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盯著慕安的脖頸,心中的渴望越來越深,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直接“嗷嗚”一口咬了上去!
慕安愣了一下,盯著溫辭的眼中漸漸染上了別的情愫。
他感受著脖頸處的輕微刺痛瞇起眸子,卻并沒有將溫辭推開,反而是抬手扣住他的后頸。
尖銳的牙刺得更深了一些。
溫辭喉結滾動,吞食著慕安的血液,面上也浮現出幾分紅暈。
“唔嗚……”
好美味,好喜歡……
溫辭不知道自已喝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已喝了多少,只覺得還是有暈暈乎乎的。
不過之前是餓的,現在是因為喝太多有些撐了。
溫辭從沒想過自已有一天會因為喝了太多血而犯暈。
他眼神迷離的看著慕安,漂亮的眸子中浮著一層淡淡的水霧,好不惹人憐惜。
慕安將溫辭抱得更緊了一些,盯著他唇瓣上染上的那一抹血色緩緩開口道:
“阿辭喝夠了嗎?”
溫辭腦袋一偏,含糊的“嗯”了一聲。
慕安用額頭抵住他的額頭,輕聲開口:
“喝夠了血,那就吃些東西吧。”
他說著就抱著溫辭去了樓下,看著滿桌的食物,溫辭眼睛微微放亮。
雖然他已經喝飽了,但面對這些食物他還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沒辦法,慕安實在是太了解他了,帶回來的東西全都是他喜歡吃的。
不過看著餐桌前只有一把椅子,溫辭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今天大概是沒辦法自已吃飯了。
而慕安也果然如他所料,直接抱著他坐在了那張椅子上,笑容溫柔的開始給他喂飯。
溫辭坐在慕安的腿上,被他禁錮在懷中,哪怕喝飽了血但身上仍然沒有什么太多的力氣,只能夠乖乖吃飯。
“阿辭真乖。”
“阿辭再吃一點好不好?”
“阿辭不是最喜歡喝這個了嗎?雖然這次有些多,但應該也可以全部喝下去吧?”
“阿辭張嘴……”
溫辭眼皮跳動,終于忍無可忍的抓住了慕安的手腕。
“慕安,你喂飯就喂飯,能不能不要說這些奇奇怪怪的話?”
溫辭說著看向慕安的眼神還有些復雜。
慕安在感情這方面很遲鈍。
哪怕當初的好感度都已經破90了,還沒意識到自已已經動了心。
還得他主動勾引,挑破兩人之間的那層關系,慕安才意識到自已早就已經喜歡上了他。
后來他們在一起了,慕安也很遲鈍沉默。
基本上就只會埋頭苦干,很少會有新鮮的花樣。
更別說是說一些曖昧調情的話了。
但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雖然他離開了很久,可對慕安來說他也不過是沉睡了一周而已。
一周的時間足夠讓慕安改變這么多嗎?
溫辭想不通。
如果不是這家伙,每個世界都沒有記憶。
他都要懷疑慕安是不是已經恢復了以前那些世界的記憶了。
不然慕安怎么會一本正經的說出這些話呢?
溫辭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想著,慕安低頭親了親他的唇角,語氣平靜的開口:
“這些話很奇怪嗎?如果你不喜歡聽那我就不說了,好了,繼續吃飯吧。”
慕安說著抬手按在溫辭的小腹上輕輕揉了揉,隨后皺眉。
“你瘦了很多,要多吃一點才行,不然身體會承受不住的。”
溫辭看著慕安淡定的樣子,不由得懷疑是不是自已想太多了。
他張了張嘴,到底是沒再說什么,只是繼續乖乖吃東西。
正在啃雞腿的他并沒有注意到慕安唇角勾起的那一點弧度,和眼中閃過的一絲晦暗光芒。
慕安動作輕柔的撫摸著溫辭的頭發,“阿辭真乖啊……”
見溫辭吃東西吃的認真,他又漫不經心的開口:
“阿辭喜歡喝我的血嗎?”
溫辭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
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挺喜歡這個設計的懲罰。
就比如現在。
他已經喝慕安的血喝飽了,所以無論吃多少東西,他都不會覺得餓。
再加上他的欲望被放大又不會得到緩解,吃了這些東西他也不會覺得撐。
可是他能夠實實在在的品嘗到這些食物的美味。
溫辭忍不住想,等任務結束之后,他或許可以留在這個世界當個吃播。
然而他正想著,耳邊又傳來一道冷幽幽的聲音:
“那阿辭以前也喝過別人的血嗎?”
“聽說血族喜歡在自已的領域圈養血奴,一個血族還會圈養好幾個血奴。”
“阿辭以前一直待在血族的領域,沒有人類的食物可以吃,應該也養了血奴吧。”
明明撲灑在耳側的是慕安溫熱的呼吸,可溫辭卻心頭一緊。
慕安垂著眸子盯著溫辭的小腹,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
“阿辭養過幾個?他們都還在嗎?”
溫辭喝血的時候實在是太乖了,太想讓人欺負了。
慕安忍不住想。
溫辭以前喝別人的血的時候,是不是也會露出那副乖巧的、可憐的、讓人想欺負的模樣。
如果真的是那樣……
慕安眼中隱隱有殺意浮現。
那溫辭曾經養過的那些血奴最好已經死了。
溫辭后背有些發涼。
其他不會進入人類社會的血族,為了能夠吃飽,的確有私下圈養血奴的習慣。
不過有血族協會盯著,血奴也不是隨便養的,更不能夠傷及血奴的性命。
血奴為血族提供鮮血,而血族也會滿足血奴的一些愿望,并且還會在血族協會那邊簽訂協議。
有些食量比較大的血族為了吃飽,也會養多個血奴。
只要雙方心甘情愿,并且走了流程。
別說是養幾個血奴,就算是養一古堡的血奴都是沒問題的。
這是合規的事情。
可問題是很少有血族有那么大的食量,大部分都只養一兩個。
后來也不知怎么的。
傳著傳著,那些只需要提供鮮血的血奴,就變成了還會提供某些特殊服務的情人了。
尤其是現在慕安的手還按在他的小腹上。
明明慕安問的是他以前養過幾個血奴。
但溫辭總覺得慕安問的是,他以前養那些的血奴有沒有到過這個地方。
溫辭眼睫顫了顫,按住了慕安的手。
或許是因為這是慕安到過的地方。
又或許是因為慕安問他的時候,醋味都快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