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48盯著溫辭身后晃來晃去的三條狐貍尾巴不由得發出驚呼聲。
溫辭還沒反應過來,尾巴已經先晃到了自已面前,他下意識抬手抱住自已的尾巴眨了眨眼。
8848卻是眼睛一亮,直接跳上了溫辭的尾巴,在他毛絨蓬松的尾巴里滾了滾,嗚咽著開口道:
【嗚嗚嗚……溫溫,好溫溫……要不就讓我藏在你的尾巴里面吧。】
8848說著從溫辭的尾巴里面探出半個腦袋,滿眼幸福的嘆道:
【君臨淵那家伙吃的可真好,居然可以摸這么舒服的尾巴?!?/p>
溫辭聽著8848的感嘆,又想起被君臨淵哄著騙著主動叼住自已尾巴的事。
他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壓了下去,又輕咳一聲,將8848從自已的尾巴里面拎了出來。
“好了,別在我尾巴里面待著,我不確定待會他來了會不會和我做,你在我尾巴里面待著不合適?!?/p>
溫辭認真開口,畢竟君臨淵現在的黑化值可不低,要想將他的黑化值重新降下來,做那種事情肯定是無法避免的。
不僅不能避免,而且還得他主動。
8848想了想也覺得確實有些不合適:
【好吧,那我去幫你盯著白枝?!?/p>
溫辭拍了拍他的腦袋:“去吧,對了,你幫我給云錦帶封信,只要不傷及無辜就讓她盡可能的配合白枝?!?/p>
以白枝的性子必然是不可能真的全然相信云錦,不過他想要利用云錦,就總會讓云錦參與其中。
不管是以什么借口,只要讓云錦參與了,那么云錦能做的事情也就多了許多。
8848:【放心吧溫溫,我知道該怎么做。】
看著8848離開,溫辭收回了目光。
他將目光再次放在了那些鎖妖鏈上,指尖勾起其中一條然后用力折斷。
這幾條鎖妖鏈的確都不簡單,不過以他如今的能力想要折斷一條倒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但剩下的……
溫辭嘆了口氣,剩下的他也沒有想過要處理。
折斷了一條鎖鏈后,他便又重新躺回了床上,抱住自已的尾巴,隨意扯了扯被子搭在自已的身上。
也的確如8848所說,他想要毀掉鎖妖鏈,君臨淵便能夠立即察覺。
所以他并沒有等太久,就等到了推門而入的君臨淵。
君臨淵冷沉著一張臉走到床榻邊的時候,看見的就是躺在床上抱著自已尾巴睡覺的溫辭。
他所有的動作瞬間頓住,眸光明明滅滅最后眼神柔和了下來。
君臨淵猶豫著還是在床邊坐下,忍不住伸手去觸碰溫辭的面龐。
他的指尖劃過溫辭的面龐,觸碰上柔軟水潤的唇瓣,輕輕按壓。
“先生……”
君臨淵低聲呢喃著,目光又落到了溫辭懷里被抱著的狐貍尾巴上。
毛茸茸的粉白色狐貍尾巴看著就十分柔軟,沒有人比君臨淵更清楚這條狐貍尾巴的手感有多好。
君臨淵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只聽見溫辭輕聲哼了哼:
“嗯……”
君臨淵手上動作猛然頓住,然而下一秒溫辭卻主動蹭了蹭他的掌心。
這讓君臨淵心也克制不住的軟了軟。
【?!?/p>
【君臨淵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80】
裝睡的溫辭心中感嘆,看來這招還真是挺有用啊。
就在他琢磨著拉著君臨淵再睡一次,能不能把黑化值降到60的時候。
君臨淵卻忽然俯身低頭在他的臉上親了親。
緊接著又聽見君臨淵低聲開口道:
“先生,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溫辭還沒來得及給出反應,就感受到君臨淵柔軟的唇瓣碰了碰自已的眼皮。
君臨淵輕輕一笑:“如果先生再不睜眼,那我就要繼續做昨天的事情了?!?/p>
“先生喜歡在我睡覺的時候對我做的事情,我也不介意在先生睡覺的時候對先生做一做?!?/p>
“就是不知道先生會在中途受不了,醒過來還是會任由我做完……”
君臨淵原本有些漫不經心,想要逗弄一下溫辭。
可或許是說著說著腦海中便浮現出了那樣的畫面,語氣也越來越興奮,甚至隱隱還有些期待。
溫辭:“……”
溫辭不過就是沉默一會的功夫,君臨淵的手已經鉆進了被子里,指尖一挑,解開了他的衣帶。
終于在君臨淵的吻落在溫辭的脖頸上的時候,他眼睫輕輕一顫,睜開了眼。
君臨淵手上動作一頓,有些惋惜的開口道:
“先生不繼續裝了嗎?”
君臨淵原本都在想溫辭一直沒有睜眼反抗自已,是不是默許了自已的所作所為,沒想到溫辭會在這個時候將眼睜開。
他絲毫不遮掩自已的惋惜,收回手輕輕揉著剛剛抱住的溫辭的另一條尾巴。
溫辭從君臨淵懷里搶回了自已的尾巴,隨著他的動作鎖妖鏈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君臨淵懷中落了空,目光也緩緩落到那一條被溫辭故意弄斷的鎖妖鏈上。
“所以先生之前也是故意的嗎,就為了把我引回來?”
溫辭并沒有直接回答君臨淵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你要這么一直把我鎖在這里嗎?”
君臨淵輕輕一笑:“有何不可?”
“先生,我說過的,既然你想逃,那就要逃得遠遠的……”
君臨淵語調散漫的說著,抬手勾起溫辭脖頸上的那條鎖妖鏈,在手腕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
溫辭為了避免這樣帶來的不適,只能跟隨著君臨淵的動作朝著他緩緩靠近。
一時間兩人的距離被拉得極近,不僅視線交纏,就連呼吸也交融在一起,曖昧的氣氛在他們之間悄無聲息的彌漫。
君臨淵垂下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溫辭。
另一只手撫摸上溫辭的面龐,又掐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只能和自已對視。
“唔……”
溫辭悶哼一聲,思考著眼下應該怎么處理這件事。
君臨淵卻不給他任何反應的機會,一個瘋狂而猛烈的吻落了下來,掠奪著他的所有。
直到他渾身無力的時候才勉強將他松開,任由他撲倒在自已的懷里。
君臨淵聽著溫辭靠在自已的懷中輕聲喘息,嗓音略微沙啞的緩緩開口:
“先生既然逃了,又為什么還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