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音就坐在謝煜身旁,屏幕亮起來的時候,她一眼就看見來電顯示。
她心里咯噔一跳。
謝煜皺了一下眉頭,攥著手機起身,“音音,我去接個電話。”
容鶴臨讓他去孤兒院調查謝晚音和夏枝枝的身世,這事他暫時不想讓謝晚音知道。
謝煜去了書房,將門關上,他走到落地窗前接通電話。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略染風霜的聲音,“謝先生,不好意思,我前段時間生病不在孤兒院,聽說您在打聽夏枝枝的身世?”
謝煜看著窗外的內庭景色,說:“是的。”
“您跟夏枝枝是什么關系,夏家人對她怎么樣?”院長媽媽急切地問道。
謝煜蹙眉,“我跟她是朋友,她委托我?guī)退蚵犓纳硎馈!?/p>
“張院長,你知道她的親生父母是誰嗎?”
院長媽媽在那邊咳嗽了兩聲,“謝先生,有些事情在電話里說不清楚,我們還是面談吧。”
謝煜的神情有些不悅。
他知道,院長媽媽想要跟他面談,無非是想從他手里拉點資助款項。
他并不想去。
但最近他聲名狼藉,或許可以給孤兒院資助點錢,博一個好名聲。
謝煜眼中閃過一抹算計,“好啊,張院長,那我們孤兒院見。”
掛了電話,謝煜就給公司的公關部部長打電話,讓他準備捐款等事宜。
他要把這次見面的利益最大化,最好能解決最近的負面影響。
門外。
謝晚音趴在門邊偷聽,但是書房門隔音太好了,她只隱約聽到謝煜的聲音,聽不清楚他說了什么。
她心里突突直跳。
一股濃重的不安浮上心頭,她在被謝煜發(fā)現(xiàn)她偷聽前離開,回了自已的房間。
當年她冒充夏枝枝被謝家人領養(yǎng)后,只要謝家人提起孤兒院,她就故意裝病。
謝煜心疼她,就不讓謝夫人他們再在她面前提起孤兒院的事。
久而久之,孤兒院三個字就從他們的世界消失了。
直到她在京大門口遇見夏枝枝,她知道她的噩夢又回來了。
謝煜突然聯(lián)系孤兒院的院長,難道是懷疑她了?
謝晚音在房間里不安的來回踱步。
當年她冒領夏枝枝對謝煜的救命之恩這件事,只有院長媽媽和夏枝枝知道。
她暫時動不了夏枝枝,但解決一個院長媽媽應該輕而易舉。
另外。
她還要盡快拿下謝煜,讓他為她著迷。
那么,就算東窗事發(fā),謝煜也別想擺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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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枝枝回到香山樾,就看見容祈年坐在落地窗前的貴妃榻上,45°角仰望天空。
她發(fā)現(xiàn),但凡容祈年裝可憐,都會用這個姿勢這個表情來博她同情。
他真的是個精明的心機鬼。
知道怎樣做會讓她心疼。
她緩緩走過去,擠著他在貴妃榻上坐下。
容祈年睫毛顫了顫,“你怎么回來了?”
夏枝枝歪頭去看他的表情。
他看起來好像真的有點難過,不像裝的。
容母那番話,也的確扎心。
她拿肩膀輕輕撞了撞他,“容祈年,你現(xiàn)在好像破碎小狗哦。”
容祈年破防,“小什么小,我什么時候小過?”
夏枝枝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又在開黃腔。
她臉頰漲得通紅。
“我就多余擔心你!”
這人真是大的小的,統(tǒng)統(tǒng)都能變成黃的。
容祈年心里還是有點堵得慌,“咱媽給你打電話了?”
“昂!”
容祈年冷哼,“別以為我不知道她是什么心思,就算她昏聵,老登也不昏聵。”
若是容鶴臨能帶領容氏集團更上一層樓,老登早就把公司給他了。
還會等他醒來?
夏枝枝雙手捧著臉,歪頭看他,“你知道咱媽的良苦用心?”
“她才不是用心良苦,她只是心疼老頭冬天一大早要出門去上班。”
容祈年越想越氣,“不是,難不成我就想一大早去上班,我也想抱著老婆睡懶覺。”
夏枝枝沒想到他在生氣這個。
她一陣無言,“我不想睡懶覺,我想去上班。”
誠然。
媽媽給她的旺鋪和公司,這個季度的分紅著實可觀,直接讓她的賬戶里多了三個億。
她現(xiàn)在已經是擁有三個小目標的富婆了。
但她還是想去上班,實現(xiàn)自已的人生價值。
如今她不缺錢,她才更能為夢想續(xù)航。
容祈年一歪頭,將腦袋枕在她頸窩,他忍不住嘆氣。
“我老婆這么有事業(yè)心,顯得我好廢。”
夏枝枝:“您太謙虛了。”
他要是沒有事業(yè)心,能在國外創(chuàng)辦靈曦珠寶嗎?
容祈年在她頸窩處蹭了蹭,“老婆,我有點不舒服。”
夏枝枝連忙伸手去摸他的額頭,溫度正常。
她松了口氣,問:“你哪里不舒服?”
容祈年小小聲地說:“我感覺昨晚藥效還沒有完全排出去。”
夏枝枝不可置信地瞪著他的腦門。
“一晚上七次,你還沒排出去,你是想精盡而亡嗎?”
容祈年:“……”
【老婆越來越聰明了,不好騙了。】
夏枝枝兩個白眼都要翻上天了,難怪網友會說,心疼男人會變得不幸。
她真是慶幸她沒有告訴他,她又能聽見他的心聲。
否則她怎么知道他看著正派,實則一肚子的花花腸子。
“老婆,我是不是很厲害?”容祈年驕傲地問她。
夏枝枝不想搭理他,將他的腦袋推開。
“我剛剛拒絕了蘇禧的晚餐邀請實在不明智,我現(xiàn)在約她吃晚飯應該還來得及。”
容祈年見她拿手機要給蘇禧打電話,趕緊將她的手機拿走了。
“老婆,我也想跟你一起吃晚餐。”
夏枝枝挑了挑眉,突然想起好久沒見彭妄了。
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忙什么,昨晚那么精彩的戲,他居然也沒有到場吃瓜。
“要不你叫上彭總,我叫上禧兒,你兄弟我閨蜜,大家見一面怎么樣?”
容祈年悶悶的,“可是我只想跟你一起吃飯。”
夏枝枝也學他,“可是我想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容祈年:“……”
老婆都跟他撒嬌了,他似乎無法拒絕。
“好吧,我給彭妄打個電話,問問他有沒有空。”
【最好兩個電燈泡都沒空,我就能獨占老婆了。】
夏枝枝:“……”
結果他們分別打電話,彭妄和蘇禧都有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