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顧云霽黑化值+5,當前黑化值70】
溫辭:“(●—●)”
聽見熟悉的系統提示音,溫辭眼皮跳了跳,心中暗道一聲不好,不是昨天車上欺負他的那個。
顧云霽面上卻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語氣依舊平靜:
“沒關系,不用你動,我來幫你。”
溫辭的確是不敢動了。
他怕自已稍微流露出一點拒絕的意思,這家伙就會覺得他在區別對待,然后黑化值瘋狂上漲。
好在顧云霽顧及著他的身體,并沒有做出太過分的事情。
溫辭看著自已的雙腿嘆了口氣。
這家伙實在是太磨人了一點。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自已和自已吃醋,但好在總算是把人給哄好了。
顧云霽將溫辭抱在懷里蹭了蹭他的脖頸。
“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帶你回學院,先給你做一個檢查。”
“溫辭,現在你只有我,也只能夠依靠我,就算是回了學院,你也不能夠離開我的視線范圍,不然我就……”
不然他就怎么樣?
顧云霽想了又想,也想不出用什么來威脅溫辭。
他不敢再用什么把溫辭*死在床上的話來威脅溫辭。
怕這家伙趁著自已不注意,又跑去泡冷水澡,把自已折騰得在醫院待一周。
顧云霽最后只憋出來一句:
“不然我就把你勾結蟲族的事情說出去。”
“溫辭,你也不想身敗名裂吧?”
溫辭實在是有點累了,他現在的身體是真有些受不住累,整個人都蜷在顧云霽的懷里,感受著熟悉的氣息將自已包裹。
只想睡覺的他根本聽不清顧云霽在說些什么,也不在乎他的威脅,含糊的開口應了一聲:
“嗯嗯……”
顧云霽見他這樣不把自已的威脅放在心上是又氣又惱。
他剛伸手按在溫辭的腰上,溫辭就在他懷里動了動,明顯是有些不耐煩的模樣。
顧云霽不敢再動了,看著懷中的少年翻身面對著自已,睜開那雙有些不太清明的眸子。
然后捧著他的臉,在他緊張的心跳當中,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顧云霽瞳孔微微一顫。
【叮——】
【顧云霽黑化值-10,當前黑化值60】
“昂?”
原本有些犯困的溫辭大腦也清醒了一些,顯然沒想到只不過是一個吻而已,會讓顧云霽下降這么多黑化值。
他看著顧云霽有些呆愣的樣子,想了想,又試探著親了上去。
只是這一次沒有黑化值下降的聲音。
而顧云霽也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那雙眸子中翻涌著讓他看不懂的瘋狂情緒。
溫辭原本想要退開,可顧云霽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抬手扣住他的后頸加深了這個吻。
但這一次顧云霽很有技巧,每次都在他快要受不住的時候松開他,給他短暫喘息的機會。
溫辭終于忍無可忍,咬在了顧云霽的唇角上。
感受著唇齒間那一絲血腥的氣息,他聲音悶悶的開口:
“顧云霽……你再親我,我就要被你親死了……”
顧云霽又開始吻上他的眼睛,他的面龐,他的耳尖,他的脖頸,他身上的每一處……
溫辭忽然想起顧云霽那條黑蛇精神體,纏繞在自已的垂耳兔精神體身上的時候。
垂耳兔精神體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緊緊纏繞住,被舔舐著渾身上下的每一處。
就像現在……
溫辭腰身輕輕顫栗,將腦袋埋進柔軟的枕頭里。
他好像知道為什么以后的顧云霽精神體會變成一條黑蛇了。
原來一切早就有跡可循。
只可惜他明白這個道理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他也像自已的精神體一樣,被緊緊的纏住,被……
溫辭最后實在是沒力氣和顧云霽糾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甚至在睡過去之前還在想,顧云霽會不會以為自已又被他親暈了,然后放過自已。
事實上顧云霽根本沒有放過他,只是在發現他睡過去后,短暫停頓了一下,握住他的手腕,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監測手環。
確定他只是睡過去了,但身體沒有任何影響,又繼續開始自已小狗標記領地一樣的行為。
他要將另一個自已在溫辭身上留下的所有痕跡全部都覆蓋住,要讓他身上只留下自已的痕跡和味道。
溫辭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看著自已身上的衣服陷入沉思。
顧云霽提前認回了自已的身份,即便現在所有人都覺得他成了一個廢物,還對他落井下石,但也不至于連件衣服都買不起吧。
溫辭捏了捏身上寬松的明顯就不是自已尺碼的衣服,翻身下床準備去找顧云霽。
而他剛打開門,就和站在門外的顧云霽對視了個正著。
顧云霽先是看了一眼溫辭手腕上的監視手環,目光又往下移。
落到溫辭赤著的雙腳上,他眉心瞬間皺起。
“怎么不穿鞋?”
“我……我沒看到。”
溫辭心虛的為自已辯解,下一秒就被顧云霽直接抱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覺讓他本能將雙腿盤在顧云霽的腰上,手也搭在他的肩上。
顧云霽單手托住他的臀,抱著他往里面走,將床邊那雙拖鞋拎了起來。
溫辭被他放在一旁的沙發,看著他單膝跪在自已面前幫自已穿鞋。
顧云霽動作溫柔而熟練,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跪在溫辭面前幫他穿鞋了。
甚至在幫他穿鞋的時候還故意放慢了速度。
溫辭以前就不喜歡穿鞋,但顧云霽會強行給他穿上。
有時候他不高興了,就會故意搗亂,在顧云霽幫自已穿鞋的時候將鞋踢到很遠,然后抬腳踩在顧云霽的肩上。
而往往這時候,顧云霽只需要稍微一抬頭,就能夠看見睡袍下面的……
顧云霽一直以為自已是變態,可他不知道這都是溫辭在故意引誘他。
每次溫辭這樣做的時候,都會故意穿著寬松的浴袍,讓他能夠看得更清楚。
就像現在。
溫辭看著顧云霽給自已穿好的鞋,又看了一眼自已身上寬大的襯衫,挑了一下眉尾。
他好像知道為什么身上只有這么一件寬大的襯衫了。
顧云霽這家伙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