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濕潤的唇觸碰上滾動的喉結。
沈玨眼神瞬間暗了下來,深沉的眸底隱隱翻涌著瘋狂和欲色。
溫辭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的看著他,眼神清澈又無辜,好像絲毫不覺得自已的行為有多過分。
明明撩撥人的是溫辭,可對上這樣的一雙干凈眼睛,甚至讓沈玨產生了一種是自已心思惡劣的錯覺。
溫辭軟著聲音開口:“沈玨哥哥真的不喜歡嗎?那……”
溫辭故意停頓又將尾音拉長,成功將沈玨勾得心癢。
溫辭將沈玨的全部反應都收入眼中,眼眸彎彎一笑。
【看來書上教的一點都沒錯,傻乎乎的樣子還挺可愛的?!?/p>
溫辭這樣想著又湊到了沈玨耳邊,溫熱的氣息撲上在他的耳側,輕聲開口道:
“……老公?”
沈玨即便心里已經有了準備還隱隱有些期待,可聽到這個稱呼,還是讓他瞳孔驟然一緊。
溫辭眼角余光注意到了沈玨此刻瘋狂上揚的唇角,他眼尾輕挑,柔軟的唇瓣不輕不重的蹭過了他的耳垂。
明明只是輕微的觸碰,卻讓男人身體驟然一緊。
“既然不喜歡我叫你哥哥,那以后叫你……老公怎么樣?”
溫辭仰頭看著他輕輕笑著,頗有幾分撒嬌的姿態,任由沈玨的手扣在自已的腰上。
沈玨簡直要瘋了。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做些什么的時候,溫辭卻推開了他。
溫辭,推開了他。
沈玨大腦短暫空白,不敢相信罪魁禍首將他撩撥起性后就這么將他推開。
溫辭整個人躺在沙發上,拿起手機繼續看剛才沒看完的小說。
沈玨轉頭看著他,將他的那些心聲收入眼中。
【沒想到這些小說還挺有用的,看來得多學學才行,讓我看看還教了些什么。】
【嗯……這種花樣是不是有點太過了,沈玨應該做不到吧?!?/p>
【原來還有這么多可以玩的東西嗎?真是沒想到啊……算了,這些還是不能輕易嘗試?!?/p>
【女仆裝……】
【這個倒是可以穿給他看,就是不知道他喜不喜歡?!?/p>
溫辭想著又掀起眼皮看了沈玨一眼。
只是這一眼就對上了沈玨危險的視線,幽深的眼神似乎想要將他吞吃入腹。
【他怎么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剛才不是很喜歡嗎?】
溫辭遲疑的想著,又實在是不想動,只能夠抬起腿用腳尖去觸碰沈玨,并且直白的問了出來:
“你這么看我做什么?”
沈玨看著渾身都透著一股無辜氣息的少年,終于還是有些忍不住了。
在溫辭的腳朝他伸過來的那一瞬間,他直接抓住了他的腳踝。
溫辭是嬌生慣養的大少爺,皮膚不僅白還很細嫩。
只要稍稍用力就能夠留下屬于自已的痕跡。
這一點沈玨是最清楚不過的。
看著纖細的腳踝在自已的掌心中一點點留下紅痕,沈玨眼中的興奮幾乎壓不住。
溫辭并沒有阻止他,而是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還有好幾個小時可以夠他們折騰。
可溫辭只是皺著眉,盯著自已被抓住的腳踝小聲抱怨道:
“你弄疼我了?!?/p>
【好兇啊……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像是想吃了我一樣……】
沈玨喉結一滾。
并沒有松開溫辭的腳踝。
反倒是將他壓在了沙發上,另外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腕。
他不知道溫辭是從哪找來的那些小說看。
不正經的小說內容自然也是令人面紅耳赤。
而溫辭剛才又是叫他哥哥,又是叫他老公也是學著小說里的主角。
或許溫辭只是因為好奇和玩心,可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引誘。
“阿辭真的不知道我想做什么嗎?”
沈玨直勾勾的盯著溫辭,嗓音低沉。
他指尖一動,將溫辭手中的手機給挑了下去,又握住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嘶……”
溫辭鎖骨上多了一個痕跡,眼睫也跟著顫了顫。
沈玨在他耳邊低聲開口:“我想要做些什么,阿辭剛才不是都已經看過了嗎?”
在那本小說里,男主對著自已的對象叫出那些稱呼后所經受的一切,都是他現在想對溫辭做的。
甚至想更過分……
溫辭呼吸略微凌亂,另外一只手搭上了沈玨的肩,又微微偏過頭,將纖細的脖頸暴露在沈玨的眼前。
“那你……快一點?!?/p>
溫辭小聲開口,“晚上還要去吃飯?!?/p>
他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在自已說完這句話后,空氣都凝滯了一瞬。
緊接著他的視線被隔絕,陷入一片黑暗。
沈玨剛才親手為他戴好的領帶,又被他親手取了下來。
溫辭只聽見沈玨聲音低沉的應了一聲:
“好?!?/p>
此時的溫辭還并沒有將這句話放在心上。
畢竟這是他要求的。
可沒過多久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他想要的不是這種啊!
但顯然沈玨在這種時候并不會聽他的話。
或許還有些故意的意味在里面。
溫辭連一句完整的辯駁的話都說不出,最后只能眼淚漣漣的看著沈玨。
這對沈玨來說無疑又是另外一劑興奮劑。
直到最后,沈玨將溫辭抱進浴室。
沈玨看了一眼已經沒辦法穿的衣服,只能夠重新為溫辭選了一套。
溫辭迷迷糊糊的,眼皮都有些睜不開,腦袋靠在沈玨的身上,任由他抱著自已乖乖抬手穿衣。
所有的曖昧痕跡全都被遮住,只有脖頸處的那一道異常惹眼。
溫辭看著鏡子中的自已,覺得沈玨是故意的。
因為脖頸處的那一抹紅,只要不是對這種事情一竅不通,就都能夠看得出來這意味著什么。
像是某種帶有占有欲的宣誓主權的標記。
溫辭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遠處正在為自已準備飯菜的沈玨,不由得輕“嘖”了一聲。
真是越來越像條小狗了,還是愛咬人的那種。
好在時間還算充足。
溫辭恢復記憶后直接從那些劇情里面找到了白家人的喜好。
并且在沈玨回來之前,就已經安排人去幫自已挑選合適的禮物了。
不然他也不會縱容沈玨在這種時候還做出那些事情。
溫辭不打算擋住那道紅痕,眼眸一瞇,藏起了眼中的饜足。
不過他也的確是在故意引誘沈玨。
畢竟有記憶和沒記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