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氏的好奇,江上寒也來了興趣:
“就是將土豆洗干凈后,去皮削成土豆片,然后再洗,吹干,反復用油炸,直到酥脆為止。最后撒上鹽、辣椒面等自已喜歡的調料,就可以吃了。”
“聽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那自然,入口酥脆,嚼起來咔咔響,越吃越上癮......”江上寒形容的繪聲繪色。
楊氏聽的直咽口水:“你說的我,也想嘗嘗這個東西了。”
江上寒夾起來一口茄子,放入嘴中:“想唄。”
“......”
楊氏皺了皺好看的眉毛:“不行,我都給你做菜了,你也要做這個薯片。”
江上寒一邊嚼著菜,一邊抬起頭,剛要出聲......楊氏蹭的站起了身來,然后拉著江上寒就要往外走。
江上寒有些不解的看著她:“你干嘛?不是吃飯嗎?”
楊氏笑顏逐開:“別吃了,走,我們現在就去廚房做薯片。”
......
江府。
平日里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江上雪正在劈柴......
她從今天早晨起來就在劈柴了,但是還是達不到江上寒的標準。
甚至差的很遠。
一開始,從來沒有干過活的江上雪,甚至完美的劈斷一根柴都費勁,更別說按照劃線的位置的劈了。
劈過柴的朋友都知道,劈中點最好。
但是江上雪知道,江上寒并不一定會把線畫在中間。
任何地方都有可能。
甚至可能是從一頭斜著畫到另外一頭。
所以,她劈的越來越認真。
畢竟相對于化妝術和打水瓢來說,劈柴可能是最簡單的一個。
她要先完成一個起碼。
咔——
一根木柴,被少女劈斷。
正中她自已畫線之處!
江上雪興奮的攥了攥小拳頭。
正欲再去拿新木頭,一轉頭——
只見,楊氏和江上寒走了進來。
江上雪連忙起身,輕聲問道:“母親,弟...弟,你們怎么來了?母親你不用擔心我的,我就是在練練劈柴之技。”
楊氏只知道江上雪,在劈柴,卻不知道她在廚房門口,也是有些詫異:“啊......母親不擔心,你劈吧,劈吧,母親去廚房給你做點糕點去。”
江上雪有些感動,自已劈柴母親竟然還是在身邊伺候,躬身行禮:“多謝母親掛念了,那就有勞母親了。”
楊氏擺了擺手,走進了廚房。
少頃,她又急匆匆的從廚房走了出來,盯著院中站立不動的江上寒,氣不打一處來的大吼道:“你倒是進來啊!”
江上寒剛才從進院開始,就一直在盯著那根被江上雪沿著細線劈斷的木柴看,平靜的內心泛起了一絲波瀾。
她才練了多久?
從勉強能夠將木柴劈斷,到現在,也就多說五六個時辰?
竟然已經可以嚴詞合縫的將木柴沿線劈斷!
這好像是個天才啊?
江上寒一時之間,也有些驚喜。
為了驗證是不是湊巧,他又看了江上雪劈了一根。
同樣,分毫不差。
木柴沿線而裂!
江上寒心中的驚喜,已經變成了興奮。
這絕對是天才!
“江!上!寒!”
這時,江上寒聽見呼叫轉頭看向廚房門口,楊氏嬌聲罵道:“你發什么呆呢?快進來啊!”
......
江上雪有些好奇的看著進入到廚房中的兩人。
自言自語道:“想不到才短短幾日,母親跟弟弟的關系,竟然已經這么好了......”
廚房中。
江上寒在生火,一邊往土灶里面添著柴火,一邊說道:“夫人,有件事,想跟你說。”
楊氏在削著土豆,神情十分期待。此時聽見江上寒的話,展顏一笑:“但說無妨。”
“我覺得,姐姐有劍仙之資。”
楊氏以為江上寒是在隨意找話題,開玩笑,笑吟吟的半開玩笑道:“姿色的姿,還是天資的資,我看你這些日子,跟雪兒走的挺近的,你怕不是喜歡上我女兒了吧?我告訴你啊,你們可是姐弟。”
江上寒無奈的搖頭一笑,也是,這種評價劍仙之資的話語,從他這個低品修行者嘴里說出來,誰又會相信呢?
而且,大陸上確實有個好玩的事情,能夠成為劍仙之人,相貌均不會太差。
比如如今的劍宗掌門人,紅葉劍仙。
就算是老劍圣,尚還是劍仙之境界時,也不過是個三十多歲的年紀。
那時,可是江湖中的第一美男子。
老劍圣獨霸江湖三十載,除了實力外,最關鍵的就是這老頭的樣貌了。
太多的女當家,女掌門為了他神魂顛倒了。
楊氏見江上寒半天不說話,低頭側目,看著后者嚴肅的問:“喂!你不是真看上了雪兒了吧?”
江上寒抬起頭,無奈道:“怎么可能?你不都說了我們是姐弟嗎?而且誰規定的走的近就是看上她了?要比這個,我這幾日跟你不是走的比跟她親近,那我豈不是愛你愛的已經死去活來了?”
江上寒吐槽完畢后,繼續生火。
奇怪了,今天這柴,怎么這么潮濕啊,很難起火。
最后江上寒不得不用靈氣將木柴烘干。
或許是靈氣烘干木柴,所帶來的溫度太高了。
只見楊氏悄悄的轉過頭,遮住了滿臉的紅霞。
......
半個時辰后。
“完了,完了,你快撈出來,要糊了。”楊氏嬌聲喊道。
“來不及了......已經糊了......”江上寒看著鍋里,淡然道。
“那我們再來一遍?”楊氏期待的看向江上寒。
“好,我涮一下鍋,你再削十個!”
“嗯!”
兩人信心滿滿。
......
又半個時辰后。
“不對啊,這薯片怎么不脆呢?”江上寒咀嚼著第一批出鍋的薯片。
“是不是油炸的火候不對?”楊氏在江上寒身邊問。
“那再試試!”
......