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顫抖著聲音放狠話,可是看著眼前比普通棕熊體型還要大上許多的熊,他早就已經雙腿發軟,手里握著的刀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那張慘白的臉上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空氣中除了濃郁的血腥味以外還多了一絲腥騷。
熊外婆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剛才叫囂著放狠話的男人,直接一爪子朝著他的左腿狠狠拍了下去!
鋒利的爪子裹挾著一股寒風,狠狠拍在了男人的左腿上,只聽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又是男人痛苦的嚎叫:
“啊啊啊!!!”
男人額頭上的冷汗直流,眼睜睜的看著那只巨大的熊爪抓住自已的腿。
劇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讓他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想要逃離。
然而熊外婆卻用熊爪抓住了他的腿,察覺到他想要逃的意圖,又用力一搓!
剎那間,空氣中血腥的氣息更加濃郁了!
看著被自已硬生生扯斷的腿,熊外婆咧嘴露出一個詭異又滲人的笑。
她當著男人的面抓起那條斷腿塞進嘴里。
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下,將腳趾啃下又吐進自已拎著的小竹籃里,并且不斷發出詭異的低沉的笑聲。
“嗬嗬……”
男人身體瘋狂顫抖,頂著這樣劇烈的疼痛,竟也兩眼一翻硬生生的暈了過去。
熊外婆看著他這副樣子只覺得無趣,又咬斷了他的另外一條腿,熟練的咬下腳趾扔進籃子里。
看著失去了雙腿的男人,她重重的哼了一聲,隨后轉身,準備去追剛才的那幾個人。
原本和男人一起的那兩女一男也知道自已是沒辦法逃掉了,不過當他們看見被困在原地的司北三人時,就立刻交換了個眼神。
三個人十分利落地,將身上沾滿了血跡的衣服脫下來,隨手丟到司北幾人的身邊。
又趁著熊外婆攻擊剛才那個男人的同時,抓著手里的刀,找了最近的樹爬了上去。
他們想要利用這三個被困住的人做誘餌,又怕他們不配合,于是一邊往上爬一邊壓低聲音威逼利誘:
“放心,我們不會不管你們的,反正你們也逃不掉,既然這樣還不如配合我們將那頭熊給殺了。”
“這頭熊可值5000金幣,到時候的賞金分你們一半。”
察覺到熊外婆再次朝著他們靠近,蘇柯看了看纏繞著自已小腿沒辦法掙脫開的草,又看了看司北。
他頗為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們手里有刀,要是真想救我們剛才就動手了。”
蘇柯相信他們是想要殺了熊外婆,但他不相信他們想救他們。
估計只是拿他們當成誘餌,再衡量一下自已有沒有殺了那頭熊的實力。
如果沒有,那他們就不只是誘餌,還是喂飽那頭熊讓他們逃過一劫的食物。
總之,左右都是要死。
“看來我們今天要死在這里了。”
蘇柯忽然話音一轉,直勾勾的盯著司北:
“好歹是相識一場,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而司北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只是在思考著,待會和那頭熊動手的時候,應該把溫辭放在哪里才注意安全。
這件事讓他有些苦惱。
這里不止有蘇柯,還有另外三個明顯是想要置他們于死地的人。
好像把溫辭放在哪里都不太安全。
司北環視一圈,目光最后落到了一棵樹上。
那棵樹和另外三個人爬上去的那幾棵樹隔著一段距離,他們沒那么容易過去。
“公主殿下放心。”
司北收回目光,看著溫辭聲音溫和的開口:
“有我在,我不會讓任何東西傷害到你的。”
溫辭剛想說些什么,就看著司北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割斷了纏繞在自已小腿上的草。
看著那把鑲嵌著寶石的匕首,蘇柯面上的笑容斂了幾分,眸光深沉的盯著司北。
司北身形極快,哪怕懷里還抱著一個人,也沒有絲毫影響到他的發揮。
他抱著溫辭爬上了那棵樹,又將溫辭小心翼翼放在了粗壯的樹枝上,替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風。
司北盯著那雙盛滿了細碎微光卻只映出自已倒影的漂亮眼睛。
眼前的少年身上裹著他的衣服,不吵也不鬧,沒有對他的行為提出任何質疑。
他只是滿心滿眼的看著他,眼中滿是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司北呼吸一滯,只覺得自已的心跳漏了半拍。
偏偏少年在這時還主動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一個如同蜻蜓點水般短暫的吻。
少年在他耳邊軟聲開口:“我相信你,不過你說過要帶我走的,所以千萬不能夠讓自已受傷啊,惡龍先生~”
司北大腦嗡鳴一聲,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叮——】
【司北黑化值-5,當前黑化值90】
司北甚至不知道自已是怎么離開那棵樹的。
他握緊手中的匕首,看著不遠處朝著他們靠近的熊,眼底浮現出寒光,可耳尖還泛著紅。
溫辭坐在樹枝上,雙手撐在兩側,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著腿。
將司北的反應收入眼中,他歪了歪腦袋,輕輕的笑了一聲。
8848感嘆道:【溫溫,男主又被你釣成翹嘴了。】
溫辭:【嗯哼~】
8848:【不過我怎么感覺他好像不是為了騙你才說自已是龍的呢?】
【從一開始我就在觀察他,他好像真的把自已當成了一只龍。】
8848想了想又開口:【我懷疑這是天道封印他記憶的時候留下的后遺癥,讓他對自已的身份產生了誤解。】
溫辭原本心情還算不錯,但聽著8848的話也陷入了沉思。
司北說自已是龍的時候,的確是看不出半點說謊的跡象。
又想到司北并不記得自已,卻依舊黑化值爆表。
溫辭覺得8848說的也有道理。
不過……
溫辭嘴角微微一抽,就差翻個白眼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就要懷疑一下天道是不是把他的智商點降到零了。】
畢竟誰家的龍會長觸手啊?
司北覺得自已是一只龍,這么詭異的事情,難道他就沒有對自已的那些觸手產生過懷疑嗎?
溫辭想著又朝司北看了過去。
他倒要看看這個家伙對付這頭熊的時候,會不會用上自已的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