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樣下去,別說是這個童話世界就連現實世界也會受到影響?!?/p>
【天道也是沒辦法了,只能夠在這一次重置世界的時候強行封存他的記憶,然后把我們找回來?!?/p>
8848說著又忍不住的小聲嘀咕:【原本以為都已經封印了他的記憶,他應該會是這些世界男主里面最正常的一個了?!?/p>
【可沒想到就算是這樣,咱們進來的時候都還有50的黑化值?!?/p>
【哦,現在黑化值已經95了,突破100也是早晚的事?!?/p>
8848看了眼系統面板又補充了一句。
所以他真不覺得司北100%的黑化值開局對他們來說是什么好事。
之前那些世界的男主也就算了,畢竟他們經歷過失去溫辭的痛苦,黑化值爆表也很正常。
這個世界的男主記憶都沒了,黑化值竟然也要突破100。
8848有些悵然的長嘆了口氣。
難怪天道一定要讓他們回來消除司北的黑化值。
連消除記憶都沒用,如果溫辭再不回來做些什么,還不知道這一次重置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溫辭把腦袋埋進柔軟的枕頭里,聲音悶悶的開口:
“所以就讓我先睡一會吧,有什么事等他們成功進來了再說?!?/p>
如果司北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那他的黑化值就不可能爆表。
就算天道真的封鎖了司北的記憶,肯定還有別的東西,讓他沒辦法忘記。
不然成了一片白紙,沒有恨也沒有愛,又哪來的黑化值呢?
只是不知道司北心中現在對他殘留著的感情,究竟是愛還是恨?
溫辭認真想了想,覺得恨的可能性要更大一點。
不然怎么會黑化呢?
8848看著他這副模樣小聲開口:
【溫溫,先別睡了,難道你不想知道這個世界的隨機懲罰是什么嗎?】
提到隨機懲罰,溫辭終于來了一點興趣,腦袋靠在枕頭上掀了掀眼皮:“嗯哼?”
8848:【由于這個世界重置了太多事,所以那幾個副本線上的NPC都已經消失了?!?/p>
【你也可以理解成他們加班太累,然后不干了?!?/p>
【而這個世界的隨機懲罰,就是你要頂上所有NPC的位置。】
溫辭:“???”
8848說著輕咳一聲:【嗯,你要扮演的不僅是塔利婭公主,還有其他幾個副本線上的公主?!?/p>
溫辭:“……哇塞,她們曠工了,我就要一個人打這么多份工?”
8848眼睛亮亮的開口:【其實這個隨機懲罰和之前那些隨機懲罰比起來已經好很多了?!?/p>
【至少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更何況我們本來就是要跟著司北的,這和我們的任務并不沖突?!?/p>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還挺喜歡看溫辭穿這些漂亮小裙子的樣子。
溫辭要扮演不同的公主,自然也要穿不同的裙子,打扮成不同的樣子。
8848對這件事還是十分期待的。
溫辭嘆了口氣:“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沒那么容易?!?/p>
如果他還要扮演不同副本里面的公主,那他就不可能一直陪在司北的身邊。
溫辭心中琢磨著,下一秒他卻感受到床榻都震動了起來。
“這是怎么回事?”
溫辭皺著眉,想要利用藤蔓查看外面的情況。
以前那些玩家闖進這里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大的動靜,現在又是什么情況?
只是這一看,卻讓他心頭一驚。
按照游戲副本的設定,每天都會有12個人被送到這里來拯救他。
如果沒有湊齊12個玩家,那么就會有剩下的NPC作為騎士補上空位。
他上次過來的時候,司北身邊還跟了另外兩個玩家。
而這一次司北是一個人帶著11個NPC過來的。
按照原本的發展,司北雖然不會主動保護那兩個玩家,但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們被藤蔓吃掉。
畢竟那作為游戲主人,對于玩家需要進行觀察,而這種觀察不是一天就能夠觀察出來的。
可是現在司北卻毫不猶豫的把那11個NPC推了出去,幫他開路。
這種NPC注定是玩家的陪襯,沒有任何自我意識。
他們的存在也只是為了被藤蔓吞吃,讓玩家意識到這個世界有多危險。
即便是這樣,看著司北面無表情的將那些被藤蔓纏繞的NPC踩在腳下,溫辭心頭還是一緊。
是因為世界重置了這么多次,還被消除了記憶的原因嗎?
司北,和他記憶中好像不太一樣了。
溫辭正想著該如何應對這樣的司北,下一秒就和司北對上了視線。
溫辭瞳孔微微一顫,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是在利用藤蔓上的荊棘花窺視外面的情況。
而這里到處都是藤蔓,也到處都是盛開的荊棘花,可司北卻好像一眼就從那些荊棘花里找到了他的那朵。
司北朝著面前艷紅的花朵走了過去,那張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點笑。
他抬手撫摸著花瓣,像是撫摸著什么珍寶,最后低頭在花蕊上落下一個吻。
“終于找到了,我的公主……”
溫辭只覺得那個吻像是落在了自已的某個地方,耳根有些泛紅,連忙收回了自已覆在花上的意識。
司北盯著面前顏色暗淡了幾分的荊棘花,眸中浮現出一絲幽光,面上的笑也收斂了起來。
他抬手將花摘下,小心翼翼的收進懷中。
眼見著那些藤蔓要開始攻擊他,他也只是一個眼神掃了過去,身后瞬間出現無數黑色的觸手將那些藤蔓纏繞。
而此刻躺在床上的溫辭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看著面前的那些觸手陷入沉思。
觸手快速纏繞上了他的手腕腳踝,還有他的腰身和脖頸。
偏偏他扮演的是睡美人,根本沒辦法離開這張床,更沒辦法反抗。
只能深吸一口氣后閉上眼,任由那些觸手在自已身上游走。
黑色的觸手貼在瓷白的皮膚上,一點點收緊。
似乎是察覺到了床上睡著的美人無力反抗,觸手越發興奮了。
溫辭身體輕微顫抖,眼尾被逼出一層薄紅,淚珠從眼尾滾落,將那層薄紅侵染。
他終于忍無可忍,顫抖著眼睫咬住纏繞在自已脖頸上的觸手,唇角溢出嗚咽的聲音。
“唔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