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還挺歡快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李大炮快步上前,一把抓起電話。
“軋鋼廠,李大炮…”
看到李大炮那張嚴峻的臉龐,李懷德有些坐立不安。
他有預(yù)感,肯定是發(fā)生什么大事了,只是不知道跟軋鋼廠有沒有關(guān)系?
如果跟軋鋼廠有關(guān)系,那自已會不會受到牽連?
一時間,他有些愣神了。
李大炮怎么也沒想到,竟然會接到老首長的電話。
這才過去沒一天時間,怎么會突然派給自已一個這樣的任務(wù)。
軍人的命令是服從,困難從來不是借口,哪怕千難萬險,也要誓死完成。
“老首長放心,如果完不成,我李大炮這顆腦袋給您當夜壺。”
“是,老首長再見。”
思緒混亂的李懷德被李大炮這突然的大嗓門給震在當場,聽到“老首長”三個字,他心里泛起浪涌。
老首長這三個字可不是一般的稱呼,大都是對年齡在五六十歲領(lǐng)導(dǎo)的尊稱。
東大成立才四五年,再細想下去…
“嘶…”李懷德驚恐得抽了一口涼氣,心中出現(xiàn)一個難以置信的想法,“難道是第一批…”
李大炮看到煙都快燒到手指的李懷德,臉上的冷意慢慢褪去,“老哥,干嘛呢?”
“啊?”李懷德回過神來,剛要開口,手指的灼熱感頓時傳來。
“啊…”手上的煙頭連忙扔掉,疼得他對著紅腫的手指就是一頓吹。
李大炮沒有理會他的狼狽,看了眼手表,覺得是時候下“逐客令”了。
畢竟,再有五天就是東大建立的五周年紀念日,自已這幾天要提前做好準備,哪有閑工夫跟李懷德在這繼續(xù)聊天打屁?
“老哥,你回去等我信,我明天給戰(zhàn)友發(fā)電報,東西下個月就能到。”
李懷德明白啥意思,他也不方便繼續(xù)再待下去。
“那就靜候佳音了,回見。”
“回見。”
等到李懷德離開,李大炮將所有保衛(wèi)科成員的檔案給翻了出來。
點上一根煙,又重新查閱一次所有人員的資料。
節(jié)日那天,老首長交給李大炮的任務(wù)就是在人群中查找敵特,解決敵特,而且不能引起混亂。
對于這種情況,這就需要膽大心細、手段果決的人。
等到下班鈴響起,李大炮才終于確定好人選……
秦淮茹今天奢侈了一把,下班以后去了一趟供銷社,買了一堆東西。
當她回到四合院的時候,正在澆花的閆埠貴都傻了。
這既沒開支又不過節(jié)的,秦淮茹這是整得哪一出?
“秦淮茹,你這是哪打劫了?”他瞅了兩眼,想上去順點,卻發(fā)現(xiàn)不好下手,“買這么多東西,不過日子了?”
秦淮茹累得滿頭大汗,哪有功夫跟他在這浪費時間,“三大爺,這不是家里缺嘛,多少置辦點。”
“您忙著,我先回去了。”
隨后也不再搭理閆埠貴,向著家里走去。
閆埠貴剛要叫住她,卻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畢竟自已媳婦的‘光榮事跡’還沒過去,他要是冷不丁地跟院里女人湊那么近,難免又被人閑話。
只是沒有薅到一點東西,他總感覺缺了點什么。
賈張氏像頭大肥豬似的,盤坐在門口那。
手上盤著那雙包漿的鞋墊子,連飯都沒做,一雙三角眼不時盯著過往的鄰居。
自從秦淮茹脫離賈家后,沒有人伺候的她沒少咒罵人家。
秦淮茹只要是過的好,她的心情就跟吃了翔似的——又臭又上火。
當秦淮茹踏入中院,被她第一時間給鎖定了。
“狐貍精,騷死了。”她啐了一口唾沫,閑言碎語從豁牙嘴里蹦出來。“指不定又跟哪個野漢子搞上了。呸!真不要臉!”
聲音不大,卻被秦淮茹給聽到了。
她停下腳步,也沒生氣,反而一臉嘲諷的看著滿臉血痂的賈張氏。
“你才知道啊?你兒子的頭上都不知道讓我給戴了多少頂綠帽子,數(shù)都都不清,唉…嘖嘖嘖…”
沒離婚之前,賈張氏就整天疑神疑鬼的,擔心秦淮茹外邊有人。
今天被秦淮茹這一陣忽悠,她扯起嗓子就開始了破口大罵,“你個騷狐貍,老娘真是瞎了眼,竟然讓你進我們老賈家的門。”
“你對得起東旭嗎?對得起老娘嗎?我…我跟你拼了。”
秦淮茹把手上的東西往家門口一撂,抄起門口的搟面杖就沖了出去。
“賈張氏,你怎么那么不要臉?還對得起你們賈家,我呸。”
“你們賈家就是院里的臭狗屎,沒一個好東西,老娘當初就是瞎了眼才進了你們家的狗窩。”
賈張氏欺負了秦淮茹好幾年,對于秦淮茹的反抗根本就不帶怕的。
看著秦淮茹那張面若桃花的俏臉,揚起黑爪子就上去了,“死丫頭片子,反了天了,老娘今天撕破你那張狐貍臉,看看還有哪個臭男人瞧得上你?”
說完,低下頭發(fā)動自已的豬突戰(zhàn)術(shù)向著秦淮茹沖去。
她都想好了,憑自已的重噸位先將秦淮茹撞倒,然后撲上去,騎在秦淮茹身上,撓她個鮮花盛開。
秦淮茹也不傻,賈張氏跟三大媽打架的時候她就是觀眾,知道賈張氏想要干什么。
趁著賈張氏低著頭,她在快要碰上的那一刻靈巧一閃。
“嘭……”一聲悶響,賈張氏跟柱廊來了一個親密接觸,殺豬般的嚎叫隨之響起。
“唉呦喂,我滴親娘啊……”
賈張氏額頭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青紫大包。
她捂著大腦袋,豁牙嘴咧著,疼得原地打轉(zhuǎn)。
一大媽聞聲端著盆出來,看到賈張氏的慘狀,趕忙跑上來抓住秦淮茹的手,滿臉的關(guān)心。“淮茹,你怎么樣?傷到哪沒有?”
秦淮茹眼里的痛快迅速收起,睫毛閃動,換上一張泫然欲泣的面孔,“一大媽,賈張氏她就是條瘋狗,見誰咬誰,咱們大院就沒有人能收拾她嗎?”
賈張氏雖然痛的嗷嗷慘叫,可耳朵卻不聾。
一聽這話,終極大招——亡靈召喚,瞬間發(fā)動。
她“噗通”一聲,癱坐在地,拍著自已的大粗腿就開始哭天喊地。
“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秦淮茹這個小表子不是人啊,她欺負我這孤老婆子,給東旭戴綠帽子啊。”
“老賈啊,這個小表子給東旭戴了不是一頂啊,他給東旭戴了好多頂啊……”
正在家里做飯的和剛進家門的都跑了過來,賈張氏跟前兒媳的戲份現(xiàn)在可是太少了,這么久不看,還挺懷念的。
他們都期待著,期待著倆人能夠撕扯起來。
畢竟,秦淮茹的嫩白肌膚可是比三大媽那幾塊老臘肉吸引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