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沒有任何遲疑趕緊說:“那日夫人去王家求見,直接報的名字,那位查過王家,不過您和王家的關系,并沒有很多人知道,許是她沒有查出來,當場就拒絕見夫人。”
“事后,又感覺不對,還特意叫小的去問過。”
“小的當時如實回答,說您是王家認的干親,她問關系怎么樣,我說許久沒來往,她許是有些不放心,讓人查看了您落腳的地方,我正好聽到位置。”
“今天醒來第一時間,就過來求個活路。”
杜明嫻沒想到對方還挺謹慎,“你的生死還是由王家決定。”
不過這人……就這般光明正大走進來,到時候可不好說,對方醒來之后應該會查。
一時間她有些遲疑,是直接將人送過去,會暴露王家現在的藏身地,不送過去也麻煩。
夏雨在一邊看到杜明嫻為難,上前提醒,“夫人,那些人中的迷藥,到今天晚上才能醒過來。”
“哦,那你將人帶出去,在街上轉一圈,確定沒有人注意,再帶過去,讓冬墨將人盯好,不能逃走。”
“是。”
下人一聽要去王家落腳點,立刻猛磕頭,“求夫人給解藥。”
“那毒暫時不會要你的命,若我義父醒來,給你活命機會,你便不用擔心。”
下人一聽這話,也知道他能不能落下去還在王家人。
“是。”
夏雨將人帶走,杜明嫻才去找凌四郎和安安。
安安醒來之后,有些鬧騰,凌四郎為了讓杜明嫻能多睡一會兒,就帶著安安去客棧后院的小花園里玩,陳明就跟在后面。
杜明嫻找到時,凌四郎已經將安安哄睡,看到她過來笑的滿臉溫柔,“你睡醒了,吃過飯沒?”
“還沒有,安安睡了?”
“嗯,睡了。”
兩人回到房間,杜明嫻將下人過來的事情講了一遍,凌四郎倒是不擔心,“人不見,他們醒過來,肯定會發現,沒準會找上門。”
“這倒是沒什么問題,昨天晚上是半夜行動,今天晚上他們醒過來,會不會有時間差,以為沒發生什么事情?”
“呵。”凌四郎笑了,“那就看他們什么時候發現,看守的人都不見,他們肯定會去查看,不會太久。”
“那這兩天就先休息下,等她上門,正好會會。”
這一等就是兩天。
杜明嫻收到消息,王父醒過來了,她正打算抱著安安和凌四郎一起去那邊宅子,那個女人不找來了。
現在名義上的王夫人。
女人二十多歲,一身媚骨,走路都帶著風情萬種,身后跟著一個婆子,一個打手。
對方是直接找到了房間門口,杜明嫻要出門,剛打開門,就與對方抬手要敲門的婆子正面對上。
一看到人,杜明嫻就猜到身份,不過還是一臉茫然,“你們是……”
婆子收回手,趾高氣揚道:“我們夫人是王家夫人。”
“王家夫人?”她表示不解。
婆子剛要說話,身后的正主便開口,“你就是老爺認的義女吧?”
杜明嫻有些茫然,“義父娶妻了?”
“前兩天你上門,那些個下人不懂事,直接將你拒之門外,我今天是特意過來道歉的。”
“王夫人客氣了。”杜明嫻態度并不熱絡。
王夫人聽到這稱呼,有些不滿意,不過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滿臉委屈,“我知道你們難以接受我的存在,可老爺……與我是真心相愛。”
“王晉和王啟因為不能接受我這個繼母,雙雙離家出走,為了找他們,我們變賣家產,派出去不少人手,依舊還是沒有找到人。”
“這兩個孩子也是任性,老爺因為久久找不到人,都生病,病的越來越嚴重,現在都昏迷不醒。”
“這家里沒有一個省心的,我又一心在后院,真是忽略了前面的事情。”
杜明嫻懂了,這是過來套近乎,“夫人辛苦了,我義父如何?那日沒有見到人,我也挺擔心。”
“昏迷不醒,大夫說要靜養,我也不敢讓人去打擾他,只能對你說聲抱歉,沒辦法讓你見他。”
杜明嫻還要說話,一邊婆子開口,“小姐,我們夫人身體不好,不宜久站,不如進去說話吧。”
“倒是我忘記了,夫人請。”杜明嫻讓開路。
王夫人走進,房間里,凌四郎抱著孩子本打算和杜明嫻一起走的,結果聽到王家人過來,他便直接坐在桌前抱著孩子等,沒想到人會進來。
他站起身,并沒有理會來人,只對杜明嫻說:“我抱孩子先去外面。”
“好。”
王夫人從進來看到凌四郎,整個人的眼睛就向黏在他身上一樣,直到凌四郎出去,她還在一直在看。
杜明嫻臉色冷了幾分,語氣淡淡,“夫人坐吧。”
王夫人坐下后,沒著急說其他,只問,“剛才出去的是?”
“我相公。”
“你相公呀。”王夫人說完眼神都亮了幾分,“那就是我女婿咯。”抬頭看到杜明嫻眼神在打探,她忙強行解釋,“你們兩個挺般配。”
杜明嫻沒接話,“夫人今天過來是為什么?”
“我既嫁進王家門,便要對王晉和王啟兩個孩子負責,他們已經離家許久,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他們?”
“我近些年不在家,這次也是才回家,想著過來看看義父,晉兄長和啟弟離家的事情,我并不知情。”
王夫人這個是相信的,凌家的事情她多少也查過一些,過的很查,并且這兩人出去后,很少給家里回信。
“如此就算了,我就是擔心他們兩人,只要他們回來,你義父的病情都會有好轉,這個家……不能就這么散了。”
杜明嫻看著她演戲,就感覺有些惡心,想直接捅破了這層關系,但目前些事情沒查清楚,還是要忍著。
“王夫人,如果他們是因為你的存在不回來,那不如……你離開王家,他們依舊回恢復以前的生活,聽到這個消息他們也會回來,其實這才是最快解決問題的辦法。”
王夫人許是沒有想到杜明嫻會這樣說,抬頭震驚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