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結束了!”
藍清幽坐在魔法掃帚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在她的身邊是厄休拉。
就在剛才,因為戰斗勝利的關系,以及剩余比賽要等到明天的關系,所以四個勝利者直接就被傳送出了比賽區域回到了之前使用的傳送陣前。
“厄休拉,要不要去吃點什么?剛才一番大戰下來竟然有點餓了。”
伸完懶腰的藍清幽摸了摸自已的肚子笑著說道。
雖然藍清幽整個戰斗過程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但這句話卻并不是在開玩笑。
她剛才算是體會到了‘大眼萌’的感受。
那種被人可勁的抽取魔力的感覺真不怎么好。
要不是自已能飛,又有鑒析魔眼并及時的做出戰術調整的話,說不定這次還真有可能翻車。
“族長,您想吃點什么?”
被叫住的厄休拉問道。
“隨便吃一點吧,面食怎么樣?”
看看天色已經不早了于是藍清幽這樣說道。
畢竟已經晚上了,少吃一點免得長胖。
“之前聽戴安娜說在東街的朱雀大道上開了一家不錯的面館?!?/p>
“很好,那就去那個地方吧。”
說著,藍清幽就示意厄休拉上車。
厄休拉一愣,隨后迅速的就跳到了藍清幽的魔法掃帚上。
雖然藍清幽也不知道哪個什么東街的朱雀大道是在什么地方,厄休拉也很少出門,但是不要緊。
在提豐城就算有人不認識厄休拉,也肯定不會有人不認識藍清幽。
更何況今天的比賽大家都看了,所以厄休拉是誰他們還是知道的。
于是在一路詢問之下,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戴安娜口中的面館。
面館依舊是提豐城常見的吊腳樓風格,里面裝修的也還算不錯。
找了個角落的桌子坐下叫了兩碗面上來之后,藍清幽和厄休拉兩人就默默的吃了起來。
“對了,說起來你臉上的那個胎記,有沒有嘗試過制作藥劑之類的來祛除,畢竟這個世界的藥劑都是有魔力的。”
吃面的途中藍清幽有些好奇的問到對方。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
像是藍清幽這樣聊天通常都非常容易將天給聊死。
厄休拉本來就對自已臉上的胎記很自卑,所以這算是她的絕對逆鱗。
但厄休拉似乎并沒有那種給人觸碰到逆鱗般的暴怒。
實際上如果是別人談起自已胎記的事情,那么厄休拉肯定會給對方一點點帶麻花的顏色瞧瞧。
因為那肯定是在嘲笑自已。
但是藍清幽不同。
作為神明過問自已以往的悲傷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沒錯。
人問到肯定會生氣,但現在提問的是神,那就另當別論了。
于是厄休拉甚至都沒有過腦子就立刻回答。
“有的,族長,但沒有效果?!?/p>
“是嗎,會不會是在配方和劑量上有問題?”
“這個不清楚,但確實是實驗過好幾次,其中最有效果的一支藥劑也不過是讓胎記變淡了一點點,但第二天睡醒之后又變了回去?!?/p>
雖然說的是自已的傷心處,但厄休拉的語氣意外的平靜。
而藍清幽在聽到居然還有這種事情之后也來了興致。
成功過,但不算完全成功。
睡一覺第二天就變回去,那說明是鞏固上有問題,再不然就是胎記本身存在某種問題。
“那你之前實驗的那些筆記、配方沒扔掉吧。”
“沒有?!?/p>
“那等這次比賽結束之后給我看看,我們一起開發開發,說不定能制作出什么非常不錯的美容藥劑呢,現在咱們高塔一族這么多魔女市場肯定是有的?!?/p>
說著,藍清幽非常自信的點了點頭。
仿佛一切都會向著她所說的方向發展一樣。
對此厄休拉倒是很激動。
就像藍清幽對自已非常自信一樣,她也對藍清幽非常的自信。
既然藍清幽說要給自已做,那就肯定能做出來。
但!
她自認不是那種失了智的狂信徒,所以就算是再怎么激動她也不會表現出來。
尤其是在藍清幽的面前。
頂多就是悄悄的將手伸到桌子下面捏緊拳頭的程度而已。
就在藍清幽和厄休拉吃碗面分開的時候,在整個卡里姆大陸上卻沒有表現出來的那么平靜。
“這個塔之魔女還真是厲害啊,一整天的戰斗下來我們得到的戰斗數據分析也只有這一點點,該說不愧是她嗎?”
“應該是吧,不如說之前的那些戰斗真的能稱得上是戰斗嗎?我怎么感覺像是在虐菜?”
“確實,用虐菜這個詞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不過我想提醒各位,現在除了藍清幽之外,還出現了一個叫做艾麗莎的工房魔女,她現在也是我們重點觀察的對象?!?/p>
“工坊的魔女啊……真是不知道這個家伙到底是怎么藏的,居然到現在才出現。”
“還能怎么藏,皮阿蒙那家伙藏起來的唄,就在他創建的組織里面結果居然一點風聲都沒有。”
“你們說這個皮阿蒙是不是在防著我們?”
“防著是肯定的,不防才有鬼呢。”
“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想想怎么將這些魔女的手段全部逼出來吧?!?/p>
“明天的戰斗四個人里面三個是魔女,我覺得那個叫做厄休拉的鮮血魔女也可以納入到觀察對象里面來,畢竟攻擊方式非常的詭異不說殺傷力還很強,是值得我們浪費這點人力財力的?!?/p>
“復議?!?/p>
“贊同?!?/p>
在一間沒交電費的昏暗房間內,有那么四五個身影坐在圓桌前手拿報告的文件商量著什么。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想要做什么,但似乎藍清幽她們被盯上了。
但實際上盯上她們的又豈止是這些家伙。
“看到沒有,看到沒有!我就說魔女才是最強的種族吧,四個出場選手里面三個是魔女,最后的冠軍肯定是魔女,根本就不用考慮?!?/p>
一間酒館內,一個滿臉胡子拉碴的家伙一腳踩在凳子上揮舞著雙手夸張的喊叫著。
在他的桌前除了酒杯之外,還有幾袋銅幣、銀幣和幾個骰子。
同一桌的幾個人對于他這種表現已經習以為常了,只不過這次看到這個賭鬼賺錢總感覺渾身不舒服。
這家伙在之前開的盤口買了除藍清幽以外的另外兩個魔女進入四強,結果就是賺的盆滿缽滿。
而現在,這個賭狗開始給他們講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