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你說這個世界的男主聽話好哄,那天早上你為什么不繼續睡我床上呢?】
【小八,你說那天你跑什么呢?】
8848:【(●—●)】
還能跑什么?
當然是因為那個時候的江聽白實在是太危險了。
連個照面都沒打,他就能夠感受到江聽白身上那股危險的裹挾著血腥氣的氣息。
他要是跑慢一步,估計就被江聽白細細剁成臊子了。
溫辭這話讓8848沉默了。
江聽白在溫辭面前表現的實在是太過于乖巧,他的視角又一直在跟著溫辭。
以至于他都快忘了江聽白之前做的那些事情,也快忘了江聽白只不過是表面乖巧,可骨子里就是一只瘋狗。
8848小聲嘀咕道:【也是,他連你的尸體都不放過,又能夠乖到哪去。】
這下沉默的人成了溫辭。
溫辭想起那天的事情,又想起江聽白后來說的那些話。
原本他以為自已偽裝得很好,忍耐得也極好。
可江聽白說的那些話讓他能夠確定,這小子就是故意的。
他察覺到他已經醒了卻還在裝死,于是故意那么折騰他,想讓他睜眼。
偏偏那時候他的身體被屏蔽了感覺,他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情況,不管江聽白怎么折騰都不愿意睜眼。
如此反復循環,最后江聽白不得不放棄,在他耳邊說著要離開去找魔教的話。
可實際上根本沒走遠,而是一直在暗中窺視著他。
溫辭回想起那日的感覺,身體不由得顫了顫。
他也快忘了,最開始回到這個世界時江聽白簡直是比男鬼還鬼,不管他去哪都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身后。
而現在在他面前的江聽白,早就已經恢復了以往的那副模樣,跟只粘人小狗似的。
是什么時候開始漸漸改變的呢?
溫辭也有些記不清了。
溫辭皺眉。
奇怪,他回到這個世界也沒多長的時間,怎么這么快就有些記不清那些事了?
就在他想認真思考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江聽白冷幽幽的聲音:
“義父在想什么?”
溫辭愣了一下,抬起眸子將眼前的江聽白認認真真看了一遍。
嗯,還是那只乖巧小狗。
或許是因為黑化值降下來了的緣故吧。
畢竟現在江聽白的黑化值也只剩下25點了。
溫辭忽略掉心頭的那一絲不對勁,隨后輕輕搖頭:
“沒什么。”
江聽白握著他的手十指相扣,直勾勾的注視著他的眼睛:
“那義父愿意和我成婚嗎?”
溫辭想答應,但話到了嘴邊卻成了一個笑: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p>
溫辭說著略微停頓,在江聽白耳邊輕聲開口道:
“等到鏟除了魔教,我們就成婚?!?/p>
他話音落下,盯著江聽白有些泛紅的耳垂,又在耳垂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卻讓江聽白瞳孔顫抖,心跳也瘋狂加速。
“好!”
江聽白眼睛明顯亮了,只恨不得現在就把魔教的所有據點和他們的老巢都找出來,然后一把火燒干凈。
溫辭又拍了拍他的腦袋,將被自已弄亂的頭發理好,然后帶著他去找了江鶴明。
“你們來了,來來來,快點坐?!?/p>
江鶴明一見到他們就笑呵呵的開口,又為兩人倒了兩杯茶,看著溫辭語氣關切的詢問道:
“阿辭,身體怎么樣?還好嗎?正巧藥王谷的薛神醫也在這,要不我讓薛神醫幫你看看吧?!?/p>
溫辭身份特殊,自然不可能讓別人來查看自已的身體情況。
他微微搖頭:“不必了,二哥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特殊,這件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p>
江鶴明點了點頭,神色也嚴肅了幾分:“好。”
“今日我來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與你商量?!?/p>
溫辭繼續道:“我們這一路過來在好幾處城中都發現了魔教的據點,不過那幾處據點已經被我們毀掉了,這件事情魔教的人肯定已經知曉?!?/p>
“按照魔教那些人的習性,在周圍的那些城中都已經建立了據點,暮云城肯定也會有?!?/p>
“而且能夠在暮云城中建立據點的身份地位也絕不簡單,至少是堂主?!?/p>
“既然我們沒辦法找到他們所有的據點和他們的老巢,倒不如放出些消息,引蛇出洞,將他們引出來?!?/p>
江鶴明認真聽溫辭說完才嘆了口氣開口道:
“阿辭你不知道,我們也在暮云城中抓到過一些魔教教徒,可還不等我們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他們就服毒身亡了?!?/p>
溫辭看了一眼江聽白道:“這倒不是什么難事,聽白有法子能夠撬開他們的嘴?!?/p>
江鶴明先是一愣,隨后欣喜的看向江聽白:“果真有法子?”
江聽白淡淡開口:“我煉制了一種蠱蟲,這種蠱蟲能夠讓他們無法自盡,還會將自已見到的東西全部說出來?!?/p>
這種話若是讓旁人聽到,旁人對江聽白必然會心生警惕和戒備。
畢竟在他們看來這樣的法子不管是用在誰的身上,用在什么事上,那都是只有魔教才會用的惡毒法子。
但江鶴明只是沉默片刻后就接受了這件事,又拍了拍江聽白的肩感嘆道:
“既然如此,那就要麻煩你了?!?/p>
江聽白看著溫辭笑了笑,認真開口:
“不麻煩,我也想盡快除掉魔教,以免他們禍亂武林。”
江鶴明即便遲鈍,此刻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他看了看淡定喝茶的溫辭,又看了看江聽白,略微沉默后,又將手收了回去,輕聲嘆息道:
“若是你爹還在看見你如今這副模樣,想必也會高興的?!?/p>
溫辭也笑了笑,繼續開口:“眼下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將那些人給引出來。”
“不如便用我這魔教圣子做誘餌……”
“不行!”
溫辭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聽白強行打斷。
江聽白面上的笑容收斂,就連眼神都冷了下來。
他周身散發著冷意,眼神陰沉,一字一頓的開口:
“絕對不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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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溫:你好,可以給我兩個小禮物嗎?我請你吃一塊小蛋糕(認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