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就特別的好奇,這個世界上咋啥疑難雜癥都有。
這個和琬瑩帶著那股騷呼呼的氣味,知道的是她身體有毛病,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就是個騷貨呢。
主要是她的長相就很騷,瓜子臉,胸脯還挺挺著,眼睛還細長好像隨時隨地都要勾搭一下似的。
都這樣了,打扮的也是騷氣十足。
黑絲襪,短裙,高跟鞋,小皮衣,加上她的波浪發,在外面一走,那就是站街的,張峰都差點沒忍住多少錢一次。
他隨即笑道:“把胳膊露出來我先看看!”
和琬瑩立刻脫掉皮衣,屋子里頓時彌漫起一股衣服受潮之后的氣味。
熏得張峰都微微的皺眉。
這也太他媽的臭了。
再看和琬瑩的胳膊,上面的確是覆蓋了一層油膩膩還有點發青的東西。
用手一搓,立刻都成球。
和琬瑩還難為情的說道:“張神醫,我兩個小時之前才洗的澡,現在又這樣了!”
張峰點了點頭,跟著問道:“你平時是不是喜歡吃海鮮?”
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就是喜歡吃海鮮,有的時候還喜歡吃一些土豆啥的!”
“張神醫,難道是因為我吃海鮮才這樣的嗎?”
張峰搖頭道:“你吃啥都會這樣,就是喝點水,出點汗,也像被人尿了一身似的,那個醫生說的很對,你就是內分泌比正常人旺盛幾十倍!”
“而且你全身的毛細血管跟汗腺都出現突變,才會如此!”
和琬瑩緊皺眉頭,無奈的說道:“那張神醫,該怎么辦才能治好???這個毛病折磨的我痛不欲生,連男朋友都找不到!”
“別人見了我,都很是嫌棄的繞著我走,我實在是受夠那些白眼了!”
張峰笑著說道:“我很理解你的心情,就連我都有點感覺到熏眼睛,你還是先把衣服穿起來吧!”
和琬瑩也被說的紅了臉。
畢竟身為個女人,身上總是帶著異味,誰都會很反感的。
等她穿好衣服,張峰便帶著倆人來到了山莊的洗浴部,找了個帶有木盆的包間。
他隨即從空間里拿出一些草藥灑在木盆里,跟著用熱水浸泡出一股很是刺鼻的藥味。
張峰跟著說道:“脫掉衣服然后進到木桶里去,先泡上一個小時!”
說罷,張峰便轉身要走,林秋怡卻挽留道:“阿峰,我覺得你還是留在這里比較好,要是她做藥浴的過程中有什么問題的話,你在這里也好解決!”
張峰卻笑道:“不會有啥問題,就是普通的泡澡,我就在浴室的外面,有啥問題叫我就行!”
說罷,他便走出浴室,心說還在浴室的話,自已都得脫衣服。
關鍵是和琬瑩的那倆玩意是真特么的霸道,兩只手合到一起都握不住人家的一個。
他隨手從果盤里拿起一個又黑又大的葡萄塞進了嘴里,心說這葡萄都比不過和琬瑩的。
可還沒有過去五分鐘,和琬瑩就開始喊癢,特別的癢。
張峰隔著房門喊道:“癢是正常的,那是藥物在浸入你的毛細血管,幾分鐘之后,你就會感覺到發燙,就好像被火燒似的!”
“之后就是發熱,會熱到你滿頭大汗,熱過之后,就開始疼,所以你也要忍著點!”
一切都如張峰說的那樣,和琬瑩在一陣瘙癢之后,就開始感覺皮膚發燙,而且是越來越燙,甚至燙的她都無法忍受。
“我的媽呀,不行了,這太燙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出去!”
林秋怡急忙摁住她的肩膀,勸說道:“張神醫都說了讓你忍著點,現在才開始你就受不了,那等會怎么辦?”
和琬瑩都要哭了,說道:“真的太燙了,就好像火燒一樣,我真的忍不住??!”
“忍不住也要忍著,難道你不想治病,不想跟正常人一樣,你還想遭受別人的嫌棄跟白眼是吧?”
和琬瑩一想到這些屈辱,隨即咬著牙又坐回到木桶里。
十五分鐘過去,火燒感是沒有了,但是身體里面卻開始發熱,甚至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水燙過似的。
感覺整個人都好像在一個大悶桶里,連心態都開始變得急躁起來。
“秋怡,我就站起來涼快一下,我實在是太悶了!”
張峰卻在門外喊道:“你要是不想治病,那你現在就可以從那個木桶里出來!”
和琬瑩又咬著牙繼續的忍著,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個毛病給治好。
十幾分鐘之后,和琬瑩就開始感覺皮膚好像撕裂一般的疼。
她緊緊的攥著木桶的邊緣,疼的全身發抖,眼淚都流出來了。
“張神醫,張神醫,求求你救救我,疼的難以忍受啊,不行,不行,我受不了了,我不治了!”
說完她就要起身,林秋怡怎么都摁不住,只能喊道:“阿峰,你快來幫幫我!”
張峰隨即推門走進霧氣蒙蒙的浴室,這才看見,林秋怡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因為熱,把衣服也都脫了,光著個身子在那兒摁著掙扎的和琬瑩。
林秋怡知道自已沒有穿衣服,可根本不介意,白天治病的時候,身子早都被張峰看過了,現在還有啥不好意思的?
張峰也不過是心里微微的波動一下,畢竟林秋怡的身材只能是算是一般,也就是穿上衣服比較神秘點而已。
他隨即來到木桶前,直接就把和琬瑩的腦袋往木桶里摁。
和琬瑩怎么掙扎都無法鉆出水面,只能是在水里咕嚕嚕咕嚕嚕的吐泡泡。
眼看就要憋死在水里,張峰這才松開手讓她大口的喘了幾口氣,跟著又摁進水里。
和琬瑩拼了命的拍打水面,濺了張峰一身的水。
不明就里的林秋怡也驚恐的問道:“阿峰,你這是?”
“我在幫她緩解疼痛,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說罷,他便把和琬瑩的腦袋給抬了起來。
和琬瑩一邊吐著藥水,一邊喊道:“你想干什么啊……咕嚕?!緡?!”
反反復復好幾次,和琬瑩都學會配合了,不用張峰摁,自已就往水里鉆。
直到再次鉆出水面,張峰也不再摁了,反而說道:“現在還疼嗎?”
和琬瑩抹了把臉上的藥水,搖著頭,瞇著眼說道:“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