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辭不知道那些東西是什么時候停下的,只是整個人躺在床榻上還有些恍惚,一雙漂亮的眼睛泛著淚光,眼神還有些迷離。
而被關進小黑屋里的8848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些什么,好不容易上線的他關切的開口:
【溫溫?溫溫你還好嗎?這些觸手是什么東西?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8848看著那些黑色觸手還有些遲疑。
剛才他也看見了這些黑色觸手,只是他來不及看清楚這些東西的樣子就被關進了小黑屋。
根據以往的經驗,哪怕他什么都沒看到,但也多少能夠猜到一些。
可他不明白這些黑色觸手是從哪來的。
【這些東西該不會是男主的吧?但是這個世界的男主也沒有觸手這種東西啊……】
8848說到后面聲音都弱了下去。
那些黑色觸手此刻已經纏繞上了床邊的荊棘花,和荊棘花的藤蔓交纏在一起,顯得格外詭異卻又異常融洽。
溫辭神色恍惚,眼角余光留意到每一朵艷麗的荊棘花上都纏著一條細小的觸手。
而那些東西一點都不安分。
還在貼著荊棘花的花瓣磨來磨去。
溫辭咬了咬舌尖,讓自已清醒了一些。
他想要借助這些荊棘花去探查司北的情況,但又不敢輕舉妄動,怕司北再對自已做些什么。
畢竟他現在的模樣還真是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而且直覺告訴他,這些黑色觸手就是司北的。
不然怎么會那么清楚他身體每一處不能輕易碰觸的地方呢?
溫辭暗自咬牙冷笑。
這個混蛋也不知道是從哪弄來的這些東西!
人還沒有出現在他面前,就敢用這些東西來欺負他!
溫辭暗暗想著,等司北出現在自已面前的時候一定要狠狠給他一個教訓。
他是不介意和那個家伙玩一些小情趣的,但他不喜歡這種完全失去主動權,只能任由對方欺負的感覺。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所有的一切、他身體的每一處都被那個男人掌控。
即便他想要,那個惡劣的家伙也只會吊著他。
利用這種東西來欺負他。
無論他怎樣服軟求饒,那個家伙都不會有任何回應。
溫辭越想越氣,但還是扯過柔軟舒適的被子將自已完完全全裹了起來。
根據規則,在有人進入他的房間之前,他不能離開這張床。
哪怕此刻被子下面的他已經是滿身的狼狽,卻依舊沒辦法為自已清理。
只能夠勉強用被子遮擋住自已的狼狽。
這種感覺讓溫辭有些不舒服,并且又在心里給司北記上了一筆。
好在司北并沒有讓他等太久。
他剛剛將自已的狼狽遮住,耳邊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
溫辭下意識朝著那扇被荊棘擋住的門看了過去。
8848連忙提醒道:【溫溫!快把眼睛閉起來,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塔利婭公主!】
溫辭輕哼一聲,收回目光閉上了眼睛開始裝睡。
算了,先讓司北把這里的任務通關,這樣他才能夠離開這里。
等跟著司北回去他有的是機會報復回來。
溫辭想著剛才那些觸手對自已做的事情,心中暗戳戳想著,他一定要找個機會把司北給捆起來。
也要讓司北像那樣受不住了然后哭著求他。
不會眼下不管他心中如何想面上,卻只能夠裝作陷入沉睡的公主,等待著司北打開房間的門,踏過那些荊棘走向自已。
原本纏繞在荊棘花上的那些觸手,似乎是察覺到了主人的氣息,一時間也有些躁動了起來。
那些黑色的觸手再次緩慢地爬上床榻,纏繞上溫辭的腳。
只是這一次沒有挑逗的意味,倒像是怕他跑了一樣,纏繞上他的腳踝和小腿后就不斷收緊。
溫辭絲毫不懷疑,這些藤蔓這么困住他,哪怕他現在還清醒著也沒辦法逃走。
當然,他根本沒有逃走的念頭。
溫辭正胡亂想,只聽見房間的門被猛地一腳踹倒在地。
連帶著門后的那些荊棘藤蔓也一起被壓倒、扯斷。
緊接著就是那道落在他身上的炙熱的,讓他無法忽視的目光。
溫辭的房間里分明布滿了荊棘藤蔓,所有來這里拯救他的玩家,稍有不慎就會被這些荊棘刺傷。
如果那些玩家來到他的面前,對他產生了不該有的欲念。
這些荊棘藤蔓就會將他們當成食物吞吃掉,讓他們徹底變成荊棘花的養料。
可司北從進入房間開始,那些荊棘花就像是發現了什么極為恐怖的東西。
別說是攻擊司北了。
哪怕司北看向溫辭的那雙眼睛中欲念與瘋狂幾乎要化為實質,房間里的荊棘藤蔓也不敢靠近他半步。
這些荊棘猶如一個巨大的囚籠,溫辭囚禁在里面,然而司北靠近一步,它們就往旁邊退開一點。
直到最后一根荊棘退開,司北也成功的走到了溫辭的面前。
看著床榻上熟睡著的人,司北心頭一軟,忍不住抬手撫摸溫辭的面龐。
溫辭感受著微涼的指尖觸碰上自已的眉眼,卻依舊呼吸平緩,連眼睫都沒顫一下。
“真是一位漂亮的公主。”
司北輕聲呢喃著,又想起了自已在來時聽到的那幾人的對話。
只有真愛之吻才能夠喚醒沉睡中的公主。
于是他壓下眼底的興奮和瘋狂,俯身低頭在溫辭的眉心落下一個吻。
溫辭沒有任何反應。
這讓司北有些不滿,目光也不受控制的落到了他的唇上。
或許是因為剛剛被欺負過的原因,那柔軟的唇瓣上還泛著一層水光,落在司北的眼里也更加誘人。
司北眼神晦暗不明,滾了滾喉結。
他沒有絲毫猶豫,再次低頭吻上了勾得他心癢的唇。
司北原本是想著克制一些,在溫辭醒來之后在他面前留一個好的印象。
可他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都在觸碰上溫辭唇瓣的那一瞬間潰散。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和自已急促的心跳交纏在一起,眼底也染上了無法抑制的情愫。
腦海中一道聲音不斷的叫囂著,讓原本淺嘗即止的吻變得逐漸深入纏綿。
溫辭有些裝不下去了,耳根泛著一點薄紅。
好在有銀白長發的遮擋,不然他現在的所有反應必然會暴露在司北的眼中。
這是一個綿長而難以分舍的吻。
司北完全沒有要放開他的意思,反而還抬手扣住了他的后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