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覺得你可能是嫌命長了。”
坐在空中俯視著新天樂這個羊頭惡魔的藍清幽撇了撇嘴還擊的同時順便扔了一支爆炸藥劑下去。
轟!
依舊是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這對于昨天就欣賞過了這種戰(zhàn)斗方式的人們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沖擊力。
對于新天樂這個早有準備的敵人來說亦是如此。
所以。
在藍清幽開口的第一時間,新天樂就往后跳躍了幾下,拉開了至少三十米的距離。
也就是因為昨天藍清幽扔石頭的舉動讓今天的擂臺變大了不少。
要不然就新天樂的這種跳法,估計擂臺都不夠他玩的。
“為什么要拉開距離呢,你不是對自已很自信嗎,尤其是那個什么惡魔皮膚這種被動技能。”
空中的藍清幽諷刺著下方的新天樂。
她的聲音不大。
但新天樂卻聽的清清楚楚。
“呵呵,果然是被看完了啊,如果沒猜錯的話,你的魔眼應(yīng)該是有著能偷窺的能力吧。”
新天樂咧嘴一笑。
這是昨天晚上組織里面的人連夜分析出來的。
之前還不過是半信半疑,所以才會在比賽剛開始的第一句話就試探藍清幽的口風。
結(jié)果對方根本就沒有要藏著的意思,直接親口承認。
這下倒是省去了新天樂不少的麻煩。
對于藍清幽來說,自已的魔眼能力遲早都是要暴露的。
尤其是參加這種百十億人關(guān)注的卡里姆大舞臺。
所以藏不住,那就不用藏。
鑒析魔眼的鑒定能力暴露了就暴露了,只要分析能力被暴露就行。
畢竟這個才是魔眼最大的秘密,也是自已最大的殺器。
“就算是這樣你又能做什么呢?”
藍清幽不在意的問道。
“不做什么,實際上也做不到什么,不過這不代表我不能對你發(fā)起進攻!”
說著,新天樂拿出一支藥劑灌了下去。
隨后一眼就瞪向了空中的藍清幽。
嗡——
只一下,藍清幽的腦子突然就開始嗡嗡作響。
視線也隨即開始變得有些模糊。
等再次能看清的時候藍清幽看到的是坐在前排的父母。
這……是五年多以前出車禍的那一天。
母親坐在副駕駛上回頭沖著自已說著什么,父親掌著方向盤微笑著。
看到此情形,藍清幽剛剛張嘴想要說點什么,結(jié)果就在下一秒,車禍再次發(fā)生。
藍清幽在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中失去了知覺。
再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自已那所謂的親戚義憤填膺的說著要代表自已去找黃家父子討個公道。
隨后畫面一轉(zhuǎn)黃家父子派遣來的不良律師那完全不當一回事的高傲嘴臉。
將幾十萬聯(lián)邦幣扔在床上之后就離開了。
之后自已的外婆和舅舅一家就上門來了,噓寒問暖來了,說向自已訴說著他們?nèi)S家大發(fā)神威的事跡。
可憐當時的自已居然對他們說的這些話感到感動。
在醫(yī)院扣除了醫(yī)療費等等一切之后,剩下的錢就被外婆和舅舅一家以‘為你保管’為由拿走了。
幾天、幾十天下來他們都沒有再出現(xiàn)。
最初藍清幽是以為都在忙,畢竟也不能指望他們圍著自已轉(zhuǎn)。
但在上百天、甚至是一年之后他們都沒有再次出現(xiàn)藍清幽就知道自已是被騙了。
想到這一點的第一時間她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已能想到的。
要知道那可是自已的外婆,是自已的舅舅,是母親的母親,是母親的哥哥。
人,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但現(xiàn)實是人,還能做出更加突破下限的事情。
因為之前預(yù)存的資金用完的關(guān)系,為了床位,也為了不至于讓一個人死在自已的醫(yī)院,給自已的醫(yī)院帶來一丁點的負面影響。
一個醫(yī)生居然能勾結(jié)一個拿著自已薪水的護工將自已扔在貧民窟等死!
三天。
短短的三天時間,對于一個小女孩來說已經(jīng)足夠重塑自已的三觀了。
也就是這三天時間,藍清幽發(fā)誓,只要死不了,就要別人生不如死。
說起來黃家父子的靈魂結(jié)晶還在自已手上。
雖然已經(jīng)靈魂物質(zhì)化了,但或許是能夠喚醒的呢?
她總覺得光是這樣將他們的靈魂抽取出來制作成煉金材料有些太過浪費,要是能有什么連靈魂都能折磨的魔法就好了。
呃……
不對……現(xiàn)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自已不是在比賽嗎?
怎么突然就看到了這些以前陳芝麻爛谷子的畫面了?
對了,比賽,是和一個惡魔族的人比賽來著。
那個惡魔族的人叫什么名字來的?似乎有點記不清啊……
哦,對了。
我好像是中了幻術(shù)了。
不……說是幻術(shù)有點輕了,應(yīng)該說是懷抱著惡意的小把戲才對。
真是可惡啊……沒想到對方的精神在低于自已的情況下居然還能侵入到自已的精神領(lǐng)域當中來。
不能饒恕!!!
因為看到了這些畫面而有些憤怒的藍清幽發(fā)誓一定要干掉新天樂這個狗東西。
于是便開始嘗試解構(gòu)對方的入侵手段以及解除這個幻術(shù)。
然而還沒等藍清幽來得及動手,她就感覺自已的脖子一痛,隨后便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嗯!?
這不是新天樂嗎,居然離自已這么近自已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當藍清幽從幻術(shù)中出來之后,首先看到的就是新天樂那張看起來無限接近羊臉的人臉。
只見新天樂正用一個大號的玻璃瓶裝著什么。
喂喂……
這家伙該不會是在裝我的血液吧?
藍清幽的眼珠斜視著正低著頭哼著曲,非常認真的在工作的新天樂。
算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也不能容忍這個狗東西一直在自已身邊吧。
而且還在搗鼓自已的東西。
要知道,從煉金術(shù)師這個角度出發(fā),在藍清幽的眼中看來自已的的血液是僅次于星辰龍王精血的珍稀煉金材料。
那是相當寶貴的存在。
怎么可能就這樣白白的拱手讓給一個羊頭?
于是藍清幽沖著正全神貫注工作的新天樂咧嘴一笑。
“喲,你看起來很開心啊!”
“那是當然,這可是塔之魔女啊,要不是我用了秘藥,說不定這次真會栽在這呃……”
正在工作的新天樂聽到有人跟自已說話原本還很客氣的。
但一想到自已現(xiàn)在是在擂臺上,一下子汗毛就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