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辦法,等明天沒事兒的時候,我就出城去找人做,還得找個地方能放下這個竹屋,木屋也行。”
凌四郎又看了一眼皇上,“這兩天我還沒辦法救皇上,昨天我已經算是沒有告假,無辜沒去翰林院,今天必須要去。”
“還要忙嗎?不忙就去睡覺,好好睡一覺,明天繼續(xù)去上值,不能讓人看出來端倪。”
“是這樣。”
凌四郎去睡了,杜明嫻是怎么也睡不著,在空間里跑步,天快亮的時候,凌四郎已經起來,先檢查皇上的情況,再準備去上值。
杜明嫻才想起來被她帶出來的小公公,“這個人怎么處理?”
送回宮里不行,放外面也不行,放她空間里更不行,讓人一直沉睡著……好像也不怎么好。
“一個宮人消失,應該沒有人會發(fā)現(xiàn),但以防萬一,我先給他用藥,然后讓他先沉睡,等咱們說的木屋什么的弄好,再讓他醒過來,目前不能讓他離開。”
“好,我知道了。”
兩人出空間,凌四郎正要出房間門,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砬描屄暎蜷_門,春風就在外面匯報,“大人,全城戒嚴,無辜不得外出。”
杜明嫻聽到之后猜到應該是皇上不見,這些人派遣人手在找皇上。
“可知道是什么原因?”
“太子遇刺,要找到兇手,且下令所有府邸都必須被搜,包括朝中大臣。”
凌四郎與杜明嫻兩人呼吸一緊,這算什么?朝中大臣的府邸那要是搜得搜出來多少貓膩,真能讓他們搜嗎?
那豈不是亂套了。
“不知道太子傷的如何,可有傳出消息?”
春風說:“太子傷的不重,不過還是被刺了一刀。”
這恐怕是那些人對太子的懲罰。
凌四郎簡單吃了兩口早飯,就出門去上值,搜查歸搜查,這些需要上值的公職人員還是要去的。
杜明嫻就一直在家里等著,快中午的時候,他們這邊才被搜到。
來的一個小隊有二十人,進來之后沒說任何廢話,直接開始搜查,但凡能藏人的地方全都被他們翻找過。
有些地方也是翻亂了,沒有找到人,那些人便收隊離開,離開之前留下話,不得外出。
這是要嚴格控制人員流動,從而找到皇上。
杜明嫻原本想出城,這計劃也是泡湯了,不過她還是悄悄派了秋書去看看外面情況。
秋書出去沒多久,回來的時候有些狼狽。
“搜查的人數(shù)很多,全城沒有百姓活動,事情很嚴重。”
“當然嚴重……皇上丟了,不嚴重才怪。”
“這兩天沒事兒就不要出去了,你們在家里練練身手也是好的。”想必城門也肯定早就關了。
一整天時間,杜明嫻就陪著家人,陪著安安。
凌四郎下值后也是直接回家,家里人都挺擔心。
凌母詢問,“四郎,外面可是發(fā)生什么嚴重的事情?怎么會不讓大家出門?”
“有人刺殺太子,正在抓兇手。”
眾人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小周氏很震驚,“誰這么大膽,太子不是在宮里嗎?而且太子身邊高手那么多,怎么會被刺殺。”
“二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身手厲害的人多了去了,也不稀奇。”杜明嫻只能勸。
“好吧。”
凌二郎倒是想的開,“就當是休息了,來京城之后,我們一直忙著開酒樓的事情,現(xiàn)在酒樓也沒辦法開業(yè),咱們剛好休息。”
“說的是。”
小周氏親自下廚,杜明嫻進去打下手,一家人熱熱鬧鬧的吃完飯,杜明嫻就回房間休息,晚上她想出去看看情況。
一直都沒有休息好,先睡一會兒。
夜里凌晨,她醒來時已經是精神抖擻,凌四郎在杜明嫻睡覺的時候一直在空間里救皇上,研究藥。
杜明嫻要出門,凌四郎則直接出空間睡覺,白天還要去上值。
一身夜行衣,她先悄悄去了聞府。
聞大人早就安排下去,杜明嫻過來不用阻攔,直接叫醒他就是,有暗衛(wèi)發(fā)現(xiàn)杜明嫻過來,直接將聞大人叫醒。
“父親如何?”
“今天一切如常,除了不能進宮外,大家還是該干什么干什么,這樣的情況,不能拖延太久,我想他們會有對策。”
杜明嫻也是這樣想的,“朝中可還有其他人發(fā)現(xiàn)異常?”
“有,這種情況之前沒有過,而且每個大人的府邸都被搜過,最重要的是……我收到風聲,那些貪官家里的財物,被搜查的人,直接帶走。”
“這么明目張膽?”杜明嫻有些震驚,這是給朝廷抹黑,不過……那些貪官的銀子,本就是貪來的,朝廷將銀子帶走,他們估計也不敢說什么。
聞大人輕輕點頭,“是,搜查的命令是太子親自下的,不過……你小叔他們分開帶人去搜查,他們前面搜查完離開,后腳那些人就進去將銀錢帶走。”
“什么人?”
“穿著五城兵馬司的衣裳,但那些人應該不是五城兵馬司的人。”
杜明嫻手抖了抖,闥婆人,五城兵馬司的衣裳,不就是她們去給縫制的?現(xiàn)在那些人竟光明正大用這些衣裳去干壞事兒。
“最近只怕不太平,父親要小心。”
聞大人不擔心自己,“我擔心你,大半夜的悄悄過來,不怕出事兒?”
“怕,可就算怕也想過來看看,不看看不安心。”
“以后不要過來,我們這些重臣身邊……沒準也會被安排眼線,我猜到你今天晚上會來,所以安排的人都是心腹。”
“好,知道父親沒事兒我就不來了。”杜明嫻也就出來看看情況,更不會一直都出來。
“那就好,你快些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嗯。”
杜明嫻轉身離開,不過……她沒有離開聞府,轉身去了聞易彬院子。
聞易彬到底是習武之人,杜明嫻沒有任何隱瞞,剛進院子聞易彬就直接沖出來,手里帶拿著劍。
“小叔。”她聲音壓的很低。
聞易彬聽到是杜明嫻悄悄松了一口氣,“是你呀,大半夜的我還以為是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