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開起來的酒樓都有買,先放到其他鋪子里讓人熟悉流程,再送到新鋪子直接上崗,主打一個無縫銜接。
人忙起來,連時間都不記得。
杜明嫻也接到過凌四郎的信,說的大多都是關(guān)于安安的,還有他表達思念的信,倒是忘記他今年要參加秋闈。
等她一直想著自已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時……已經(jīng)得到凌四郎中舉的消息。
她當下鋪子也不愿意開了,簡單收拾東西,就準備離開。
小周氏跑過來跟杜明嫻說下一家新鋪子的事情,結(jié)果就看到杜明嫻已經(jīng)收拾好包袱,“你已經(jīng)收拾好了?我們后天再走吧,明天……”
“二嫂。”杜明嫻打斷她的話,“二嫂,四郎已經(jīng)中舉,我們這些日子太忙,我竟忘記了這件事情,我必須現(xiàn)在立刻馬上回去。”
“啊?四郎中舉了?”小周氏先是一愣,隨即高興的跳起來,“那感情好呀,真好,那我們回家吧。”
“二嫂,你走了新鋪子怎么辦?你先跟二哥將這一家鋪子開起來,然后再回來,我先回去。”
小周氏一把拉住要走的杜明嫻,“不行呀,你走了我們肯定不行的,沒你不行。”
杜明嫻認真盯著她,“二嫂,你們肯定的可以的,我們都開這么多家分樓,就剩下的這一家,你肯定可以的。”
“我不行呀,我不行的。”
“二嫂,你還有二哥呢,放心吧,再不行……我把春風留給你,有什么不懂,拿不定主意的,你就問她。”
小周氏現(xiàn)在就感覺只要杜明嫻一離開,她立馬抓瞎肯定不行,“我還是跟你一起回去吧,你讓春風在這里看著把鋪子開了就行。”
“那不行,你是總廚,后廚房的事情還需要二嫂你去安排呢,可別說這些話,我的二嫂,咱們后面這些鋪子,我只是陪著,很多事情都是你在操心呀。”
“不行,不行的,只要你在我就踏實,你不在我就不踏實。”
杜明嫻看著小周氏那巨嬰一樣的狀態(tài)也是非常頭疼,“二嫂,我先回去準備準備,你趕緊把后面的鋪子開好,就回家,咱們一起去京城干一票大的。”
“京城?咱們都去京城?”
“嗯,家里誰想去京城就去,都可以一起去。”
“那好呀,去京城。”
“二嫂,去京城以后,我有很多事情,我能陪著你,但不一定你遇到事情我就在,所以你一定要自已先學著立起來,就從這家鋪子開始吧。”
“好,你放心,我可以,我一定要跟你一起去京城。”
“行,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先回家。”
杜明嫻說完就走,等小周氏反應(yīng)過來,這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慌忙追出去,哪里還有杜明嫻的身影,她那叫一個難受,嘴里一直念叨著。
“明嫻,沒有你我不行,我不行的呀。”
杜明嫻快馬加鞭往回趕,六天后終于趕回家,凌四郎中舉,凌家請客的宴請都沒有趕上。
她帶著人是晚上進村的,等剛剛靠近,秋書就出現(xiàn),看到是杜明嫻慌忙讓開。
杜明嫻悄悄推開門進房間,就傳出來凌四郎委屈巴巴的聲音,“你還知道自已有相公,有孩子呢。”
“相公。”杜明嫻真的是太忙了,雖然很多事情不需要她去管,可……每一家分酒樓的地里位置選擇都是她決定,有時候還需要趕去看看。
每到一個地方,真是不同的體驗,她……樂在其中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凌四郎已經(jīng)走到她身邊,心里那叫一個委屈,“我可算是回來了。”
“我回來了。”
“進空間。”
進空間后,杜明嫻還想好好解釋一下為什么回來,這一路上她已經(jīng)想好了各種說詞,可……情況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凌四郎完全沒有給她機會,直接將她撲倒,折騰了一整夜,她本就日夜兼程趕路,很累,回來還被折騰,最后就直接累睡著。
他才放過自已。
杜明嫻醒來時已經(jīng)下午四點,凌四郎就在她身邊坐著干看她。
“這……都這個點了,我們還在空間,這……這……”
出去之后要怎么面對家里人,要怎么解釋呀。
凌四郎知道她在急什么,趕緊出來安慰,“放心吧,你昨天晚上回來,秋書知道,他會安排好一切的,再說你才回來,我們起晚一些也沒什么。”
杜明嫻氣的伸手在他胸前捶了兩下,“這是什么話,你聽聽這是什么話。”
“人話。”凌四郎抓住她捶胸口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不跟你計較忘記我秋闈的事情。”
“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我知道你肯定能中,所以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就是有些遺憾,你第一次中舉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這一次又不在。
“你這借口太爛。”
杜明嫻白他一眼,伸手去拿衣裳,凌四郎趕緊特別狗腿的給她將衣裳遞過來,拿著就想伺候她穿衣裳。
杜明嫻直接推開他,“行了,你先出去,對了安安呢?”
“自從我中舉之后,這孩子就沒有再跟我睡,去跟娘睡了。”
杜明嫻懂了,凌四郎中舉之后肯定是等著自已回來,所以把孩子都安排好了,難怪昨天晚上她剛進房間他就發(fā)現(xiàn)。
他一個沒有武功的人,怎么會這么敏銳的覺察力,搞半天人壓根兒就沒有睡。
“那你也先出去吧。”杜明嫻直接將人送出空間,這才起身,也沒穿衣裳,趕緊進去洗了個澡,緩解一下全身疲憊感和酸痛感。
等收拾好從空間里出來,房間里已經(jīng)是飯香,凌四郎就在桌邊守著。
“快過來吃飯。”
杜明嫻看到桌上擺的都是她愛吃的菜,走過去坐下,都沒廢話直接開吃,好餓,太餓了。
直到吃飽飯,凌四郎才問她,“還走嗎?”
“走呀。”
凌四郎那叫一個委屈,“你還真是忘記,自已已經(jīng)有相公,還有孩子,我和孩子都需要你。”
杜明嫻回頭眼神古怪的看著他,“你……你不打算去京城參加春闈?”
“啊?”
“我回來收拾東西,我們一起去京城,你也好備戰(zhàn)春闈呀,難不成你不打算去?”
“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