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彈幕】
愛喝奶茶:“那是墨魚丸嗎?我嘞個迪迦奧特曼!光束也太壯觀了!”
抓你去種折耳根:“這光束技能也太牛逼了!墨魚丸不是個占卜師嗎?怎么戰(zhàn)力也這么強悍?”
感冒靈888:“全靠裝備堆的吧!那手杖和圓盾一看就品質(zhì)不低,普通玩家根本搞不到!”
老實人:“我在拍賣會上見過這個盾,是傳說品質(zhì),被星河入夢大佬拍走了,當(dāng)時覺得這小圓盾雞肋得很,那么小能擋住啥?沒想到在對的人手里能發(fā)揮這么大的作用!”
別愛我沒結(jié)果:“這光系技能看起來是真克城主,但感覺殺了他也沒那么容易?!?/p>
維他命海:“樓上的怎么就喜歡唱反調(diào)???凌初他們要是輸了,這全城人的性命估計都要沒了,你沒有朋友在光明城嗎?”
別愛我沒結(jié)果:“獨狼一個,沒有,誰死誰活跟我無關(guān),純吃瓜看戲?!?/p>
月生:“我希望凌初能贏,敬畏生命,生命才會敬畏你?!?/p>
甜桃醬:“希望凌初贏 + 1!雖然我是圣教軍鐵粉,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凌初如果戰(zhàn)敗了,秋冬雪也會有生命危險……”
公聊頻道的彈幕還在飛速滾動,高臺上的戰(zhàn)局卻已然迎來轉(zhuǎn)折。
趁著秋冬雪被定身的寶貴空檔,凌初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只巴掌大的漆黑八音盒。
此時,艾德里安扭曲干枯的長臂再次朝著凌初狠狠揮來,就在長臂即將觸碰到凌初衣襟的瞬間,她毫不猶豫地按下了八音盒的暫停鍵。
“咔噠——”一聲輕響,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靜止鍵。
所有事物與景象都凝固不動:空中彌散的薄霧定格在半空,艾德里安揮出的長臂停在距凌初臉頰一寸的地方,遠處墨魚丸舉著棱鏡盾牌的動作僵在原地,星光光束剛從天際牽引而下,甚至連公聊彈幕的滾動,都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唯有凌初,不受時間暫停的影響。
她爭分奪秒,大步朝著艾德里安沖去,握緊手中的白骨匕首,鎖定他肚皮上那六只猩紅的眼球。
“噗呲!”
匕首狠狠刺入其中一只凸起的眼球,粘稠的黑色汁液瞬間爆開,濺在凌初的衣袖上,帶著刺鼻的腥氣;她手腕一轉(zhuǎn),拔出匕首,再一刀刺下!
又是一聲令人作嘔的爆漿聲,第二只眼球應(yīng)聲破碎;凌初抓緊這最后的一秒鐘,手腕發(fā)力,再次捅出一刀!
三刀!短短三秒時間,艾德里安肚皮上的三只眼球被硬生生扎爆,黑色的汁液順著傷口汩汩流出,在他丑陋的軀干上蜿蜒流淌。
隨著音樂停止,八音盒的暫停效果耗盡,時間瞬間恢復(fù)流動。
艾德里安渾身一震,腹部傳來鉆心刺骨的劇痛,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到自已肚皮上破碎的眼球,瞬間發(fā)出一聲不似人類的凄厲嚎叫,震得高臺都微微震顫。
“我要殺了你?。。 ?/p>
“墨魚丸!”
凌初同時也朝著墨魚丸的方向喊道。
剛從時間暫停中反應(yīng)過來的墨魚丸,立馬回過神,快速調(diào)整盾牌的角度,目光緊緊鎖定高臺上痛苦嚎叫的艾德里安。
趁他病,要他命!
呆呆鳥的直播間里彈幕飛速刷屏。
咕哩咕哩:“我錯過了什么?!剛才畫面卡了一下,城主怎么少了三只眼睛?!”
北歸故人:“地上都爆漿了,黑色的汁液到處都是,好惡心啊,我快吐了!”
今晚打老虎:“是凌初的技能!之前在幽靈號和黑桃號戰(zhàn)斗的時候,凌初也用過一次!當(dāng)時我還以為是錯覺!”
有點困了:“能暫停時間的技能?這也太bug了吧!為什么她之前和圣教軍打得時候,沒有見她用過?藏底牌呢?”
彈幕們不知道是凌初的八音盒不止暫停時間一個功能,之前對戰(zhàn)圣教軍時,她用的是八音盒里能群攻的混亂邪語。
在墨魚丸牽引星光時,尤嘉禮從時間暫停的狀態(tài)中恢復(fù)過來,一眼就看到了艾德里安肚皮上的傷口,瞬間意識到凌初動用了八音盒。
他立刻發(fā)動了技能:“魅惑”。
早在與艾德里安纏斗的過程中,他就一直刻意與艾德里安對視,早已滿足了魅惑技能“對視三秒”的觸發(fā)條件,遲遲未發(fā)動,就是在等一個最佳時機。
魅惑效果的持續(xù)時間,全看對方的智力值而定。艾德里安能熟練操控如此多數(shù)量的黑霧球,法力值高得嚇人,智力值鐵定不低。
他沒有把握能控住艾德里安多久,但哪怕能困住一秒,也能為墨魚丸爭取一秒的寶貴時間。
尤嘉禮眼底泛起淡淡的血色。
原本還在憤怒嚎叫、朝凌初沖去的艾德里安,忽然身形一頓,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茫然與呆滯,向凌初的長臂也停在了半空,整個人如同失了魂一般,一動不動。
就是現(xiàn)在!
墨魚丸催動魔力,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壯的銀色光束,從夜空中那顆最亮的星辰上牽引而下,落在棱鏡盾牌的鏡面上。
在棱鏡盾牌的加持下,這道光束再次被強化,變得愈發(fā)耀眼、粗壯,如同一道熾熱的聚光燈,精準(zhǔn)地打在了處于魅惑狀態(tài)、毫無防備的艾德里安的肚皮上!
“滋啦——轟!”
一聲灼燒皮肉的爆鳴聲炸開,銀色星光光束狠狠穿透艾德里安的肚皮,瞬間將他的腹部灼燒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僅剩的三只眼球在瞬間爆裂開來,黑色汁液與焦黑的皮肉飛濺,刺鼻的焦糊味混雜著腥氣,彌漫在整個高臺之上。
艾德里安身上的黑霧如同遇火的冰雪般快速消融,再也無法凝聚,他那扭曲的長臂失去了力量,疲軟地垂了下來。
魅惑效果被劇烈的疼痛強行沖破,艾德里安發(fā)出一聲凄厲到嘶啞的嚎叫,身體劇烈抽搐。
龐大的身軀踉蹌著后退幾步,重重地撞在高臺的石柱上,石柱瞬間被撞得裂開幾道縫隙。
他低頭看著自已肚皮上的巨大窟窿,黑色血液汩汩涌出,從傷口處,甚至能看到被灼燒得焦黑的內(nèi)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