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先報一半也行的。”杜明嫻又不是那種死腦筋,這樣其實也行的。
“這事兒當初程余的哥哥也是知情的,雖然他那會兒還沒入官場,但程家老爺子干的事情他都知情。”
杜明嫻略有些遺憾,“就程家那兩個老的死太快,若是死的晚一些,還能看到今天發生的事情呢。”
凌四郎失笑,“以后總還有機會為林家翻案。”
“嗯,希望吧。”
“早點睡吧,這兩天都累受了。”
杜明嫻摸了摸自已臉,“應該沒有累受,就是起的晚,睡的晚,去那里一直干活,也沒有查到什么,讓人心里難受。”
“對了,我還想明天或者后天請假,然后白天悄悄過去觀察一下,看能不能看出點什么,萬一不用我去,也是挺好的。”
凌四郎對這些事情,幫不上什么忙,也就只能出一點主意,“你決定了就好,不過還是要小心一些,那些人恐怕沒那么好對付。”
“嗯,好。”
第二天,杜明嫻依舊去了。
中午杜明嫻在作坊食堂吃飯,凌四郎則是在家里熱飯,他今天沒有出去,上午在房間里看書,聽到動靜,隔壁郭沉就在房間門口詢問。
“今天中午有吃的嗎?”
“有,還有樂響想的。”凌四郎笑盈盈說。
杜明嫻帶回來的飯菜實在多,直接倒也不行,凌四郎干脆在白天,吃不完的時候就給郭沉和斜對門的樂響想分一些。
兩個人是光身一人在這里住著,如今偶爾凌四郎喊他們吃飯,就算是剩菜兩人也是非常開心。
郭沉聽到有吃的,那叫一個人開心,“行行,我去喊他。”
在一個院子里住著郭沉也沒有站在院子大喊,而是走到樂響想房間門口伸手敲了敲門,“響想,有午飯,你要吃就趕緊過來。”
“知道了。”里面傳來悶悶的聲音。
郭沉拿著碗到凌四郎家時,飯剛熱好。
凌四郎給郭沉盛了一碗,又給拿了兩個饅頭,都是杜明嫻昨天拿回來的,郭沉拿著飯要出去時,樂響想已經過來,眼角的眼屎都沒擦,明顯剛睡醒。
樂響想進來聞到飯香,笑的開心,“真好,剛睡醒就有吃的。”
“你們不嫌棄是剩飯就好,行了快我給你盛飯。”
樂響想也打了滿滿當當一碗菜,和兩個饅頭,這才離開。
凌四郎將剩下的菜倒進一個碗里,讓飯晾著,自已先給鍋里倒了一點水,這才走到一邊坐下吃飯,可……當第一口菜吃進嘴里時,他愣住,又細細品了一下,直接吐出來,面色凝重。
他又看了一眼手里的饅頭,吃了一口,也吐了出來。
慌忙起身,他走到郭沉房間門口敲門,“是我。”
郭沉一邊嘴里嚼著飯,一邊走到門口打開門,嘴里東西已經咽下去,“怎么了凌兄?”
凌四郎掃了一眼郭沉放在桌上的碗……剛才滿滿當當一碗菜,這會兒只剩下半碗,“那個我想著,喊上樂響想,我們幾個去外面吃。”
“不用,今天這飯也挺好吃的,明天吧,明天中午我請你吃,要不總吃你的也不好意思。”
凌四郎哪里是想去外面吃,只是不想郭沉再吃碗里的東西,可看郭沉那一副心疼食物的樣子,到嘴邊的話咽下去,“那行吧,我先回房間了。”
“好。”
凌四郎回到房間,沒有吃那些飯和饅頭,直接將鍋洗了,給自已簡單煮了一碗面,吃過面后,他就在房間里看書,可一直在走神。
晚上杜明嫻回家,發現凌四郎自已做的飯,熬了點粥,炒了兩個菜。
“你是不是知道我今天帶好吃的回來啦。”杜明嫻將帶回來的吃食放桌上,“今天的中食里有包子,我去的早,所以拿的多。”
凌四郎失笑,“我今天不想吃作坊的飯,就吃我做的吧。”
“行呀。”杜明嫻沒看出來,也沒有多問,自已坐下去吃飯。
吃過飯后,凌四郎讓杜明嫻將今天帶回來的飯,還有中午他沒吃的飯一起帶進空間,兩人這才一起進空間。
杜明嫻發現不對勁兒,往常凌四郎是不會特意將東西帶進空間,而且昨天帶回來的菜今天還沒有吃。
“這是怎么了?發生什么事兒了?”
凌四郎指了指昨天的剩菜,今天中午他熱的那份兒,“里面被下的料。”
杜明嫻驚的直接站起來,“不少人都帶回去了,如果真下了料,那……那么多人。”
見她慌忙,他上前安撫,“別擔心,目前來說問題不是很大,因為那點藥還不足以讓人怎么樣,頂多身體不好的人會拉肚子小病一場。”
“不過……如果以后每天的飯菜里都有毒,會干擾人的神經,就是影響大家思考。”
“這……這些人太狠毒,那都是考生家眷,大家最需要的就是思考。”杜明嫻心都提起來了,“對了,之前飯菜都沒有事兒?”
“沒事兒,之前的飯菜我也吃了,只有昨天你帶回來的這個有問題。”
杜明嫻上前將自已今天帶回來的飯菜遞過去,“你看看今天的有沒有問題。”
凌四郎查看之后再次點頭,“還是有藥,只不過才開始下藥,所以藥的份量不重。”
“饅頭和包子都有問題?”
“他們這個饅頭里面放了一點白糖,這藥本身就不苦,又有一點點白糖遮味兒,能嘗出來有藥的人恐怕極少。”
他能嘗出來,其實是因為他之前死而復生之后,五官靈敏,這次他們的下的藥,大抵是無色無味的。
真是好歹毒的手段。
杜明嫻現在已經想不到其他,“這個毒你有沒有辦法解?”
“有的,不過需要配藥。”
“那你配,到時候我去作坊,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加到大家晚上吃的飯菜里去,這樣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救大家。”
凌四郎有些擔心,可這事兒不得不做,“你自已萬事要小心一些,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好說話的。”
“放心吧我會想辦法,定不會暴露自已。”杜明嫻已經想用什么辦法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