒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洞穴啥的,直接就到了盡頭,盡頭處沒有人守著,可她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沒辦法,只能再次進空間。
眼看快到中午的時候,門從外面打開,進來幾個男人,一步步往里面走去。
杜明嫻看著他們離開,又看著他們端吃食回來,心中慶幸,她找對地方。
這些人挺茍,在里面才能打開,到了這里成了從外面才能打開,就像老鼠一樣,盡從地下活動,很是煩人。
看著那些人離開之后,就直接將通道門關上,她再次犯難。
這次從里面敲是不行,外面肯定會起疑心,而且她看了,外面不止一個人在守,她想要出去的難度很大。
在空間里睡了一覺,又一覺,杜明嫻都有點晝夜不分,只能靠看時間,還有看那些人拿飯,判斷白天還是黑夜。
這天,杜明嫻終于發現一個問題,通道里的那兩個人,一直在通道里,他們是怎么解決茅廁問題的。
吃喝拉撒。
吃喝沒問題,他們可以打開門,外面的女人會給他們準備,可拉和撒應該不是去外面,她在外面看的時候,沒有男人出來。
所以這兩個人是通道里解決的。
想到這里,杜明嫻悄悄退回去,在給兩個人撒了迷藥之后,直接給了他們一槍,槍口就在心臟位置。
人死之后,她還特意將兩個人收拾干凈,將他們身上的血處理好,看起來就好像一覺睡死的。
做完這一切,她重新回到那個里面的門,進空間里等著。
又到了男人們去拿吃食的時間,今天有點意外,原本跑出去拿吃食人,跑回來一個,對著站在外面看守的人說:“你們兩個快進去,里面守值的兩個人死了。”
看守的兩人對視一眼,都不愿意進去,“我們兩個的職責是守在這里,萬一有人從通道出來……”
“我們現在都在通道,而且這條通道只有我們自已人知道,你們現在進來扛尸體,誰能從這里出來?鬼嗎?”
杜明嫻:“……”鬼。
她就是呀。
不過她是人。
看守的兩人想想也對,他們的兄弟都在里面,現在他們進去扛出來就走了,不會有人過來,于是兩人進去扛人。
在他們走后,杜明嫻悄悄從空間出來,終于出了這個通道。
若不是她有空間,早就要死在里面。
出來這后是個林子,她沒有第一時間離開,而是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盯著。
沒一會兒,扛尸體的先上來,又過了一會兒,那些個男人才一人一盆端著吃食上來,外面重新將通道門關上。
守通道的兩個人還說:“你們回去告訴主子一聲,通道里面的兩個人死了,是不是要重新派人過來,里面沒有人守著,總讓人感覺不怎么放心。”
“你放心,回去之后我們就跟主子說一聲,讓他派人過來。”
“好,也不知道好端端的,怎么會在通道里死去,真是奇怪了。”
“回去將尸體扛回去好好看看,他們是怎么死的。”
幾人聊了人句,那幾個端吃食的立刻離開,一點也不耽擱,仿佛怕飯菜涼了,走的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