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李大炮難得睡了個懶覺。
半夜里,不死心的秦淮茹來鉆被窩,被他一腳踢了出去。
對于這個女人,他現在已經倦了。
況且,自已已經做到了仁至義盡。
至于她想后悔?姥姥!!!
跟安鳳結婚之前,所有的亂麻他要通通斬斷。
到時候,安安穩穩地老婆孩子熱炕頭。
至于將來,他決定在那場動亂結束之前就待在軋鋼廠,笑看風云際會。
同時,他還有一點野心,讓兩位老人能夠看看以后的盛世。
還有就是讓自已的老首長少受點苦,不要再被下放到吉省那冰天雪地去。
等到李大炮騎著自行車晃悠到軋鋼廠,李懷德早已等地望眼欲穿。
“老弟啊,你咋才來啊?”
“咋了?老哥。啥事這么急?”李大炮心里冷笑,明知故問。
“還啥事?當然是肉的事了。”李懷德有些煩躁。“上次你留得那幾頭豬都被造光了。”
他遞給李大炮一根華子,然后殷勤地點上。
“你也真是,昨天拉回來直接卸食堂啊,咋還把東西擱這?”
“怎么?對老哥還不放心啊。”
李大炮嘴里叼著煙,對李懷德的牢騷,直接左耳進右耳出。
旁邊的保衛科人員,早已在卡車前集合完畢。
感覺將李懷德抻得差不多了,李大炮抽完最后一口煙,笑著說道:“心里吃不了熱豆腐,急啥。”
隨后他開始下達指令。
“迷龍,你帶著一起去靠山屯的兄弟們卸車。
至于其他人,下班點過來領年貨。
現在,該干嘛干嘛去……”
等到兩輛卡車的東西都卸完,李懷德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那張巨大的熊皮,把他直接嚇一跳。
“老…老弟,你…你這是…”他滿臉震驚的指著那張熊皮,難以置信。“槍打的?”
“呵呵。”李大炮嘴角微翹,笑著轉過身去,沒搭理他。
迷龍這個捧哏上場了,他一副與有榮焉地說道:“沒用槍,我們科長拿斧子剁得。”
“來來來,你上前一點,瞅瞅這里。”
熊雖死,兇威尚存。
李懷德嚇得腿肚子有些抽筋,對迷龍的邀請有些抗拒。“不…不用了,我站這兒看…看看就行。”
“完犢子貨。”迷龍心里啐著,直接把他拽到跟前,“怕個雞毛啊,都被扒皮了。”
他手指頭戳著熊皮上的口中,“瞅這兒,瞅這兒,是不是有兩道傷口。
我們科長一刺刀扎透人熊的脖子,然后一斧子送它上一天,得勁不?”
聽完迷龍唾沫橫飛的介紹,李懷德感覺后背涼颼颼的。
此刻,他發現自已還是低估了李大炮。
沒想到,這人狠起來居然能手刃這么猛的熊瞎子。
等到心神方定,他打起了這張熊皮的主意。
“老弟,這熊皮…能否割愛?”
李大炮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又送你老丈人?”
“對對,什么都瞞不過你。”李懷德趕忙賠笑。
李大炮從地上拿起一個熊后爪扔給他,“那個我有用,給你個爪子吧。”
隨后也不再搭理他,對著迷龍,大鵬他們招招手,“把那些開膛的野豬送到后勤。”
迷龍他們點點頭,麻溜兒開干。
“老弟,你不厚道啊。”李懷德抱著熊爪子走上前。
“咋了?”李大炮有些不解。
李懷德指著李大炮從屯子里收來的山貨一臉不滿,“那么多山貨,你咋不送后勤?”
“野生的黑木耳、猴頭菇、榛蘑啥的,這都是好東西啊。
老哥回頭正好招待別的廠領導,有大用啊。”
地上的東西其實都是李大炮提前吩咐迷龍他們故意拿下來的。
除了那張熊皮用來裝犢子,剩下的好東西早就放在別處。
否則,光是那個熊膽一亮出來,李懷德能把他給煩死。
巧了,正扛著野豬的迷龍聽到李懷德的這話,頓時飆起了演技。
“哐當…”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肩膀上凍硬的野豬砸到李懷德腳前。
“李副廠長,過分了哈。
感情我們哥幾個忙活這么久,毛都沒有唄?”
李懷德看到離自已只有一寸之遙的野生獠牙,嚇得一哆嗦。
本想發脾氣,但一想到這是在保衛科,立馬慫了。
他苦口婆心地解釋著,“迷龍兄弟,誤會,誤會啊。
這些東西,后勤給錢,給錢的。
到時候,你們直接給弟兄們發錢,想買啥就買啥。
這樣可好?”
看到李懷德這損出,迷龍剛想繼續刺他兩句,被李大怕了揮手打斷,“除了熊皮,全部送后勤。
李廠長說的對,給弟兄們發錢更合適。
就按他說的辦,快去。”
迷龍故意拉長個臉,嘴里嘟囔著“真麻煩”,不情不愿地繼續扛豬。
李懷德剛要感謝,李大炮卻遞給他一樣東西。“老哥,這個,單獨送你準備的…大補,好東西。”
“大補?”
這倆字對于李懷德來說,可是直接把他釣成了翹嘴。
他一臉期待的接過去,感覺份量不輕。“老弟,這是啥好東西?”
李大炮對他露出一個男人都懂得眼神,小聲說道:“500斤炮卵子褲襠里那倆寶貝蛋!。
你回頭找個廚子給做咯,保證你大展雄風。”
李懷德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打開一瞧,差點被那股騷味給熏過去。
“怎么…怎么這么騷啊?
老弟,你該不會拿我開玩笑吧?”
“不要給我。”李大炮一把奪過來,滿臉嫌棄,“你不知道吃啥補啥嗎?
這么大的玩意兒,你見過嗎?
要不是老弟念著你,這玩意早被迷龍他們吃了。”
一看李大炮是真惱了,李懷德趕忙認錯,“老弟,怪我,怪我。恕老哥眼拙,老哥給你賠個不是。”
“老哥,你知道這頭炮卵子后頭跟了多少頭母豬不?”李大炮把豬蛋蛋還給他,伸出兩個手指頭,“差不多20頭。
你想想啊,這么多頭母豬它都能搞得定,那得是多大的‘能耐’?”
李懷德上當了,“這么猛嗎?那不得老得勁了!!”
李大炮故意嚴肅地點點頭,“這玩意兒,也就是老哥你,換別人我都不拿出來。”
“老弟,要不今晚喝兩盅?”李懷德提議。“讓傻柱把這倆玩意兒一個爆炒,一個做湯,咋樣?”
李大炮搖搖頭,丟下一句“沒地滅火啊”就走了。
他倒是想,問題是單身漢吃這玩意那就是活受罪。
再說了,他腦袋除非被驢踢了才會吃這騷不拉幾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